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陈浩站起来,“时间紧迫,我们得快点行动。”
接下来几天,陈浩和陆寻兵分两路。
陈浩负责联系江南电子的股东,陆寻负责调查东方贸易的资金状况。
江南电子的老板姓周,五十多岁,做了一辈子实业。
陈浩第一次见到周总时,对方正在工厂里检查生产线。
“周总。”陈浩走过去打招呼。
周总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就是陈浩?那个十八岁的投资天才?”
“天才谈不上。”陈浩笑道,“我是来谈收购的。”
周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也想买我的厂?”
“是的。”陈浩说,“但我和东方贸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总冷笑,“你们都是资本家,看中的都是利润。”
“我看中的是技术。”陈浩说,“准确说,是技术不能流失到国外。”
周总愣了一下。
“周总,您应该知道东方贸易的底细。”陈浩说,“它收购企业后,会把技术转移到日本,然后让企业倒闭。您辛苦几十年建立的基业,会毁于一旦。”
周总沉默了。
“我不一样。”陈浩继续说,“我收购江南电子后,会继续经营,甚至会投入更多资金研发新技术。您的员工不会失业,您的心血不会白费。”
“你说得好听。”周总说,“可你才十八岁,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华夏人。”陈浩看着他的眼睛,“周总,您做了一辈子实业,应该明白技术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的技术都被外国人拿走,以后我们只能给人家打工。”
周总的手微微颤抖。
“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陈浩留下一张名片,“但东方贸易不会等太久。”
离开工厂后,陈浩接到陆寻的电话。
“查到了。”陆寻的声音有些兴奋,“东方贸易的资金链果然很紧张。它最近从银行贷了五千万,用来收购江南电子和另外两家企业。”
“也就是说,它的预算有限。”陈浩说,“如果我们抬价,它会很被动。”
“还有个好消息。”陆寻说,“我爸同意了,陆家可以出两千万。”
“太好了。”陈浩松了口气,“那我们就有三千万的筹码。”
“不过我爸有个条件。”陆寻说,“如果这次行动成功,赚到的钱五五分。”
“没问题。”陈浩说,“本来就是合作。
三天后,周总给陈浩打来电话。
“陈总,我考虑清楚了。”周总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愿意把厂子卖给你。”
“周总英明。”陈浩说,“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价格。”
“价格我不在乎。”周总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员工不能裁,技术不能外流。”
“这个您放心。”陈浩说,“我会写进合同。”
签约那天,东方贸易的代表也在场。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日本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周桑。”日本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们公司的报价是两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很公道。”
“抱歉。”周总说,“我已经决定卖给陈总了。”
日本人的笑容僵住:“周桑,我们可以再谈。三千万,这是我们的最高价。”
“不好意思。”陈浩插话,“江南电子已经是我的了。”
日本人转头看向陈浩,眼神变得锐利:“你就是陈浩?”
“是我。”
“年轻人。”日本人说,“商场不是过家家,你这样做会得罪人的。”
“得罪就得罪。”陈浩笑了,“反正我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
日本人的脸色阴沉下来,转身离开。
签完合同,周总长长地叹了口气:“陈总,你这是给我挡了一刀。”
“周总言重了。”陈浩说,“这是互利共赢。”
“那家公司不会善罢甘休的。”周总担忧地说,“你要小心。”
“放心。”陈浩说,“我有准备。”
回到公司,陈浩立刻召开会议。
“江南电子到手了。”陈浩说,“接下来,我们要对东方贸易的其他收购目标动手。”
“具体怎么做?”助理问。
“很简单。”陈浩在白板上写下几个企业的名字,“这三家企业都是东方贸易的目标。我们不需要真的收购,只需要表现出收购意向,抬高价格就行。”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助理担心地说。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陈浩说,“我要让东方贸易明白,在华夏的地盘上,不是他们说了算。”
东方贸易的反应比陈浩预料的还要激烈。
第二天,陈浩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陈总,我是山田株式会社的代表。”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中文,“我想和您见一面,谈谈江南电子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陈浩说,“江南电子已经是我的了。”
“陈总,您还年轻,不懂规矩。”对方的语气变冷,“在商场上,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
“规矩是人定的。”陈浩说,“我不喜欢你们的规矩。”
“那您会后悔的。”
电话挂断。
陆寻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赶到陈浩的办公室:“他们这是在威胁你。”
“我知道。”陈浩说,“不过我不怕。”
“问题是他们可能会用其他手段。”陆寻说,“我爸提醒我,这种跨国企业的能量很大,如果他们真要搞你,方法多得是。”
“那就来吧。”陈浩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样。”
接下来几天,东方贸易果然开始动作。
先是有媒体突然报道陈浩涉嫌恶意竞争,然后是工商部门突然上门检查江南电子的资质。
陈浩一一应对,该澄清的澄清,该补齐的资料补齐。
但麻烦还在继续。
江南电子的几个大客户突然取消订单,理由各不相同,但明显是受到了施压。
周总急得团团转:“陈总,这样下去工厂要停工了。”
“周总别急。”陈浩说,“我会处理。”
陈浩找到陆寻:“能不能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肯定是东方贸易。”陆寻说,“他们在华夏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