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傻柱讨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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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四九城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王延宗推着自行车脚步轻快的地走在胡同里,脑袋里象是有无数只知了在开派对,嗡嗡作响。老丈人今天高兴,不仅定下了婚期,还拉着他喝了半斤二锅头。这酒再烈半斤还不至于让王延宗喝醉,可定下了婚期,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这老丈人,酒后象个小孩子……”王延宗嘟囔着,掏出那把黄铜钥匙,借着昏黄的天光,对准自家大门上的锁孔。

就在这时,身旁那棵老槐树下,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紧接着是一声带着哭腔、怯生生的低语:“王大哥……”

王延宗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地上。他眯着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何雨水。

此刻的何雨水,脸色苍白得象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还在微微颤斗。她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混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涩与恐惧。

“王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中午的那一幕,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里回放。那个猥琐男人油腻的脸、淫荡的笑、那双在她身上乱摸的脏手……如果不是王延宗像天神下凡一样冲出来,一脚将那人踹飞,她不敢想象后果。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女孩子的清白比命还重要。一旦失了身,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她的人生将从此坠入黑暗,永无天日。

王延宗打了个哈哈,摆摆手,一脸不在意:“嗨,多大点事儿?不是都谢过了吗?用不着谢来谢去的。那种情况,不管谁遇到,只要是个爷们,都会帮忙的。”

今天虽然惊险,但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危险。那猥琐男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惯犯,最多抢个三两百块钱,或者扒走块手表。至于行不轨?那是讲笑话呢。这里是四九城的内核地带,离派出所也就两条街,周围全是四合院,随便喊一嗓子就能招来半条街的人。那贼要是敢在这里动粗,那是嫌命长了。

不过,看着小姑娘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王延宗也没忍心泼冷水。他捅开铜锁,“咔哒”一声推开大门,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外面黑灯瞎火的,站着干啥?进屋喝口热茶,压压惊。”

这是待客的礼节,只要不是恶客,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何雨水踌躇了片刻,看了看黑下来的胡同,又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打扰了”,便跟着王延宗进了院子。

一进院,何雨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院子也太大了!比她们中院加之后院还要大上一圈。更让她咋舌的是,院子里竟然没有种花养草,而是种满了菜!

借着昏暗的天光,她看到菜畦里的蔬菜长势喜人,红彤彤的西红柿像小灯笼一样挂在枝头,翠绿的黄瓜顶花带刺,沉甸甸地坠着藤蔓,看着就让人想摘下来咬一口。茄子紫得发亮,青椒长得厚实,还有那朝天椒,红得象火……院子里只留了一条青砖铺就的小径通向正屋,两旁还点缀着凉亭和观赏树木,其馀的空地全被绿油油的蔬菜占据了。

“这……这都是您种的?”何雨水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惊叹。

“闲着也是闲着,自己种点吃着放心。”王延宗随口答道。他穿过青砖路,推开正屋的门。他一般只锁院门,房门是从来不锁的,锁只防君子不防小人,院门的锁挡不住房门的锁更白费。

进屋后,王延宗熟练地拿起暖壶,沏了一壶茉莉花茶,香气扑鼻。他觉得小姑娘应该更喜欢这种香甜的味道。

两人分宾主落座,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

茶水冒着热气,氤氲了灯光。

唠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嗑,王延宗抿了口茶,看似无意地提起:“雨水啊,我前些天在西直门那边,好象看见你哥去相亲了。这事,你知道吗?”

何雨水猛地一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她惊讶地摇了摇头:“啊?相亲?我不知道啊!傻哥他没跟我说过啊。”

虽然嘴上叫着傻哥,但何雨水心里其实很激动。傻柱要是能娶个媳妇,成个家,也许就不会再被那个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也不会再傻乎乎地拿工资养着贾家那一大家子白眼狼了。

她兴奋地追问:“王大哥,那相亲对象长啥样?是哪儿的人?成了吗?”

看着小姑娘那一连串急切的问题,王延宗心里暗笑,这妹子比当事人还急。他摇摇头,故作遗撼地说:“问题太多了,我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啥。不过看那架势,好象你哥没看中人家。”

何雨水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随即垮了下来,一脸不解:“啊?为什么没看中?那姑娘长得不漂亮?”

王延宗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那谁知道你哥咋想的。那姑娘看着挺漂亮的,就是……哎,可能是饿的有点脱相,皮肤也黑,看着象是农村来的。估计,你哥是看不上农村户口吧。”

“啪!”

何雨水气得一拍桌子,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哎呦!嘶嘶嘶……”她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捂住发红的小手,但嘴里的吐槽却没停,“气死我了!傻哥怎么能这样!凭什么看不起农村人?他不就是想找个漂亮的吗?怎么见到漂亮的,又嫌弃人家是农村的?他到底想找啥样的?仙女啊?”

王延宗无所谓地耸耸肩,调侃道:“谁知道呢。也许不是因为户口呢?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不过话说回来,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哥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雨水,我虽然搬来不到一年,但也能看明白。你们老何家,照这么下去,早晚得绝户。你哥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啊,你还是招个上门女婿吧,说不定还能给你们老何家留个香火。”

“噗——”何雨水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象是熟透的西红柿。和一个大男人,还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讨论生孩子、上门女婿这种话题,太羞人了!

害羞过后,何雨水的情绪又低落下去。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嘟囔着:“唉,王大哥,你才来半年多就看明白了,为什么我傻哥就是看不明白呢?”

王延宗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雨水,能不能别叫我大哥?听着怪别扭的,我很老吗?”

何雨水被他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愁苦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生气:“哪有,那我叫你延宗哥?延宗哥看起来可不老,至少比我傻哥年轻多了,也精神多了。”

王延宗斜了她一眼,心里腹诽:咋的,我这是被你拿来当参照物了?只配和你傻哥比较?

不过,这一聊,两人倒是熟络了不少。何雨水发现,王延宗这人挺有意思的,说话直爽,不象院里那些邻居,一个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眼神里全是算计。他是个合格的倾听者,甚至可以说是个绝佳的“负面情绪垃圾桶”。

小姑娘打开了话匣子,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延宗哥,你不知道我心里多苦。”何雨水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深深的疲惫,“从我爸跟那个寡妇跑了那年算起,我才六岁,傻哥十六岁。他带着我去保定找爸,结果被那个寡妇关在门外一夜,愣是没让进去。是傻哥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带大的,他是我哥,也是我半个爹。”

“可是……”她的声音颤斗了,“自从秦淮茹搬进中院,傻哥就象丢了魂一样。没事就坐在门口发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贾家看。院里人都知道他那点心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淮茹就开始跟傻哥借粮,今天借一碗米,明天借二斤面,从来没有还过。后来开始借钱,再后来,连傻哥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被她拿走了。”

何雨水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昨天中午就吃了一个窝头,一直饿到今天中午。昨晚傻哥带回来的饭盒,又被秦淮茹拿走了。她说她孩子饿,可我也是人啊,我也饿啊!”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这种平静之下,压抑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何家就绝户了,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一小姑娘,我说的话,傻哥他根本不听。他只听秦淮茹的。”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砰砰砰”,象是要把门砸烂一样。

紧接着,是傻柱那混不吝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震得人耳膜疼:“王延宗!开门!快开门!你把我妹妹藏哪里去了?!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告你拐卖良家妇女!”

听到这喊声,何雨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这么大声,这是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啊!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森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人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这傻柱,是怕她嫁得出去吗?

王延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

他心中的怒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老话说得好,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王延宗一个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踩死蚂蚁。可来到这个世界,觉醒了系统,获得了强横的武力值,这几年在深山老林里打猎,死在他手里的野猪黑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手上沾染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

这种经历,让他的心态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遇事,他不再习惯退一步海阔天空,第一个想到的法子,往往是暴力解决。

他眯起眼睛,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废了傻柱,赵平安的那个“改变傻柱命运”的任务算不算完成?毕竟,死了或者残了,自然就不会被贾家吸血了。

何雨水吓得脸都白了,她刚才分明感觉到王延宗身上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她不知道那是只有杀过人的人才有的眼神,惊得她后背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贴身的衣服瞬间湿透。

她慌乱地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延宗哥,我哥肯定是误会了!你别冲动,我去给他解释清楚!”

说完,她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拔腿就往大门跑。她是真怕王延宗一气之下,把傻柱打出个好歹来,那她的日子不更苦。

王延宗恍惚了一下,使劲拍了拍脸颊,试图驱散那股暴虐的冲动。

不能浪。赵平安那家伙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呢。再说,就砸个门,顶多揍一顿出出气。真要打死打残了,他也得亡命天涯,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啧,从啥时候开始,我也变得这么暴躁了?”王延宗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跟着何雨水往院门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傻柱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其实,这事的始作俑者,还是白莲花秦淮茹。

今天是周末,何雨水不用上学。傻柱一大早就被人请去做席,手艺好,主人家满意,索性晚上的席面也留他做了。傻柱推辞了主人家的挽留,厨子不上席,这是师傅传下来的规矩。

主人家过意不去,特意让他带了三饭盒的硬菜:红烧肉、丸子、炖排骨。

傻柱拎着沉甸甸的饭盒,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妹妹这两天没吃饱,今晚能让她好好打个牙祭。

谁知刚回到锣鼓巷,还没进四合院,就被秦淮茹堵了个正着。

秦淮茹早就等在那里了。贾家中午就没开火,祖孙三代眼巴巴地等着傻柱的饭盒。从下午等到天黑,腿都站麻了,小腿肚子都快浮肿了,哪能轻易放过这到嘴的肥肉?

傻柱本能地护了一下饭盒,说:“淮茹,这是给雨水留的晚饭,她两天没吃好了。”

秦淮茹眼框一红,泫然欲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柱子哥,你看棒梗饿得都哭了,槐花也直喊饿。你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妹妹,我亲眼看见她进了王延宗家,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两个人关着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王延宗家里条件那么好,天天吃肉,肯定亏待不了你妹妹。你就忍心看着棒梗饿着?”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黑了还不出来……

傻柱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他本来就对王延宗心存嫉妒,觉得王延宗抢了他的风头,现在一听妹妹在王延宗家待了这么久,脑子里那根筋瞬间搭错了。

他也不想想王延宗的为人,也不想想武力值的差距,拎着拳头就冲到了王延宗家门口,开始疯狂砸门,嘴里喊的话更是难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出了“丑事”。

傻柱的声音大得象挨了刀的年猪,别说95号院了,隔壁93号院和97号院的人都听见了。

一听这劲爆的瓜,大家伙饭也不吃了,呼啦啦全往外跑。

“快听听,傻柱在砸王延宗的门呢!”

“咋回事啊?”

“听说是何雨水在王延宗家待了一下午没出来,傻柱急了,说王延宗拐带他妹妹!”

“哎哟!这可是大新闻啊!走走走,看热闹去!”

何雨水打开大门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十来个跑得呼哧带喘、腿脚最快的猹,后面的大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

暗淡的天色下,人影绰绰,大家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猎奇。

“雨水!跟我回家!”傻柱一见妹妹出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伸手就要去拉她,“你一个大姑娘家,不知羞耻!以后少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接触!”

王延宗这时也走到了门口,正好听到这话。

再看周围那些邻居,一个个挤眉弄眼、心照不宣的样子,那眼神象是在看什么伤风败俗的大戏。

王延宗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好你个傻柱,不识好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众坏他名声?还敢污蔑何雨水?

“傻柱!”王延宗低喝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不辨是非,胡言乱语坏我名声,今天我非揍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话音未落,王延宗屈膝抬臂,脚下踩定步眼,双手一错,拉开了八极拳的起手式。

拳风凛冽,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王延宗那能打死野猪的力气。他腿肚子有点转筋,但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要是认怂,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他只能色厉内荏地叫嚣:“王延宗!你别以为柱爷怕你!柱爷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眼前突然一花。

太快了!

快得根本看不清动作!

王延宗一步踏出,如同猛虎出押,瞬间就欺近了傻柱的身前。

“砰!”一声闷响。

王延宗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傻柱的面门上。

这一拳,汇聚了王延宗的怒意和力量。傻柱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就感觉鼻子一酸,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鼻梁骨象是被重锤砸断了一样,瞬间塌陷下去。

鼻血喷涌而出,溅了一脸。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茫茫然辨不清东南西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延宗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淅。

傻柱就象狂风暴雨中的一株小草,被打得前后摇晃,毫无还手之力。王延宗的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他的软肋、胸口和腹部,却巧妙地避开了要害致死处,但每一下都让傻柱痛不欲生。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众人,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吓得不敢出声。

这……这也太狠了!

傻柱开始还能胡乱挥舞着骼膊遮挡两下,但很快就被打得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象个破布娃娃一样。

王延宗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提起,右拳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面门、肩膀和胸口。

“让你嘴贱!”

“让你污蔑人!”

“让你不知好歹!”

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怒吼。

傻柱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条死狗一样软趴趴地吊在王延宗手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眼泪在眼框里打转,看着傻柱被打得鼻青脸肿,象个猪头一样,她心里既心疼又解气。

心疼的是,这毕竟是把她养大的哥哥;解气的是,这顿打,是他自找的!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王延宗才停下手。他一把松开抓着傻柱头发的手。

“噗通”一声。

傻柱象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了。脸肿得老高,五官都分不清了,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沫子。

王延宗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冰冷地扫过周围的人群。

众人被他的目光一扫,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惹祸上身。

王延宗这才转过头,对何雨水淡淡地说:“没啥大碍,都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送医院,一个星期就能消肿;不送医院,最多半个月也能下床。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放心吧。”

他顿了顿,指着地上的傻柱,语气更是不屑:“他要是想报警,你就让他报。我在家等着。”

说完,王延宗不再看地上的傻柱,也不再看周围的邻居,转身回了院子。

“砰!”

厚重的枣木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咣当!”

沉重的门闩落了下来,将外面的喧嚣、八卦和是非,统统隔绝在外。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抬头对众人说道:“今天中午,我遇到两个人持刀抢劫,是延宗哥救了我,我在他家门口一直等到傍晚他才回来,我就是说一声谢谢。”

随即看向人群中看热闹的刘家哥俩,“光天光福,能帮我把傻哥给抬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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