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战争可以这么……多元化。
兽人举着战斧在砍机甲战士，精灵弓箭手在射爆魔法师的护盾，一个开着悬浮摩托的朋克青年正用激光枪扫射一群修仙者，而那群修仙者则踩着飞剑在天空中组成剑阵，剑气如雨般落下。
诸天战场，名副其实。
陶乐趴在一具巨大的虫族尸体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炼气三层的修为，在这个人均筑基起步、金丹满地走、偶尔还能看到元婴飞过的鬼地方，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系统，能扫描附近的安全区域吗？”他在心里问。
玉牌震动——系统虽然冻结了大部分功能，但基础扫描还在：
【南侧一百丈：有一处废弃补给站，疑似无人】
【北侧：大量生命反应正在接近，建议隐蔽】
陶乐选择往南。
他猫着腰，借着尸体的掩护，缓慢移动。身上的破晓战甲已经彻底报废，现在穿的是从一具士兵尸体上扒下来的迷彩服——血迹斑斑，但至少能保暖。
一百丈的距离，他走了整整一刻钟，中途躲过了三波流弹和一只觅食的战场鬣狗。
终于，补给站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半地下的金属建筑，入口被炸塌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但“绝境味觉”没有预警危险。
陶乐钻进去，顺手用一块钢板堵住缺口。
里面空间不大，约莫十丈见方，堆满了破损的武器箱和医疗包。墙上有一盏应急灯，忽明忽暗地闪烁。
最让陶乐惊喜的是，角落里居然有一台还在运转的自动售货机——虽然商品清单上全是看不懂的文字，但投币口是通用的诸天币。
他从几具尸体上搜刮了些硬币，试着投了一枚。
“咔哒。”
售货机吐出一管绿色的液体。
【检测到物品：初级营养液（战场特供）】
【效果：快速补充体力，微弱治疗伤势】
陶乐捏着鼻子灌下去，一股暖流扩散全身，伤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他又投了几枚硬币，买到了绷带、止痛药、还有一把……多功能工兵铲？
“总比没有强。”陶乐把铲子别在腰间。
就在他准备搜索其他物资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陶乐立刻躲到一个货架后面，屏住呼吸。
补给站的破门被踹开，三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两米高的壮汉，皮肤呈青灰色，额头有一根独角——是魔族。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一个背生双翼的鸟人，一个浑身覆盖鳞片的蜥蜴人。
三人的修为都在筑基中期左右，浑身浴血，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妈的，真倒霉，碰上‘铁血军团’的巡逻队。”独角魔族骂骂咧咧，“老子的战斧都砍卷刃了。”
鸟人小弟翻找着货架：“老大，这破地方能有啥好东西？”
“至少比外面安全。”蜥蜴人警惕地环顾四周，“先休整一下，等天黑再出去。”
三人开始搜刮物资。
陶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藏身的货架，就在鸟人搜索的方向。
鸟人越来越近。
就在鸟人要绕过货架的瞬间，陶乐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扔东西！
他把刚才搜刮到的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噗——！”
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充斥整个补给站。
“敌袭！”独角魔族怒吼。
但烟雾中视线受阻，三人不敢贸然攻击，只能背靠背防御。
陶乐趁机从货架另一侧窜出，冲向门口。
“想跑？！”蜥蜴人敏锐地察觉到动静，尾巴如钢鞭般扫来。
陶乐低头，尾巴擦着头皮划过。
他冲到门口，但独角魔族已经堵在那里，狞笑着举起战斧：“小老鼠，还挺能藏——”
话没说完，陶乐掏出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一铲子拍在他脸上！
“砰！”
不是伤害，是侮辱。
独角魔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朴素”的武器。
趁这愣神的半秒，陶乐已经从他胯下钻了过去，冲出补给站。
“追！宰了他！”独角魔族暴怒。
三人追出补给站。
但外面是复杂的战场废墟，陶乐几个拐弯就消失在断壁残垣中。
“妈的！”独角魔族一拳砸在墙上，“让这小老鼠跑了！”
鸟人小弟建议：“老大，要不咱们去‘黑市’发布悬赏？这种战场新人，肯定有人接单。”
“悬赏个屁！”独角魔族啐了一口，“一只炼气期的小老鼠，值得花那钱？走吧，去下一个补给点。”
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远处，陶乐趴在一个弹坑里，确认他们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筑基中期……三个……”他苦笑，“放在以前，一巴掌就能拍死。”
现在却要狼狈逃窜。
这就是实力暴跌的代价。
他检查了一下收获：除了营养液和工兵铲，刚才还顺手摸走了鸟人腰间的一个小包。
打开，里面有三块亮晶晶的石头。
【诸天战场通用货币，也可用于修炼】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陶乐展开地图，上面标注着战场新手区的几个关键地点：“安全区（已沦陷）”、“黑市（中立）”、“任务发布处（危险）”、“传送阵遗址（未知）”。
以及用红笔圈出来的一个地方：“补给站13号（废弃）”。
正是他刚才待的地方。
“看来这地图是鸟人的。”陶乐仔细研究，“黑市……任务发布处……或许能接点活，赚点修炼资源。”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恢复修为。
三个月后要回人间界，参加九星连珠之战，至少得有金丹期实力。
而诸天战场虽然危险，但机遇也多——这里汇聚了诸天万界的修士，资源丰富，只要敢拼，提升速度比在人间界快十倍。
打定主意，陶乐朝着“黑市”方向前进。
根据地图，黑市在战场西侧，距离约三十里。一路上，他遇到了至少七次战斗，每次都远远绕开。
两个时辰后，他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由无数残骸拼接而成的“城市”，城墙是报废的机甲和飞船，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摊主奇形怪状，顾客也五花八门。
魔族、妖族、人族、机械族、精灵族……甚至还有几个浑身冒火的元素生命在讨价还价。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新鲜出炉的‘龙息手雷’，一雷炸翻金丹期！”
“收购战场遗物，武器、护甲、尸体……价格公道！”
“‘铁血军团’招新！包吃住，月薪五百灵石，战死有抚恤！”
喧嚣、混乱，但也充满生机。
陶乐裹紧迷彩服，低头走进黑市。
他先去了一个收购摊位，把从尸体上搜刮的几件破烂武器卖掉，换到了二十枚下品灵石。
然后找了个角落，把鸟人的地图复制了几份，摆摊出售——一份五灵石。
生意意外地好。
战场新人不少，很多都迷路，一份详细地图能救命。不到半个时辰，十份地图卖光，陶乐赚了五十灵石。
有了启动资金，他开始采购必需品。
疗伤药、解毒剂、隐匿符箓、还有一本《诸天战场生存手册》（盗版，但能用）。
最后，他来到了“任务发布处”。
那是一块巨大的光屏，上面滚动着无数任务：
【采集任务：收集‘噬魂花’十朵，报酬：一百灵石】
【猎杀任务：击杀‘铁血军团’巡逻兵一名，报酬：三百灵石】
【护卫任务：护送‘商队’前往安全区，报酬：五百灵石】
陶乐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下方的一个小任务上：
【配送任务：将‘机密文件’送至前线指挥部】
【备注：需穿越‘死亡峡谷’，危险系数高，接取者至少筑基期】
陶乐想起地图上的标注：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两侧常有狙击手埋伏，谷底还有变异妖兽出没。
很危险。
但报酬也高。
而且……配送，是他的老本行。
“就这个了。”陶乐走到发布任务的柜台前。
柜台后坐着一个戴眼镜的机械族，抬头看了他一眼：“炼气三层？你确定？”
“确定。”
“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机械族扔过来一个金属盒，“文件在里面，送到‘钢铁要塞’的指挥部，找‘雷恩将军’。三天内送达，过期不候。”
陶乐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
“路线？”
“地图在盒子里。”机械族挥手，“下一个！”
陶乐离开任务发布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盒子。
里面确实有一份地图，还有一枚徽章——应该是信物。
路线显示，要穿越死亡峡谷，然后经过一片沼泽，最后抵达钢铁要塞。
全程八十里，正常步行要一天，但考虑到躲避危险和绕路，三天时间很紧。
“得抓紧了。”
陶乐收起盒子，正准备出发，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警觉地转身，手按在工兵铲上。
拍他的是个……少女？
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破旧的灰色斗篷，小脸脏兮兮的，但眼睛很亮。她背后背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狙击枪，枪身上刻满了符文。
“你也接了那个配送任务？”少女问，声音清脆。
陶乐点头：“怎么？”
“组队吗？”少女很直接，“死亡峡谷一个人过不去，至少需要两个人配合。我负责远程掩护，你负责冲锋。报酬对半分。”
陶乐打量她：“你什么修为？”
“筑基初期。”少女说，“但我的狙击技术，能威胁筑基后期。”
她掀开斗篷一角，露出腰间挂着的十几个徽章——都是完成任务的证明。
陶乐想了想：“可以，但我要七成。”
“为什么？”少女瞪眼。
“因为我是主力。”陶乐说，“而且我有穿越战场的经验。”
少女犹豫了一下：“六四，我四。”
“成交。”陶乐伸出手，“陶乐。”
“艾莉丝。”少女和他握了握手，“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峡谷入口。”
两人结伴离开黑市。
路上，陶乐了解到，艾莉丝是个“战场孤儿”，父母都死在战场上，她从小在这里长大，靠接任务为生。
“你为什么接这个任务？”陶乐问，“以你的实力，可以接更安全的。”
“我需要钱。”艾莉丝很坦然，“我妹妹病了，需要‘净化药剂’，那东西要五百灵石。这个任务报酬两百，加上我攒的三百，刚好够。”
陶乐看了她一眼：“你妹妹在哪？”
“在黑市外的难民营。”艾莉丝眼神黯淡，“等我攒够钱，就带她离开这里，去个安全的世界。”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黄昏时分，他们抵达死亡峡谷入口。
那是一条宽约百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两侧峭壁陡峭，隐约能看到几个狙击点在闪光。谷底弥漫着灰色的雾气，里面传来低沉的兽吼。
“按照惯例，峡谷两侧至少有三组狙击手，每组两人。”艾莉丝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用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谷底有‘影狼’，筑基初期妖兽，群居。”
“能绕过去吗？”陶乐问。
“绕路要多走五十里，时间不够。”艾莉丝摇头，“只能硬闯。”
她指了指左侧峭壁：“我从这边上去，清理狙击点。你从谷底走，吸引影狼的注意力。我们在峡谷中段汇合。”
“你一个人清理三个狙击点？”陶乐皱眉。
“这是我的专业。”艾莉丝咧嘴一笑，“放心吧，打不过我会跑。”
她像只灵猫一样窜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峭壁的阴影中。
陶乐深吸一口气，走向谷底入口。
刚进入雾气范围，他就听到了低吼声。
至少十头影狼，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些狼通体漆黑，能在阴影中隐形，只有眼睛闪着幽绿的光芒。它们速度极快，爪子能撕裂铁甲。
炼气三层，对十头筑基初期妖兽。
绝对的劣势。
但陶乐笑了。
“正好……试试新学的招数。”
他从保温箱里掏出轮回餐叉——虽然餐箱裂了，但餐叉还能用。
然后，他闭上眼睛，回想着白素素传授的《轮回医典》入门篇。
那里面不光有医术，还有一种特殊的战斗技巧：用精神力攻击敌人的“生命节点”。
影狼虽然是妖兽，但也有生命节点。
“绝境味觉”发动。
在感知中，每头影狼体内，都有一个腥臭的光点——那是它们的妖核，也是最大的弱点。
“找到你们了……”
陶乐动了。
他没有冲向狼群，而是开始……绕圈跑。
影狼们追着他，但在浓雾中，它们的视线也受影响。
陶乐一边跑，一边用轮回餐叉，时不时回身一刺。
不是刺身体，是刺向空中的某个点。
那里，是影狼即将经过的位置。
“噗！”
一头影狼刚好撞上餐叉，妖核被刺穿，惨叫倒地。
“噗！噗！噗！”
又是三头。
影狼们开始恐慌——它们看不到攻击从哪里来，同伴却一个个倒下。
这就是精神预判配合空间感知的优势。
五分钟后，十头影狼，全部倒下。
陶乐喘着粗气，脸色苍白——这一战消耗了他大半的精神力。
但值得。
他挖出影狼的妖核，十枚筑基初期的妖核，拿到黑市能卖一百灵石。
“艾莉丝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峭壁上传来三声枪响。
“砰！砰！砰！”
然后是一声闷哼。
陶乐脸色一变：“出事了！”
他冲向上方。
峭壁中段，一个隐蔽的狙击点里，艾莉丝捂着左肩，鲜血从指缝渗出。她对面，站着两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狙击手——本该被她清理的敌人，竟然还活着，而且反伏击了她。
“小丫头，挺厉害啊。”一个狙击手冷笑，“可惜，我们早就发现你了。”
另一个狙击手举起枪：“再见——”
枪响。
但不是狙击枪的声音。
是工兵铲拍在脑袋上的声音。
“砰！”
那个狙击手被拍晕了。
陶乐站在他身后，手握工兵铲，看向另一个狙击手：“二对一，还打吗？”
那狙击手脸色一变，转身想跑。
但艾莉丝已经重新举起了狙击枪。
“砰！”
子弹贯穿大腿，狙击手倒地。
“谢了。”艾莉丝冲陶乐点头。
“你受伤了。”陶乐走过去，检查她的伤口——子弹贯穿伤，但没有伤到骨头。
他从保温箱里掏出刚买的疗伤药，给她敷上，用绷带包扎。
“你怎么上来的？”艾莉丝好奇，“我明明看到你在谷底……”
“爬上来啊。”陶乐耸肩，“峭壁不算太陡。”
其实是用空间锚定术瞬移了几次，但没必要说。
两人清理完狙击点，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多了。
天黑前，他们穿过了死亡峡谷，抵达沼泽边缘。
“今晚在这里休整。”陶乐说，“明天一早过沼泽。”
两人找了个干燥的地方，生起篝火。
艾莉丝从背包里掏出干粮，分给陶乐一半。
“你妹妹得的什么病？”陶乐问。
“‘战场辐射症’。”艾莉丝低声说，“长期暴露在战场的能量乱流中，身体会逐渐崩解。只有净化药剂能治疗，但那种药……很贵。”
陶乐沉默。
他想起了凌雪薇、苏小蛮、秦红玉……她们也在治疗中。
“等任务完成，我陪你去买药。”他说。
艾莉丝抬头看他：“为什么帮我？我们才认识一天。”
“因为……”陶乐笑了笑，“我是送外卖的。送的不只是货物，还有希望。”
艾莉丝似懂非懂，但眼眶有些红：“谢谢。”
夜深了，两人轮流守夜。
陶乐坐在篝火旁，看着手中的金属盒。
机密文件……到底是什么？
他有点好奇，但职业道德让他没有打开。
只是，盒子里隐约传来的能量波动，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别是什么麻烦东西。”
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修炼。
诸天战场的灵气浓度是人间界的十倍，虽然驳杂，但用系统能量过滤后，吸收效率很高。
一夜过去。
虽然只提升了一层，但至少是好的开始。
天亮后，两人进入沼泽。
沼泽比峡谷更危险——这里视线受阻，脚下是软泥，随时可能陷进去。而且沼泽里生活着各种毒虫和变异生物。
“跟着我的脚印走。”艾莉丝走在前面，她很熟悉这种地形，“避开那些颜色鲜艳的植物，可能有毒。”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沼泽中穿行。
中午时分，他们遇到了麻烦。
一头体长五丈的“沼泽巨鳄”从泥潭中钻出，拦住了去路。
这畜生修为达到了筑基大圆满，皮糙肉厚，普通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绕不过去。”艾莉丝举枪，“必须干掉它。”
“你掩护，我近身。”陶乐拔出轮回餐叉。
“小心它的尾巴和死亡翻滚。”
战斗开始。
艾莉丝用狙击枪射击鳄鱼的眼睛，吸引注意力。陶乐则从侧面接近，寻找机会。
但筑基大圆满的妖兽，感知很敏锐。
鳄鱼尾巴一扫，陶乐险之又险地跳开，脚下的泥地却被抽出一道深沟。
“硬拼不行……”陶乐皱眉。
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艾莉丝！打它的鼻子！”
“鼻子？”
“对！那是它最敏感的地方！”
艾莉丝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砰！”
子弹命中鳄鱼鼻尖。
“吼——！！！”
鳄鱼吃痛，疯狂甩头。
趁这机会，陶乐冲了上去，不是攻击，而是……爬到了它背上。
然后，他把轮回餐叉，狠狠刺进了鳄鱼的耳朵！
餐叉直插大脑！
“噗嗤——！”
鳄鱼剧烈挣扎，但很快就不动了。
陶乐拔出餐叉，跳下来，浑身是泥。
“这招……真狠。”艾莉丝竖起大拇指。
“外卖员准则：寻找客户最薄弱的地方，一击必杀。”陶乐咧嘴。
两人继续前进。
傍晚时分，终于走出了沼泽。
前方，一座钢铁要塞矗立在夕阳下。
城墙高耸，炮塔林立，旗帜飘扬。
“到了。”陶乐长出一口气。
他和艾莉丝走向城门。
守门士兵检查了他们的徽章和金属盒，放行。
指挥部在要塞中央，两人见到了雷恩将军——一个独眼的中年人族，修为金丹中期。
“文件送到了？”雷恩接过金属盒，打开检查。
里面是一枚水晶，水晶中封存着一份情报。
雷恩看完，脸色大变：“该死！‘铁血军团’要在三天后发动总攻！目标是摧毁所有传送阵，切断我们的退路！”
他看向陶乐和艾莉丝：“任务完成得很好。这是报酬。”
他递过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四百灵石——比原定报酬多了一倍。
“另外……”雷恩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你们帮忙。”
“什么事？”
“我女儿在‘学者之城’学习，但那里马上要成为战场。我想请你们去接她，护送她到安全区。”雷恩说，“报酬……五百灵石。”
艾莉丝眼睛一亮——加上这五百，她就够买净化药剂了！
陶乐却皱眉：“将军，我们还要回黑市……”
“学者之城就在黑市附近，顺路。”雷恩说，“而且……我女儿的研究方向是‘古传送阵修复’，也许对你们有用。”
古传送阵？
陶乐心中一动——他三个月后要回人间界，如果能修复一个传送阵，就方便多了。
“我们接了。”
“好！”雷恩写下一封信，“把这个给我女儿‘莉莉丝’，她会跟你们走。”
离开指挥部，艾莉丝激动地数着灵石：“九百灵石！够了！真的够了！”
陶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笑了。
“走吧，先去给你妹妹买药，然后去学者之城。”
“嗯！”
两人离开钢铁要塞，踏上归途。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诸天战场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
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陶乐握紧拳头。
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强到能……回家。
【当前资产：900灵石（与艾莉丝平分后）】
【新队友：艾莉丝（筑基初期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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