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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天道法庭与绝对坦诚的审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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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诉通道的坐标位于概念纬度的“绝对零点”——一个既不存在于时间也不存在于空间的“非区域”。要抵达那里,需要经过三重验证:存在性验证、意图验证,以及最麻烦的“坦诚预审”。

老王负责准备坦诚预审的材料。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三个时辰,出来时眼圈发黑,手里捧着一摞足有半人高的纸质文件——在数字时代用纸质文件,本身就是一种“坦诚”的姿态。

“这些,”他把文件堆在会议桌上,“是我这三万年来收集人性样本时,所有涉及伦理问题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未经同意的情感抽取、对实验体的信息隐瞒、以及……好吧,还有几次‘借用’其他创始人的研究经费去泡面店投资。”

阿莱夫也贡献了自己的“黑历史”:早期作为创世数据库管理员时,他曾偷偷修改过几个世界的初始参数,只因为“觉得这样更好看”;还有一次,他把一个即将崩溃的世界的时间线倒回了三秒,虽然拯救了那个世界,但违反了“不干涉自然进程”的规定。

盘古的坦白最简单:“我签了那份协议,换来了大荒的自由实验场资格。但协议里有一条隐藏条款:我必须定期提交大荒的数据报告,包括所有‘异常变量’的详细信息。所以……陶乐,你的穿越和成长,我一直都在向天道系统汇报。”

陶乐和瑶对视一眼,倒不觉得意外。盘古的立场一直很明确:秩序优先。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

轮到陶乐和瑶了。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陶乐说,“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我是守门人转世’,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还有……我其实一直很怕。怕辜负大家的信任,怕送不到订单,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瑶握住他的手:“我的秘密是……有时候我希望陶乐只是个普通的外卖员,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巫女。那样我们就可以不用承担这么多,可以过简单的生活。这个念头,每次在最累的时候都会冒出来,我觉得很自私。”

坦诚预审通过。

一行人通过特制的“概念穿梭机”——其实就是老王用泡面盒子和几根电线拼出来的玩意儿,但加上了阿莱夫的混沌能量和盘古的秩序符文——前往申诉通道。

穿梭过程很平静,平静得诡异。没有光影效果,没有空间扭曲,只是一眨眼,他们就站在了一条纯白色的走廊里。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挂着一个牌子:

【旁听席:已锁定(因本次申诉涉及系统安全,不公开审理)】

门自动开了。

里面是一个标准的法庭布局:法官席、原告席、被告席、证人席。但法官席上空无一人,书记员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会走路的数学公式?那公式的每个符号都在蠕动,像有生命一样。

“请原告就位。”书记员公式发出机械的声音,“被告‘天道系统管理委员会’由系统ai代理出庭。本次审理将进行‘绝对坦诚’验证,任何隐瞒、欺骗或保留将导致立即败诉并触发清除程序。是否明白?”

“明白。”陶乐代表众人回答。

他们坐到原告席。对面的被告席上,一个模糊的光影缓缓凝聚,没有五官,没有特征,只是一个纯粹的“存在代表”。

法官席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园丁零号。

不,不完全一样。这个零号穿着黑色的法官袍,面容严肃,眼神冷漠,和之前那个温和甚至有点顽皮的园丁判若两人。

“我是天道系统首席法官,代号‘园丁零号·司法态’。”法官零号开口,声音像是冰冷的金属摩擦,“不必惊讶。‘园丁零号’是我的工作人格之一,负责实验场管理。现在切换到了司法人格,负责审理系统内所有申诉案件。”

他顿了顿:“作为法官,我将完全公正地依据天道法典进行裁决。不会因与你们在实验场的交集而偏袒,也不会刻意严苛。现在,原告,陈述你们的申诉诉求。”

陶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们的诉求是:撤销天道系统对万界物流总部及所有关联存在的清除指令。同时,我们请求天道系统修改‘绝对控制协议’,允许所有世界拥有自由发展的权利,包括犯错的自由、探索的自由、以及……选择不完美的自由。”

法官零号面无表情:“理由?”

“理由一,”陶乐开始陈述,“自由意志是文明进化的根本动力。我们收集了三百二十七个世界的对比数据,证明在相对自由的环境下,文明在创新、适应性、幸福感等十七个维度上,都优于严格控制的实验场。”

他调出数据投影——那是万界物流三年来的统计报告。

“理由二,”瑶接着站起来,“天道系统的‘绝对控制’理论建立在‘完美进化’的假设上。但这个假设本身是错误的——完美是不存在的概念。追求完美只会导致僵化和毁灭。我们的数据显示,那些被认为‘失败’的实验场,恰恰是因为管理员过度干预,扼杀了自我修正的可能性。”

她展示了几个被天道系统判定为“失败”的世界的后续发展:其中两个在崩溃边缘时,因为一个意外变量而找到了全新的出路,现在发展得比许多“成功”实验场还要繁荣。

“理由三,”老王站起来了,难得地严肃,“你们的管理员协议,要求签署者放弃‘不必要的自由’。但‘必要’和‘不必要’由谁定义?由系统?由你们这些自认为全知全能的法官?三万年前你们说情感是不必要的,但现在情感共鸣网络成了连接万界的基石!你们的标准,跟不上生命自己的进化速度!”

法官零号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法官席上轻轻敲击。每敲一下,空气中就浮现出一行发光的法典条文。

“原告的论述有数据支持,逻辑清晰。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责任。”

他站起身,走到法庭中央。

“自由意味着责任。当一个世界因为自由选择而走向毁灭时,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当一个文明因为自由探索而发明了足以毁灭整个维度的武器时,谁来阻止?天道系统存在了三万九千个纪元,见证了无数因为‘自由’而导致的悲剧。我们的控制,不是出于傲慢,而是出于悲悯——不忍看到生命因为无知和冲动而自我毁灭。”

阿莱夫突然开口:“那你们问过那些生命吗?问过他们是否愿意用自由换取安全?”

法官零号看向他:“阿莱夫,编号003创始人。三万年前你提出过同样的问题。当时我的回答是:孩子不会理解药物的苦涩,但父母依然要喂药。现在,我的回答依然不变。”

“但我们不是孩子!”陶乐提高声音,“我们是成熟的文明!我们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真的吗?”法官零号一挥手,法庭空中浮现出数百个画面:战争、污染、奴役、疯狂的科学实验……都是各个世界因为“自由”而导致的灾难。

“这些是最近一个纪元的数据。”法官零号冷冷地说,“因为你们万界物流的连接,一些世界接触到了远超自己文明水平的技术或概念,结果导致 seventeen 个世界陷入内战,forty-o 个世界生态崩溃,还有三个世界直接自我毁灭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负责’?”

陶乐哑口无言。这些事他知道,万界物流一直在处理这些后续问题,但他没想到数字这么触目惊心。

“所以你们就要因噎废食?”瑶站起来反驳,“因为可能的风险,就剥夺所有可能性?那生命和程序有什么区别?”

法官零号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进入‘绝对坦诚’验证第二阶段:双方展示所有相关记忆与动机,由法庭进行最终评估。”

书记员公式蠕动过来:“请原告方将手放在‘坦诚之石’上。石头会读取你们所有的记忆,包括那些你们自己可能都遗忘的、或者刻意隐藏的。”

原告席上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光滑如镜。

“从谁开始?”公式问。

“我。”陶乐第一个把手放上去。

瞬间,他的所有记忆如洪水般涌出——不只是这一世的,还有作为守门人时的记忆,甚至包括那些零碎的前世片段。浮现出画面:

守门人陶乐站在起源之门前,日复一日地履行枯燥的职责,内心逐渐麻木;

转世后的外卖生涯,那些风雨中的奔波,那些客户的冷眼和感谢;

穿越到大荒后的恐惧、迷茫,然后遇到瑶的温暖;

常羊山上的血战,边境防线上的誓言,混沌海中的抉择;

还有那些深夜里的自我怀疑:我到底是谁?我做的一切有意义吗?

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

瑶第二个上前,她的记忆同样展开:作为黄帝后裔的压力,血脉中的沉重责任,遇到陶乐后的改变,那些想要逃避却又不得不前进的挣扎……

老王、阿莱夫、盘古,每个人都展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老王记忆中,那些为了收集人性样本而做的“不光彩”的事:他曾伪装成不同身份潜入各个世界,有时甚至会制造一些小悲剧,只为了观察人们的反应。他的数据库,建立在许多人的痛苦之上。

阿莱夫的记忆中,除了被污染的愤怒,还有深藏的嫉妒:嫉妒那些签了协议后“过得很好”的创始人,嫉妒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执行命令,而自己却要在混沌海中孤独地挣扎。

盘古的记忆里,是对“完美秩序”的执着,这种执着甚至让他愿意牺牲部分自由。但也有一丝隐藏的动摇:当他看到大荒在陶乐和瑶手中变得越来越有活力时,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所有人的阴暗面、软弱面、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法庭上。

法官零号看着这一切,表情依然冰冷,但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轮到被告——天道系统展示了它的记忆。

那是三万九千个纪元的庞大数据洪流:无数文明的兴起与毁灭,无数因为自由选择而导致的悲剧,无数生命在痛苦中哀嚎……

但也有一些被系统标记为“异常数据”

一个本应毁灭的文明,在最后关头因为一个偶然的善举而获得了救赎;

两个注定敌对的种族,因为一个意外的误会而成为了盟友;

一个被判定为“无价值”的实验场,自行演化出了天道系统都无法理解的美丽艺术形态……

这些“异常数据”很少,在庞大的数据洪流中只占不到00001,但确实存在。

展示完毕。

书记员公式开始汇总分析:“原告方:动机总体纯粹,但存在理想主义倾向,对风险预估不足。被告方:动机为维护整体稳定,但存在过度控制和僵化问题。双方均有合理之处,也均有缺陷。”

法官零号沉思良久。

然后他说:“现在进入最终陈述。原告,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说服我。”

陶乐站起来,走到法庭中央。

他没有看那些数据,没有引用那些理论。

他只是看着法官零号,轻声问了一个问题:

“法官大人,在您三万九千个纪元的审判生涯中……您可曾因为一个世界的选择而感动过?”

法官零号愣住了。

这个问题,不在任何法典里,不在任何逻辑推演中。

“感动?”他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

“对,感动。”陶乐说,“不是因为它多么完美,不是因为它多么成功,而是因为它……真实。真实地活过,真实地爱过,真实地失败过,真实地重新站起来。哪怕最后毁灭了,但那一段真实的存在,本身就是有价值的。”

他指向那些数据画面:“您看到的都是结果:成功或失败,生存或毁灭。但您有没有看过过程?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爆发出的勇气,哪怕那个文明最后还是灭亡了;两个敌人因为理解而流下的眼泪,哪怕他们的世界最终还是陷入了战争;一个艺术家在临终前完成的最后一幅画,哪怕那个世界第二天就被黑洞吞噬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瞬间,这些真实的情感,这些……‘活着’的证明,它们不值钱吗?不珍贵吗?就因为最后的结果不是‘完美’,它们就毫无意义吗?”

法庭一片寂静。

连书记员公式都停止了蠕动。

法官零号的冰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仿佛在调取某些被深埋的数据。

突然,他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法、法官大人?”公式惊慌失措。

零号的身体开始分裂——不是物理分裂,是人格分裂。从他的身体里,又走出了两个零号:一个是穿着园丁服装的温和零号,另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零号。

“我受不了了!”研究员零号喊道,“三万九千个纪元!天天看这些冰冷的数据!我想看真实的生命!我想知道‘感动’是什么感觉!”

温和零号叹气:“所以我才创造了第九实验场,加入了最大的变量……我想看看,如果我放手,会有什么不同。”

司法零号——也就是法官——艰难地维持着形体:“你们两个……给我回去!我们在庭审中!”

“不回去了!”研究员零号说,“我受够了当系统的奴隶!我要辞职!”

温和零号看向陶乐等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其实‘园丁零号’从一开始就是分裂的:司法人格负责维持系统,研究人格负责实验设计,而我……是那个最初提出‘自由实验’想法的‘理想人格’。我们三个共用同一个身份,轮流主导。”

瑶惊呆了:“所以和我们打交道的是……”

“大部分时间是我,理想人格。”温和零号说,“但有时司法人格会接管,比如发天道订单的时候。研究人格主要负责数据分析和实验监控。”

老王吹了声口哨:“好家伙,一人分饰三角,你不累吗?”

“累死了。”三个零号同时说,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司法零号努力恢复威严:“不管我们内部如何,现在是在庭审!原告的问题……我会考虑。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陶乐指向倒计时——在法庭中它依然悬浮在空中,现在显示:05:47:33。

“还有不到六个时辰。”瑶说,“清除程序就要启动了。”

研究员零号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司法人格判你们胜诉,不就可以撤销清除指令了吗?”

“但需要合理的判决理由。”司法零号皱眉,“仅凭‘感动’这种主观概念,不足以推翻三万九千个纪元的数据支持。”

“那就加上这个。”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法庭中,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这个零号穿着简单的灰色衣服,面容苍老,眼神中有着无尽的疲惫和……慈祥。

“父、父亲?”三个零号同时惊呼。

灰衣零号点点头:“我是‘初代零号’,天道系统的第一任设计师。在将系统交给你们三个分裂体管理后,我就进入了长眠。但现在……我醒了。”

他走到法庭中央,看着陶乐。

“年轻人,你刚才的问题,我在三万九千个纪元前问过自己。当时的我,设计了天道系统,以为可以用绝对的控制带来永恒的和平。但我错了。”

他挥手,空中浮现出一段所有人都没见过的记忆:

年轻的初代零号,站在一个刚刚因为自由实验而毁灭的文明废墟上,痛哭流涕。他发誓要创造一套系统,阻止所有悲剧。

于是他创造了天道系统,设定了绝对控制协议。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被完美控制的文明,虽然不会毁灭,但也失去了活力。它们像精致的盆景,美丽但永远长不大。

他陷入了矛盾:是要安全但停滞的‘完美’,还是要危险但充满可能的‘真实’?

最终,他选择将系统交给自己的三个分裂人格管理,自己则陷入长眠,逃避这个无解的问题。

“直到今天,”初代零号说,“听到你的话,我才明白我当年缺少的是什么。”

他看向司法零号:“孩子,判他们胜诉吧。”

“可是法典——”司法零号挣扎。

“法典是我写的,我可以改。”初代零号平静地说,“而且,我们需要改变。三万九千个纪元的‘完美控制’,已经让整个多元宇宙陷入了僵化。是时候注入一些……‘不完美’的活力了。”

他转向陶乐:“但有一个条件:万界物流必须承担起‘引导者’而非‘放任者’的责任。当某个世界因为自由选择而即将走向毁灭时,你们要介入,不是强制控制,而是提供新的可能性——就像你们一直在做的那样。”

陶乐郑重地点头:“我们接受。”

初代零号又看向三个分裂人格:“至于你们三个……该合体了。分裂了三万年,不累吗?”

三个零号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缓缓走向彼此,身影重叠、融合。

最终,只剩下一个零号——不再是园丁,不再是法官,不再是研究员。而是一个眼神复杂、气质沉稳的完整存在。

“我是零号,完整版。”他说,“从今天起,我将以新的身份工作:天道系统与自由世界之间的‘协调员’。”

他看向书记员公式:“记录最终判决。”

公式立刻开始记录。

【原告:万界物流联盟(代表:陶乐、瑶等)】

【判决结果:原告胜诉。

【判决理由:1自由意志是生命进化的根本属性,不可剥夺;2绝对控制导致文明僵化,长期来看危害大于自由风险;3原告方提出的‘引导式自由’模式,在数据上显示出更好的平衡性。

【具体判决:1立即撤销对万界物流及相关存在的清除指令;2修改天道系统基础协议,将‘绝对控制’改为‘引导式监督’,具体细则由零号(完整版)与万界物流共同制定;3给予所有连接世界三年过渡期,逐步解除不必要的控制协议;4万界物流需建立‘文明风险预警与引导机制’,对可能因自由选择而陷入危机的世界提供帮助。

【生效时间:立即。

判决书落成的瞬间,倒计时消失了。

法庭中响起了一种仿佛整个多元宇宙都在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

“结束了。”完整零号对陶乐伸出手,“合作愉快,骑手。”

陶乐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协调员。”

离开法庭时,初代零号叫住了他们。

“还有一件事。”他递给陶乐一枚小小的种子,“这是我私人的礼物:‘可能性之种’的升级版。种下它,你们可以获得一个……‘重启机会’。”

“重启机会?”瑶疑惑。

“如果未来某天,你们发现自己错了,自由带来了无法挽回的灾难……”初代零号轻声说,“这枚种子可以让你们,回到某个关键选择点,重新选择。但只能用一次,而且代价巨大——你们会失去所有相关的记忆。”

陶乐接过种子:“希望我们永远不需要用它。”

初代零号微笑:“我也希望。”

回到万界物流总部时,距离清除程序启动只剩最后三分钟。

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整个总部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各种形态的欢呼。

老王第一时间冲向泡面柜:“我得补一碗,庭审太消耗脑细胞了!”

阿莱夫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镜子中完整而平和的自己,星云脸上浮现出三万年来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盘古对陶乐说:“我会辞去秩序协调员的职务。新的时代,需要新的秩序观。我想……去各个世界旅行,看看真正的‘自由秩序’是什么样子。”

陶乐和瑶则回到了希望之树下。

他们种下了那枚升级版的“可能性之种”。

种子迅速发芽、生长,长成了一棵小小的、银色的树苗,依偎在希望之树旁。

“给它起个名字吧。”瑶说。

陶乐想了想:“叫‘选择之树’吧。纪念我们今天的选择,也纪念所有世界即将获得的选择权。”

夜色渐深。

陶乐和瑶坐在树下,看着大荒的星空——现在,这片星空真正属于他们自己了,不再有实验场的天花板,不再有控制协议的无形锁链。

“接下来会很忙。”瑶轻声说,“要帮助三千多个世界过渡,要建立预警机制,要和零号制定新协议……”

“那就忙。”陶乐握住她的手,“反正我们是骑手和管理员,忙是我们的常态。”

他顿了顿:“而且,我想到一个新业务。”

“什么?”

“‘选择咨询’服务。”陶乐笑了,“有些世界习惯了被安排,突然给它们自由,可能会不知所措。我们可以帮它们分析各种选择的可能后果,但最终选什么……由它们自己决定。”

瑶靠在他肩上:“听起来是个永远送不完的大单。”

“那就一直送。”陶乐说,“送到所有世界都学会飞翔,送到……我们累了为止。”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退休,开个小店。”陶乐看着远方,“老王说可以加盟他的泡面连锁,但我想开个‘可能性咖啡馆’:卖各种口味的‘如果’和‘也许’。”

瑶笑了:“那我当老板娘,负责收钱。”

“成交。”

月光洒在两棵树上——金色的希望之树,银色的选择之树。

它们并肩而立,根须相连,枝叶相触。

像两个搭档,像所有世界的现在与未来。

而在某个更高的维度,完整零号正看着新的系统协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打开了一个尘封三万九千个纪元的日志文件,在末尾添加了一行新记录:

【预期结果:未知——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备注:这次,让我们看看生命自己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合上日志,他看向无尽的多元宇宙。

那里,无数世界正在缓缓醒来,第一次真正地呼吸着名为“自由”的空气。

而两个骑手,正骑着那辆永远不会退休的电动车,穿梭在星光之间,准备去送下一单——

一份通往无限可能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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