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野人吗?”
“你是不是眼花,这花花世界哪里来的野人。
“那不就是”
“啊”
这些正在分发土地和粮食的乐天道众们,没来得及看清这些野人的脸,就已经被撞翻,还好,看的出来,这些野人只是想控制他们,没有想杀死他们,要不然,估计也看不见这些野人的脸。
“真人,真人,不好了。”
“怎么了?”一个教众急急忙忙跑过来跟张真人说着。
“我们的人被野人抓走了。”
“什么?野人?”张真人这命都是野人救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也难以置信,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
“在哪里,带我过去看看。”张真人说着就要跟那教众出去。
“真人,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跟你一起过去吧。”许客卿曾经跟这些个野人战斗过,他知道这些野人发疯的样子,但是这野人又救了张真人,到底是不是一样的人,他也不知道,但是还是保护张真人要紧。
“就在那面。”那教众带着张真人和许客卿他们来到刚才冲突的地方,只见得那些野人都在阴凉处站着,那脸上涂的花花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清,那些被抓的,不单单是教众,还有不少当地来领东西领地的百姓,都捆绑着一连串的蹲在烈日下,看来是故意的。
“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吗?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真人双手伸直,示意自己没有武器,走向那些野人。
“砰”一支野人的箭扎在了张真人的脚前,他被迫停下了脚步,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懂这个话,这明显是不让自己靠近的意思。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跟你们交流一下,我们都是好人。”张真人试图说服这些野人,但是他们能不能听得懂,自己也不知道,但你总要试一下,要不然,更没有机会。
“”那些人呼呼丫丫的说些什么,根本就没人能听懂。
“砰”又一支箭扎在了刚才的位置,你得说这野人虽然不会说中原话,但是这箭是真准啊,两支箭竟然落在同一个地方。
“好,我看我看。”张真人知道,这群野人后面一定有高人指点,上次就自己的故事,他醒来之后听说了,这次还是一样,野人不会说中原话,但是高人让他们送信来,这抓人是为了说事,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愿,这信就是自己的观点了。
“真人?”许客卿看见这两箭,已经手握着刀到了近前。
“这高人的信,不无道理。”张真人自己嘟囔着,没有人知道那信上说的是什么。
“许将军,你帮我写一封信给他们。”张真人虽然认识几个字,但是要是大段的写信,特别是这种谈判,他是做不到的,上次送去给绥国的信,也不是他写的。
“好。”张真人把信的内容大致的跟他说了一下,不会回,许客卿写完放在信封之内,示意野人来取,自己不愿意去侵犯他们的领地。
“呜呜呜哇”那些野人拿到了信,呼喊着,就都离开了,许客卿赶紧过去把那些绑住的人松绑,这野人看着得有百十号人,捆的更多,看来这野人的战力是真的很强,不知道是不怕死还是在这野外练就一身的本领。
“真人,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听我说,今天的事情,大家都不要介意,今天就先发到这里吧,后面在什么时候发,我们会再告诉大家的,都先回去吧。”张真人跟这些百姓们说道,那有领到东西的,自然无所谓,也就回去了,但是有没领到的,自己就心里不高兴,但是这是张真人,神仙派下来的人,谁敢多说一句,也只能无奈的走开了,虽然心有不平。
“你们也都回去歇息吧。”张真人回头跟那些教众说道。
“是,真人。”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真人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真人?”许客卿刚才忙着写信,没有时间问,现在都完事了,也过来问一下。
“许将军,跟我走走吧。”张真人说着话就自己在前面走,许客卿跟在后面。
“真人”许客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张真人想跟自己说点什么。
“许将军,我们来这绥国已经有段时间了,这地方也有了,人也多了,你想过回家吗?”张真人边说边走,并没有看许客卿。
“真人,这家自然是要回的,只是什么时候呢?”许客卿原本就是要回家的,没想到中间遇见他们,这误打误撞的就来到了绥国,虽然现在过得不算好,但是也不坏,毕竟无人管无人问,这自由的生活,还有吃有喝,谁不服就打谁,这日子,还有谁能如此。
“你知道那野人背后的高人给我说的是什么吗?”
“不知。”
“我们来到这里,那是动了那些官人的好处,但是我们现在分地分粮,有些地方是动了所有百姓的好处,不但他们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比之前更不好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所以,他想我们不要在绥国分地分粮,把应该给的地还给百姓即可,如果有可能,我们还是回家比较好,毕竟这绥国的地养不了那许多的人,再加上这好吃懒做之人肯定是有。”张真人最近膨胀的太快,一切也都太顺,在这绥国竟然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如果他想,这绥国的王他都当的到,他只考虑到让这些吃不饱的百姓吃饱,根本就没想到以后,还有那些辛苦劳作的百姓,他们不需要吃饱,他们需要的没有人迫害就好,但是现在这一切,反而加重了那些人的迫害,粮食被拿走了,那些官人会加大粮食的收租,他们的地被拿走了,他们会去想方设法占据那些百姓开的荒地,一切都没有了,他们也会想要那些百姓为自己创造价值,直至他们没有任何价值可以榨取,死路一条,那些人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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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许客卿有点不解。
“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带着我们的人,朝三合进发,我们要回芦州。”张真人说道。
“真人,我们不用问问圣女吗?”
“到了三合就遇见了,再问不迟,你去安排吧,绥国我们要,芦州我们也要。”张真人现在真是,必须保住现有的情况下,找回自己失去的,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村子已经被屠杀殆尽,他那在家的婆娘也已经被斩首示众,他怕是就没有现在这么逍遥的说话了,一定是红着眼杀回去的。
“好,我现在去安排。”
许客卿走了,张真人自己站在那里,看着周边这一切,他第一次体会到强者是什么感觉,不想有伤亡,不想有战争,自己就会像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永远没有自己的地方,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给自己找一块地安身,当初他不懂,但是现在,他想回去了。
野人,一向不会走路,永远都是在树林里穿梭,别说跟踪,你连跟都跟不上,他们已经习惯那里,那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路,快的不行,若是在官道上,一马平川,他们反而走不快。
“这是回信。”
“好,派些人,严密监视他们的动向,绥国他们怕是待不了了,应该很快就会回三合,弄不好,还要打一仗。”
“是,我们这就去。”这些野人自己在那交流着,一个全身图的不知道什么的人,看起来是他们的头领,而且还认字,没准那信就是他写的,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那些已经去监视的人。
“但愿不要再打仗了,让这世界安静吧。”他竟然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听起来像个女的。
昌州,这怕是整个中原最富足的地方,这地方从来不缺东西,今天,竟然有条船靠岸,上面的人,穿着道袍,但是没有任何的旗帜,他们在岸边囤积了很多粮食,只要有需要的,就可以领走一些,但是仅限于百姓和乞丐。
“主人,兰江边上来了一艘船,在给那些穷鬼发粮食,估摸着就是那帮人,不知道在哪里搞到的。”一个人跪在季重的面前说道。
“分,就让他们分,用的又不是我们的粮食,你派人看住了,只要他们进城,格杀勿论。”季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是,主人。”
“另外你派人看着那船,看看是从哪里来的。”季重突然间有点好奇,这些穷鬼在哪里搞到那么多粮食,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他们在绥国发了财。
“是,主人,我这就去安排。”
季重挥挥手,那人自己离开了,她突然想到什么,自从那小子被黑袍人斩杀以后,季重已经很久没有去江边那乌篷船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还是去房间里洗个澡,那感觉比乌篷船好得多。
“我要沐浴。”
“是,夫人。”
一样的浴盆,一样的玫瑰花,满屋都是花香,只不过现在季重洗澡比之前多了一个程序,那就是喝酒,之前是偶尔喝,现在是必须喝,只有喝多了,她才能体会到那体会不到的快乐,她觉得那是上天赐予自己的,自己清醒的时候是得不到的,所以她只有把自己喝醉,这样才能如愿以偿。
“你什么时候能来,我已经喝不动了。”这人要是自己想把自己喝醉,那简单,酒不醉人人自醉,季重就属于这种,几口下去,这头已经晕的不行,在这澡盆里面已经坐不住了,头渐渐地滑到水里被淹没,在这朦胧的感觉中,一个人把她在水里拉出来,抱上了床。
“你还是来了”季重已经躺在了床上,似乎是在等待着那幸福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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