突然间!伴随着一道轻微而清脆的声响——!只见那条威猛雄壮、身躯庞大的巨龙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它口中紧咬着一柄锋利的长枪,以惊人的速度刺穿了魔头坚硬的背部防御。刹那间,一股猩红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魔头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足有一尺多宽的狰狞可怖的血洞,触目惊心至极!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魔头仿佛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低头望向自己已然变得通透可见内部器官的胸口血洞;紧接着,当他的目光与迅速赶来的郝连清那张充满无尽怒火且怒发冲冠的脸庞相对时,更是被吓得亡魂皆冒!就在魔头尚未来得及闭上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郝连清那如同雷霆万钧之势挥出的右掌便已重重地击打在了其头部之上。
只听得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震撼人心!魔头那原本完整无缺的躯体在郝连清这毁天灭地的一掌威力之下瞬间土崩瓦解,化为无数破碎不堪的肉块四散飞溅开来。那些残肢断臂以及头颅骨碌碌地朝着不同方向翻滚而去场面之惨烈血腥,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此刻,尽管郝连清的左臂受创严重以至于根本无力抬起,但他早已无暇顾及自身安危。他身形一闪,宛如鬼魅般飞速掠至爱妻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弯曲双臂紧紧抱住了虚弱得气息奄奄的紫羽竹,并轻声细语地不断安抚着怀中之人,同时心急如焚地仔细探查起她身上所遭受的伤势状况。
此刻的紫羽竹体内真气犹如脱缰野马般肆意乱窜,一片混沌紊乱;更糟糕的是,她的五脏六腑也都受到了重创,伤势极重。倘若不能立刻采取有效措施加以救治调养,不仅腹中胎儿恐怕难保安全无恙,就连紫羽竹本人的生命亦会面临巨大威胁,生死难料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郝连清心急如焚地迅速伸手探入怀中,掏出那颗一直视若珍宝、最为珍贵的丹药,并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紫羽竹那毫无血色的樱桃小口之中。与此同时,他完全无暇顾及周遭潜藏着的重重危机,咬紧牙关,竭尽全力地调动起自身所剩无几的精纯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紫羽竹的娇躯之内,以护住她脆弱不堪的心脉不受损伤。
而此刻的紫羽竹,则早已悲痛欲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直至此时此刻,那晶莹剔透的泪珠方才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自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眸间倾泻而下。然而,当她瞥见眼前那张因极度担忧而显得有些慌乱失措的熟悉面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感动。紧接着,只听得紫羽竹轻声呼唤了一句贴身婢女“蝶儿”的名字后,便两眼一翻,昏厥倒地不醒人事。
恰好在这个时候,距离他们不远之处的冷画屏和褚纤纤察觉到了这边发生的变故,于是匆忙飞奔而来。两人心急火燎地将昏迷不醒的紫羽竹紧紧抱起,快步走到正在闭目运功疗愈内伤的褚柔柔以及太一心铁身旁。郝连清见状,亦连忙紧随其后,一路小跑而至。尽管他深知自己身上同样身负重伤,亟待调养恢复元气,但对妻子安危的牵挂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正当他准备继续为紫羽竹输送真气治疗伤势的时候,却遭到了冷画屏和褚柔柔的极力劝阻。无奈之下,郝连清只得作罢,转而默默守护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女子全神贯注地为紫羽竹施展医术救治,同时悉心照料着另外两名伤者。当看到一边的战场之上自己人这边被群魔围困处于劣势之后,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左肩的伤口,吃了几粒疗伤丹药之后不顾冷画屏等人的劝阻单臂提枪则是杀向了方才和他大战的两个魔头。
紫羽竹身负重伤倒在地上,而那位可怜的蝶儿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这一切本不该发生!要知道当时现场除了郝连清等众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人拥有足够实力去阻止这场惨剧降临——此人正是刚才一刀将一名魔头斩于刀下的沈笑啊!然而面对紫羽竹与郝连清相继身陷险境时,沈笑竟然毫无动静、袖手旁观?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毕竟郝连清与沈笑之间的深厚情谊无需多言;再者说,紫羽竹同沈笑的交情亦是匪浅,可以毫不夸张地讲:即便是那些跟沈笑素昧平生的正派高手遭遇不测,以沈笑古道热肠之性格恐怕也会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施以援手吧!可如今为何唯独不见沈笑的踪迹呢?其实并非沈笑见死不救,只是此刻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原来当沈笑刚把背后偷袭自己的那个魔头击毙后,便纵身朝紫羽竹所在方向疾驰而去。谁知刹那间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突兀地横挡在了他面前!定睛一看,来者居然是声名远扬的天剑宗宗主剑无为!
怕什么来什么,目前圣灵宗除却血满天这个大魔头之外就是剑无为、剑无双、血无缺三人了。血无缺已经和玉小楼战在一起,双方杀得难分难解一时之间暂时还分不出胜负来,而让沈笑最为担心的剑无双一直没有出现,谁也不知道这个诡计多端、奸诈无比的人到底在哪儿,所以他一直提防着剑无双偷袭。再一个就是自上场以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剑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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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为,一个威震武林、名动四方之人!其声名远扬于江湖之上,绝非仅仅源于他身为天剑宗宗主之位,而更是因其卓越非凡的实力与过人之处。且先不提其他方面,但单论此前在天剑宗内,仅凭松针之力便击毙巨松一事,放眼整个天下,又有寥寥数人能够做到如此境界?
然而,尽管此刻剑无为尚未亲自动手,却并不意味着他必然不会出手。往昔岁月里,或许由于身系名门正派——天剑宗宗主之重责大任,他尚存有几分顾虑,不至于轻易对沈笑等敌手痛下杀手。但时过境迁,如今局势已然迥异,众人皆知,眼下已至两大派别生死攸关之关键时刻;更何况此时此刻,血满天亦已公然承认了彼此之间的关联,至此,剑无为再无丝毫忌惮可言。
故而可以断言,此番剑无为必定会亲自出马,一展身手。以剑无为这般惊天动地之能耐,一旦出手,势必如雷霆万钧、震撼寰宇!诚然,在场诸人中并非无人可与之抗衡,但那些足以抵御住剑无为攻势者,皆已被血满天死死拖住,难以脱身相助他人。因此,沈笑必须挡住他,即便明明知道挡住他非常困难,但他必须挡住他出手,起码不让他伤害无辜。
现在,还没有等沈笑阻止剑无为出手,剑无为却已经找上门来了。
其实这也怪不了剑无为,看似群雄危险无比,其实圣灵宗这边一点也不轻松。血满天作为第一高手,但他和郝连城他们已经相互制约谁也无法出手帮助他们的一边,血无缺和玉小楼杀在一起想要腾出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作为圣灵宗最为厉害的日月二怪已经死去,剩下的天、地、人三楼堂主还能战斗的不足一半,若是沈笑再出手,相信很快圣灵宗仅剩下的那些高手就会被屠戮一空,到时候剑无为他们父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别想翻盘。
剑无为飘身站在沈笑面前,手中的宝剑在空中一划,留下一道淡淡的如水一般的剑光。左手则是将衣袍前摆轻轻地向后一甩,目光自沈笑的脸上扫过,道:“沈公子!”
“不知是叫阁下剑宗主呢,还是称呼血家大少爷合适,或者是圣灵宗未来的宗主?”剑无为挡在身前就没有想要让沈笑过去,而且他身上散发的那股如山一般的气势使得沈笑不由得收住脚步,沈笑将鸣鸿刀插在刀鞘之中斜抱在怀中,看着剑无为,微微一笑,道。
剑宗主?血家大少爷?未来的圣灵宗宗主? 剑无为喃喃自语般地重复着沈笑刚刚说过的话,嘴角竟泛起一抹苦涩而自嘲的微笑。稍作停顿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所谓名字啊,无非就是附着于这具臭皮囊之上的一种称谓罢了。无论被唤作何物,其实并无太大差别。待到百年光阴流逝,又有何人能够铭记于心呢?故而,任凭沈公子如何称呼我,皆无不可。
然而,面对剑无为如此淡然超脱的态度,沈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之情。他暗自运起体内雄浑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掌之间,并巧妙地运用周身穴道控制住真气流动的方向与速度,从而成功地将剑无为汹涌澎湃、铺天盖地般袭来的强大真气阻挡在距离自己身体三尺开外之处。与此同时,他口中轻声问道:难道您就不会感到些许遗憾吗?
剑无为并未因沈笑的质问而有所退缩或犹豫,反而稳稳当当地站立在距沈笑仅一丈之遥的前方位置,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对方。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丝毫不减:遗憾?不知阁下所言何意? 尽管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从剑无为身躯内喷涌而出的磅礴气势丝毫未受影响——宛如决堤洪水般浩荡的真气洪流里,还夹杂着数不清犹如钢针般锐利细小的气流。这些气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灵动异常,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沈笑疾驰而去,恰似成千上万条剧毒无比的蟒蛇正在寻觅每一处可能存在的破绽,企图伺机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沈笑不得不佩服剑无为的真气宏厚,一般人即便能施展出如此宏厚的真气,但他绝对做不到如此风轻云淡的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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