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关的战后重建工作持续了三天。
城墙在修，伤员在治，战利品在清点。陶乐因为伤势过重，被秦红玉强行按在军营里“休假”——虽然他觉得所谓的休假，就是被苏小蛮和凌雪薇轮流灌药。
“张嘴。”凌雪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面无表情。
陶乐苦着脸：“雪薇，这都第五碗了，我真的好了……”
“南宫说了，你五脏六腑都有损伤，经脉多处淤塞，必须连喝七天药。”凌雪薇不容置疑，“还是说，你想让苏小蛮用狐火帮你‘调理’？”
想起昨天苏小蛮试图用狐火“活血化瘀”结果差点把他烤熟的经历，陶乐果断张嘴。
药汤入喉，苦得他五官皱成一团。
“乖。”凌雪薇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用绢帕擦了擦他嘴角，“好好休息，我和小蛮去帮忙修城墙。”
她端着空碗离开帐篷。
陶乐躺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顶，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铁壁关之战虽然赢了，但损失惨重。秦红玉说，妖族至少会消停一个月，但一个月后呢？而且猎妖盟那边，狼牙长老被抓，肯定会报复。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功德点：215（铁壁关之战获得100）】
【餐箱封印：第三层解锁条件：同时完成三份跨域订单】
跨域订单？还同时三份？
陶乐皱眉：“系统，解释一下。”
【跨域订单：配送起点和终点位于不同界域（如人间界、妖界、鬼界等）】
【同时完成：三份订单的取货、送货时间重叠】
【奖励：解锁餐箱第三层封印，获得新技能】
听起来很难，但奖励应该很丰厚。
陶乐正琢磨着怎么接这种订单，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秦红玉掀开帘子进来，手里拿着一块玉简：“陶乐，有你的信。”
“我的信？”陶乐接过玉简，精神力探入。
是南宫玥发来的传讯。
内容很简单：凌雪薇的剑骨虽然用太阳真火净化了，但重铸过程中留下了一些“暗伤”，需要一种叫“轮回草”的药材调理。这种草只有轮回医馆有，而轮回医馆位于“幽冥鬼域”边缘，每十年才开放一次，三天后就是开放日。
“轮回医馆……”陶乐想起当初传送凌雪薇去治疗的地方，“雪薇就是从那里回来的？”
“对。”秦红玉说，“轮回医馆是诸天万界最神秘的医道圣地，据说能治魂伤、续断脉、甚至起死回生。但他们的规矩很怪：看病不收钱，只收‘因果’。”
“因果？”
“就是你得帮他们完成一件事，作为治疗的报酬。”秦红玉解释，“当年我父亲重伤濒死，我背着他在医馆外跪了三天，最后馆主出手相救，条件是……我以后要为他杀三个人。”
她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三道黑色的印记：“每杀一个，印记消失一道。我已经完成两个了。”
陶乐肃然起敬：“那第三个人……”
“还没出现。”秦红玉放下袖子，“总之，轮回医馆很神秘，也很危险。你要去的话，我派一队亲兵跟你。”
“不用。”陶乐摇头，“人多反而麻烦。我自己去，速度还快些。”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雪薇知道这事吗？”
“南宫让我先告诉你，说你会有办法。”秦红玉似笑非笑，“看来你很得女孩子信任嘛。”
陶乐干咳一声：“职责所在……对了，将军，铁壁关这边，能帮我留意猎妖盟的动向吗？我怀疑他们近期会有大动作。”
“放心，我会安排斥候。”秦红玉点头，“你自己小心。幽冥鬼域不是善地，那里除了轮回医馆，还有无数鬼修、怨魂、以及……从地府逃出来的恶鬼。”
“明白。”
当天下午，陶乐告别众人，骑上闪电驴出发。
临行前，凌雪薇塞给他一个护身符——是她用冰魄剑的剑气炼制的，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苏小蛮则打包了一大堆吃食，塞满了保温箱。
“早去早回！”苏小蛮眼泪汪汪。
凌雪薇没说话，只是轻轻抱了他一下。
陶乐心里一暖，挥挥手，策驴离去。
幽冥鬼域在铁壁关西北方向五千里，是一大片终年被灰雾笼罩的荒原。传说上古时期，这里发生过一场波及三界的大战，死伤无数，怨气冲天，最终形成了这片阴阳交界的特殊地域。
闪电驴速度全开，日行三万里，五千里路程不到两个时辰就走完了。
站在鬼域边缘，陶乐感觉到了明显的温差——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里面却阴风阵阵，连光线都昏暗了许多。
“滴滴！检测到阴气浓度超标！建议启动‘阳炎护盾’！”闪电驴提醒。
陶乐启动破晓战甲的新功能——战甲报废后，南宫玥用剩余的太阳真火材料重新炼制，现在叫“破晓·阳炎版”，对阴邪之物有极强克制力。
一层淡金色的火焰覆盖战甲表面，周围的阴气被逼退三丈。
“走，进去。”
一人一驴踏入灰雾。
鬼域内部，视野极差，能见度不足十丈。地面是黑色的泥土，寸草不生，偶尔能看到裸露的白骨。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和尖啸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陶乐的“绝境味觉”在这里变得异常敏感。
左边三十丈——腐臭，有僵尸。
右边五十丈——阴冷，有怨魂。
正前方……嗯？清甜？
他愣住了。
在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感觉到“清甜”的味道？
“驴，往正前方走。”
走了约三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院。
灰雾在这里淡了许多，能看清院子的全貌：三间茅屋，一圈竹篱，院子里种着些草药，一个白衣女子正在浇水。
那女子看起来十八九岁，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如水。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布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赤着脚踩在泥土里，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神奇的是，她周围的阴气自动退避三丈，仿佛不敢靠近。
“轮回医馆？”陶乐疑惑。
不是说医馆很神秘吗？怎么这么简陋？
他走上前，隔着竹篱抱拳：“请问，这里是轮回医馆吗？”
白衣女子抬起头，看到他，微微一愣，然后笑了：“是。你是来看病的？”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
“我来求药。”陶乐说，“需要一株‘轮回草’。”
“轮回草？”女子歪了歪头，“那东西很珍贵呢。你要它做什么？”
“给我朋友调理暗伤。”
“朋友？”女子走到篱笆边，仔细打量陶乐，“你身上有很重的因果线……嗯，还有系统的味道。你是诸天外卖的骑手？”
陶乐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系统的用户呀。”女子笑眯眯地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素素，轮回医馆的现任馆主。”
陶乐瞪大眼睛：“你就是馆主？这么年轻？”
“年轻？”白素素掩嘴轻笑，“我活了三千年啦，只是长得年轻而已。”
三……三千年？！
陶乐咽了口唾沫：“前辈……”
“别叫前辈，叫素素就好。”白素素打开篱笆门，“进来吧，站在外面说话多累。”
陶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院子。
一进院子，他就感觉浑身一轻——这里的灵气纯净得不可思议，而且充满了生命气息。院子里的那些草药，每一株都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最差的都是千年灵药。
“坐。”白素素指了指石凳，自己也在对面坐下，“轮回草我有，但按照医馆的规矩，你得用‘因果’来换。”
“什么因果？”
“帮我送三份‘外卖’。”白素素眨眨眼，“正好，我这有三份急需配送的药品，收货人分别在人间界、妖界、鬼界。你同时取货，同时送达，就算完成。”
陶乐心中一动：“同时完成三份跨域订单？”
“对。”白素素点头，“怎么样？接不接？”
“接！”陶乐毫不犹豫——这不正好解锁餐箱第三层封印吗？
“爽快。”白素素从屋里取出三个玉盒，“第一份，给人间界‘天机阁’的阁主，送‘延寿丹’。第二份，给妖界‘青丘故地’的守墓人，送‘安魂香’。第三份，给鬼界‘奈何桥’的孟婆，送……孟婆汤？”
陶乐：“……孟婆汤还要送？”
“孟婆最近在研发新配方，需要参考不同版本的孟婆汤。”白素素解释，“我这里是‘忘情版’，能让人忘记所有情伤。”
她把三个玉盒放进一个特制的储物袋，递给陶乐：“记住，三份订单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同时送达，否则药材会失效。而且……送货途中可能会有些‘小麻烦’。”
陶乐接过储物袋：“什么麻烦？”
“天机阁最近在搞内斗，阁主被软禁了。青丘故地有猎妖盟的人在蹲守。至于奈何桥……那里是鬼界重地，生人勿进。”白素素轻描淡写，“不过我相信你，能搞定的。”
陶乐嘴角抽搐。
这叫“小麻烦”？
“对了。”白素素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我的信物，遇到危险可以拿出来，或许能救你一命。但只能用一次。”
陶乐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白”字。
“多谢素素姑娘。”
“去吧，我等你回来。”白素素挥挥手，“记住，一个时辰哦。”
陶乐走出院子，骑上闪电驴。
“驴，能同时导航三个地方吗？”
“滴滴！计算中……可以！但需要规划最优路线！”
“规划！”
加起来要三刻钟，来回就是六刻钟，再加上取货送货的时间……
“时间很紧啊。”陶乐深吸一口气，“不管了，冲！”
他先赶往最近的天机阁。
天机阁位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建筑风格典雅，但此刻气氛紧张。山门前有两拨人在对峙，一拨穿白袍，一拨穿黑袍，修为都在金丹以上。
陶乐在山脚降落，收起闪电驴，步行上山。
“站住！天机阁戒严，闲人免进！”一个白袍修士拦住他。
“送外卖的。”陶乐亮出玉盒，“给阁主送药。”
“阁主不见客！”白袍修士冷声道，“把药给我，你可以走了。”
陶乐皱眉：“必须亲手交给阁主，这是规矩。”
“规矩？”黑袍修士那边传来一声嗤笑，“现在天机阁的规矩，是我们说的算！”
一个黑袍老者走出来，气息赫然是金丹大圆满：“小子，把药留下，然后滚。否则……”
他话没说完，陶乐已经动了。
空间锚定术发动，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砍在脖颈。
“呃……”黑袍老者翻着白眼倒下。
全场寂静。
陶乐拍拍手：“还有人要拦我吗？”
白袍和黑袍的修士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陶乐大摇大摆地走进天机阁。
阁主被软禁在最顶层的“观星台”，外面有阵法封锁。但这对陶乐来说不是问题——南宫玥教过他破阵的窍门。
三下五除二解开阵法，他走进观星台。
一个白发老者正坐在星图前，面色憔悴，看到陶乐，愣了一下：“你是……”
“送外卖的。”陶乐递上玉盒，“白素素姑娘托我送延寿丹。”
阁主眼睛一亮：“素素还记得老夫……多谢小友。”
他接过玉盒，又看了看陶乐：“小友，能否帮老夫一个忙？”
“什么？”
“帮我送一封信给‘北极剑宫’的凌雪薇。”阁主掏出一封信，“告诉她，猎妖盟和天机阁的叛徒勾结，准备在三个月后的‘九星连珠’之日，发动‘万妖幡’。”
陶乐脸色一变：“万妖幡要完成了？”
“还差最后两样材料：九尾天狐的精血，和金乌真火的本源。”阁主沉声道，“他们已经锁定了苏小蛮的行踪，下一个目标就是她。至于金乌真火……他们好像在南离火山找到了替代品。”
替代品？
陶乐想起敖烈那条老龙——龙族也是至阳血脉，难道……
“我知道了。”他收起信，“我会转告。”
离开天机阁，陶乐马不停蹄地赶往青丘故地。
果然如白素素所说，青丘外围有猎妖盟的人在蹲守。而且人数不少，足足三十多人，领头的还是老熟人——上次逃跑的那个金丹中期修士。
“又是你！”那修士看到陶乐，脸色大变，“快！发信号！”
陶乐哪会给他机会？
闪电驴全速冲刺，直接撞进人群。
“美味囚笼——开！”
保温箱飞起，将那个金丹修士和周围的五个筑基修士吸了进去。
剩下的修士吓得四散奔逃。
陶乐懒得追，径直来到青丘故地的“狐祖祭坛”。
守墓人是个佝偻的老妪，坐在祭坛边打瞌睡。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送安魂香的？”
“是。”陶乐递上玉盒。
老妪接过，打开闻了闻：“确实是素素的手艺。她还好吗？”
“还好。”
“那就好。”老妪收起玉盒，“年轻人，青丘最近不太平，送完药就赶紧走吧。”
“多谢提醒。”
离开青丘，还剩最后一份——奈何桥。
鬼界的入口在幽冥鬼域最深处，那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鬼井”，井口不断涌出阴气。
陶乐跳进井中。
下坠了约百丈，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天空没有太阳，只有一轮血月。大地荒凉，随处可见游荡的鬼魂。远处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呈血黄色，河上有一座石桥——奈何桥。
桥头有个小摊，一个老婆婆正在熬汤。
那就是孟婆。
陶乐走过去：“孟婆前辈，白素素姑娘托我送孟婆汤。”
孟婆抬起头，她的脸像干枯的树皮，但眼睛很亮：“素素那丫头还记得老身？拿来我看看。”
陶乐递上玉盒。
孟婆打开，尝了一小口，点头：“忘情效果不错，但苦味重了点。下次让她加点‘甜梦花’。”
她收起玉盒，看向陶乐：“生人来鬼界，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看在你送药的份上，老身给你指条明路——赶紧离开，鬼界最近在抓‘生魂’，尤其是你这种身怀系统气息的，是大补。”
陶乐心中一凛：“多谢前辈提醒。”
他转身想走，但已经晚了。
四周的雾气中，浮现出无数双血红的眼睛。
“嘻嘻嘻……新鲜的生魂……”
“好香的味道……”
“抓住他！献给鬼王大人！”
数十个鬼修从雾中走出，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最高的两个甚至达到了元婴期！
陶乐脸色难看。
被包围了。
“人类，束手就擒吧。”一个元婴鬼修狞笑，“鬼王大人正在炼制‘万鬼幡’，缺一个主魂。你的灵魂很特别，正合适。”
万鬼幡？万妖幡？
猎妖盟在搞万妖幡，鬼界在搞万鬼幡……这世界是怎么了？
陶乐深吸一口气，掏出白素素给的玉佩：“素素姑娘，你说这能救我一命，现在该用了吧？”
玉佩亮起柔和的白光。
白素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捏碎它。”
陶乐毫不犹豫，捏碎玉佩。
“轰——！”
白色的光芒炸开，笼罩了整个奈何桥区域。
所有鬼修都发出惨叫，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
连那两个元婴鬼修也没能幸免，在光芒中化作青烟。
光芒散去，陶乐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轮回医馆的小院。
白素素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看到他，笑眯眯地说：“回来啦？还挺准时。”
陶乐看看天色——从他出发到回来，正好一个时辰。
“素素姑娘，刚才那是……”
“一点小手段。”白素素轻描淡写，“玉佩里封了我三成修为的一击，对付鬼物有奇效。”
三成修为就能秒杀两个元婴鬼修？
陶乐肃然起敬——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医馆馆主，实力深不可测啊。
“给，你要的轮回草。”白素素递过一个玉盒，“另外，作为额外奖励，我送你一份‘医道传承’。”
她手指点在陶乐眉心。
无数关于医术、丹药、疗伤的知识涌入脑海。
【效果：可治疗大部分内外伤，对神魂伤势有特效】
陶乐大喜：“多谢素素姑娘！”
“不用谢。”白素素眨眨眼，“我看你挺顺眼的，以后有空常来坐坐。对了，你的那几个红颜知己，如果有需要调理的地方，也可以带来。”
陶乐老脸一红：“素素姑娘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白素素认真道，“那个凌雪薇的剑骨，虽然用太阳真火重铸了，但毕竟不是原装，需要定期用轮回草温养。苏小蛮的八尾还不稳定，需要‘固元丹’。至于秦红玉……她手腕上的‘因果印记’，我可以帮她消除。”
陶乐震惊：“你能消除因果印记？”
“我是轮回医馆的馆主，最擅长的就是斩断因果。”白素素笑道，“不过得看她愿不愿意付出代价了。”
她站起身：“好了，你该回去了。记住，三个月后的九星连珠之日，万妖幡会现世。到那时，会有一场席卷三界的大劫。你要做好准备。”
陶乐郑重抱拳：“多谢前辈指点。”
他骑上闪电驴，离开轮回医馆。
【获得：1500修为点，轮回草x1】
【新技能：轮回餐叉（可攻击神魂，对鬼物、怨魂有特效）】
餐箱打开，里面多了一柄银色的叉子，叉尖闪烁着幽光。
陶乐握住餐叉，感觉自己的精神力瞬间增强三成。
好东西！
回到铁壁关时，天已经黑了。
他把轮回草交给凌雪薇，又把天机阁阁主的信给她看。
凌雪薇看完，脸色凝重：“万妖幡……果然要成了。”
“我们必须阻止。”陶乐说，“而且，我见到了轮回医馆的馆主，她说能帮你温养剑骨，还能帮秦将军消除因果印记。”
凌雪薇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秦将军！”
两人来到将军营帐。
秦红玉正在喝酒，听到白素素能消除因果印记，她愣住了。
“代价是什么？”她问。
“白馆主没说，只说看你的意愿。”陶乐回答。
秦红玉沉默许久，然后笑了：“消除印记？不必了。那三个人，我本来就要杀。用印记当理由，反而更坦荡。”
她举起酒坛：“来，喝酒！三个月后的大战，咱们一起面对！”
三人举坛对饮。
月光下，三个年轻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前路艰险，但有彼此，便有勇气。
而在遥远的幽冥鬼域，轮回医馆里。
白素素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一片玉简。
“系统创造者‘零’已苏醒，开始搜寻‘异常个体’。目标：陶乐。”
“小家伙，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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