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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茂兄也结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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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的秋天,北京的清晨来得迟。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墨蓝,几颗残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王延宗的新房里,却透着一股融融的暖意。

王延宗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他睁开眼,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侧头看向身旁的妻子。宁沐语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是新婚燕尔的娇羞,也是卸下了少女矜持后的安稳。被子滑落,露出她光洁如玉的肩头,王延宗心中一荡,伸手轻轻将被子拉好,动作轻柔得象怕惊扰了一只蝴蝶。

他轻手轻脚地下地,没穿昨天那套中山装,换上了一身平时穿的衣服,推开门,一股带着煤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厨房里,王延宗熟练地用捅条疏通炉眼,麻利的升起炉子,炉膛里的火苗渐渐窜了起来,橘红色的光芒映红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今天是婚后第二天,按老理儿,本该是新媳妇下厨给公婆做第一顿饭。但王延宗父母早逝,这院子里就他们两口子。他可舍不得让新瓜初破操劳半宿的媳妇起来做饭。

案板上,放着两个鸡蛋,还有一把翠绿的香葱。这在平日里是稀罕物,更别说在这三年困难时期了。王延宗切了葱花,打了鸡蛋,热油下锅,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他又煮了一锅挂面,卧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上面撒了点香油。

宁沐语还没醒,侧身朝里睡着,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王延宗把碗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沐语,醒醒,吃早饭了。”

宁沐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丈夫站在床边,脸一红:“几点了?我怎么睡这么沉……”

“还早呢,”王延宗笑道,“面刚出锅,趁热吃。”

宁沐语坐起来,被子滑下,刚露出肩头就被她一把拉住,羞涩的对王延宗说:“你、你先出去。”

王延宗见媳妇害羞了,哈哈大笑去了客厅,过了一会儿,宁沐语皱着眉头一步步走过来,看见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眼睛一亮:“你做的?”

“尝尝我的手艺。”

宁沐语小心的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劲道,汤头清爽,鸡蛋煮得恰到好处,蛋白嫩,蛋黄半凝固。她抬头看着丈夫,眼框有些湿润。

“怎么了?不好吃?”王延宗问。

“好吃,”宁沐语摇摇头,“就是、就是,结婚了应该我做饭的。”

王延宗在她身边坐下,握了握她的手:“两口子分什么彼此,今天你不舒服,那当然我做饭了。”

这人真无赖,怎么老提这茬。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面,偶尔说几句家常话。窗外的阳光通过格子窗照进来,洒在斑驳的砖地上。这是他们新婚的第二天,一切都还新鲜,一切都充满希望。

吃完早饭,宁沐语要收拾碗筷,被王延宗按住了:“你今天歇着,我来。”

“那怎么行……”宁沐语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不行?”王延宗已经利索地收拾起来,“我休到年底呢。”

宁沐语心里甜丝丝的,靠在门框上看丈夫忙碌的背影。他身板挺直,动作利落,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天还没亮,小两口就起来了。换了结婚那天的衣服,王延宗提上早就准备好的回门礼:两斤猪肉、一包点心、两瓶二锅头。猪肉是空间中的存货,点心是前门大栅栏正明斋的,二锅头是供销社买的。

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目的地,这是一片典型的大杂院,一个院子里住着十几户人家,拥挤而热闹。刚进胡同,就看见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见到生人,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

“沐语姐回来啦!”一个半大的男孩认出宁沐语,扭头朝院里喊,“宁老师,您闺女回门啦!”

话音刚落,院里就走出来几个人。打头的是宁沐语的父亲宁知行,五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文质彬彬的样子。后面跟着妻子赵瑛,还有小女儿宁司恬和小儿子宁舒阳。

“爸,妈。”宁沐语下了车,眼圈有些红。

赵瑛上前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见她气色不错,精神头比在家里的时候还好,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快进屋,外头冷。”宁知行招呼道。

宁家住在院子最里头的两间房,一间住人,一间做饭。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伟人象和几幅字画,书架上堆满了书,大多是宁知行教书用的教材。

宁知行看了看,点点头:“太破费了。现在物资紧张,你们留着吃就行。”

“应该的。”王延宗说。

宁司恬和宁舒阳也凑过来。宁司恬十五岁了,梳着两条长辫子,眼睛亮晶晶的,长得和姐姐有几分相象,宁舒阳还是那么皮,要不是今天女儿回门,宁母下了死命令,这小子早就出去野了。。

“姐夫。”宁司恬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

宁舒阳也跟着小声叫了句:“姐夫。”

“哎。”王延宗应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红包,“给弟弟妹妹的。”

宁舒阳眼睛一亮,刚要接,被宁知行瞪了一眼:“胡闹,给什么红包。”

“不多,就是个心意。”王延宗执意塞给他们。

宁司恬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钱,够买好几本小人书了。她冲王延宗甜甜一笑:“谢谢姐夫!”

赵瑛在厨房忙活午饭。因为王延宗带了肉来,她特意做了红烧肉,又炒了个白菜,煮了锅疙瘩汤。这在困难时期,已经算是丰盛的一餐了。

吃过午饭,王延宗陪着岳父说话,宁母拉着女儿回房间说悄悄话,出来的时候,宁沐语的小脸红红的,眼神闪躲不敢看王延宗。

下午三点多,王延宗和宁沐语告辞回家。赵瑛给他们装了一小袋红枣,说是从乡下亲戚那儿弄来的,补气血。宁司恬拉着姐姐的手舍不得放,宁舒阳也眼巴巴地看着。

“有空就回来。”宁知行送到门口。

“知道了,爸您回吧。”

回去的路上,宁沐语一直没说话。王延宗知道她想家,也没多问,只是把车蹬得慢了些,让她多看看街景。

路过北海公园时,宁沐语忽然开口:“延宗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爸妈那么好。”宁沐语说,“我爸那人,看起来随和,其实特别挑。他能认可你,不容易。”

王延宗笑了:“岳父岳母都是明事理的人,对我好,是因为你嫁得好。”

宁沐语也笑了,把脸靠在他背上。自行车穿行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影子拉得长长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腊月二十三,小年。王延宗起了个大早,骑着自行车进了西山,混了半上午的日子,王延宗才推着车下山,车后座沉甸甸的绑了两头加起来四五百斤的野猪,他骑得很慢,到轧钢厂时已经是中午。

王延宗推着车进了厂。轧钢厂里热火朝天,机器轰鸣,工人们还在为完成年度任务做最后的冲刺。几个看见野猪的工人围过来,啧啧称奇。

“王采购,这野猪够肥的啊!”

“山里打的?”

“厂里今年福利不错啊!”

王延宗笑着应付几句,车子推到后勤处,给野猪过秤,拿到回执单,这可以去财务科领钱。

回家的时候,街上已经有过年的气氛了。国营商店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们拿着各种票证,等着购买年货。副食店里,凭副食本可以买到定量供应的花生、瓜子、糖果,虽然不多,但总算是有了过年的样子。

胡同里,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开始大扫除,被褥拿出来晒,窗户擦得锃亮,墙上粘贴新报纸。

王延宗回到四合院时,宁沐语正在院里晒被子。看见丈夫车把上挂的大包小包,她眼睛一亮,赶紧过来帮忙。

“这么多东西?”

“供销社买的。”王延宗把东西搬进屋,其实里面有不少空间的存货。

宁沐语一样样清点,像对待珍宝似的。她把白面和大米收进缸里,猪肉挂在通风处,白糖用纸包好,放进柜子最里头。

腊月二十四,宁沐语开始准备过年的吃食。她把肥肉切下来,炼成猪油,油渣撒上盐,可以当零嘴。瘦肉剁成馅,加之箩卜丝,炸成丸子。面粉发酵,蒸了一锅馒头,又在馒头顶上点了红点,图个喜庆。

王延宗也没闲着,他写了春联,又帮着打扫屋子。两人忙忙碌碌,却觉得格外充实。

腊月二十九,年味已经很浓了。街上到处是采购年货的人,虽然物资匮乏,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胡同里飘出炸丸子的香味,孩子们穿着新衣新鞋,跑来跑去,等着吃年夜饭。

王延宗粘贴了春联,又在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宁沐语站的远远的帮着看他贴的端不端正。

厨房里,热气腾腾。王延宗系着围裙,正在大展身手。宁沐语在一旁给他打下手,递盘子,擦桌子,两人配合默契。

很快,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摆上了桌。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四喜丸子、两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满满当当一桌子,香气扑鼻。在这个大多数人家只能吃棒子面窝窝头就咸菜的春节,这简直就是满汉全席。

王延宗出门,放了一挂鞭炮,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回到屋里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冷空气。

“哇,好香啊!”宁沐语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延宗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尝尝?”王延宗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嘴里。

宁沐语嚼了嚼,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好吃!比大饭店的还好吃!”

两人坐下,倒了两杯红酒(也是王延宗的珍藏),举杯共饮。窗外,寒风呼啸,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沐语,”王延宗放下酒杯,看着妻子,“这是咱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以后每一个春节,我都陪你过。”

……

大年初一,小两口没地方去,大街上好多人手里提着点心和酒,这都是走亲戚的,按照传统这一天成婚的要回家看男方父母,王延宗孤家寡人一个,也无处可去,就在院里随便溜达一下,遇到邻居也点头互道祝福语的问个新年好。

初二一大早,两人早早出发了。这次带的东西多一些:两斤点心、两瓶五粮液、一个猪肘子用布袋装起来。。

宁家也很热闹。沉怀志和宁采薇也带着小苹果来看姥姥姥爷。宁司恬和宁舒阳早就等着了,看见姐姐姐夫来,高兴得不得了。赵瑛准备了一桌好菜,虽然也不丰盛,但心意到了。

吃过饭,一家人围着炉子说话。小苹果照例赖在好闻蜀黍的怀里撒娇吃糖、听故事,现在小东西说话利索多了,小嘴叭叭的一连串的为什么,能给人烦死。

宁司恬拿出课本,让姐姐教她数学题。宁舒阳则在一边玩姐夫给他做的小木枪。

下午,王延宗和宁沐语告辞回家。赵瑛又给他们装了些自己做的酱菜,说是开胃。

回去的路上,宁沐语忽然说:“延宗哥,咱们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

王延宗愣了愣,笑道:“不急,你才十八岁,这么早要孩子伤身体。生孩子是大事,得准备好。”

宁沐语心里暖暖的,靠在丈夫背上,不再说话。

初三,王延宗去轧钢厂上班,他不能新年第一天开工就翘班,采购科中,大家见面也就是互相问个好,然后就是喝茶抽烟聊天看报,没一会儿,李怀德的秘书就来找他。

“王采购,李副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王延宗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延宗啊,坐。”李怀德正在看文档,见他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你上次托我的事,有眉目了。”

王延宗心里一动:“沐语工作的事?”

“对。”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交道口供销社,有两个位置:一个是售货员,一个是会计。你看看哪个合适?”

王延宗接过纸看了看。售货员的工作相对简单,就是站柜台、卖东西。会计则需要专业能力,管帐目。

他想了想,说:“售货员吧。”

李怀德有些意外:“不考虑会计?会计工资高些,也体面。”

王延宗摇摇头:“会计责任大。现在这年月,各单位的财务人员都是重点保护对象,但也最容易出事。我听人说,上个月东城粮站就有个会计去银行取当月工资的路上被抢了,两人一死一伤。”

李怀德点点头:“你说得也对。售货员虽然辛苦点,但安全。那就这么定了,我让那边开介绍信。”

下午,介绍信就开好了。王延宗拿着信回家,宁沐语正在洗衣服,看见他回来这么早,有些意外。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好事。”王延宗把介绍信递给她,“看看。”

宁沐语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眼睛亮了:“供销社售货员?”

“对,交道口供销社,离咱家不远,走路十来分钟。”王延宗说,“明天我陪你去报到。”

宁沐语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抱着介绍信,眼圈红红的:“延宗哥,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夫妻。”王延宗拍拍她的肩,“以后你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开心吧?”

“开心!”宁沐语用力点头。

第二天,王延宗陪着宁沐语去供销社报到。交道口供销社不算大,但商品种类齐全,从油盐酱醋到针头线脑,什么都有。

主任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干练。看了介绍信,又打量了宁沐语一番,点点头:“行,明天就来上班吧。咱们这儿也没那么多规矩,来了就是自己人。”

“好,我知道了。”宁沐语说。

“工资是每月二十八块五,粮票二十斤,油票半斤,肉票二两。”张主任继续说,“有休息日,但忙的时候得加班。有问题吗?”

“没有。”

“那行,明天七点,别迟到。”

能进供销社都是背后有关系的,供销社的隐形好处大家一起分,能不得罪人当然不要得罪,可不都是自己人。

走出供销社,宁沐语还觉得象做梦似的。她拉着王延宗的手,小声说:“延宗哥,我真的有工作了……”

“是啊,以后咱们就是双职工家庭了。”王延宗笑道,“走,庆祝庆祝,咱们去吃碗卤煮。”

两人去了附近一家小店,要了两碗卤煮。虽然只是普通的小吃,但宁沐语吃得很香。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从遇见王延宗开始,就一点点好起来了。

宁沐语上班第一天,王延宗特意早起送她。

“别紧张,就是卖东西,不难。”王延宗安慰道。

“我知道。”宁沐语深吸一口气,“就是……就是怕做不好。”

“你能行。”

到了供销社,张主任给宁沐语安排了师傅,一个姓刘的大姐,四十来岁,在供销社干了十多年了。刘大姐人很和善,耐心地教宁沐语认商品、学打算盘、用秤。

“小宁啊,卖东西没什么难的。”刘大姐说,“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遇到找事的,喊一声,咱们这里的老爷们能捶不死他。”

“我记住了,刘姐。”

宁沐语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能独立站柜台了。她模样俊俏,说话温柔,很快赢得了不少顾客的好感。

宁沐语慢慢适应了工作。她手脚麻利,算帐快,服务态度好,一个月下来,张主任对她的评价很高。

“小宁不错,是个好苗子。”张主任在月底总结会上说,“大家要向她学习,热情服务群众。”

宁沐语坐在下面,心里美滋滋的。晚上回家,她特意多炒了个菜,庆祝自己顺利度过试用期。

三月,天气渐渐转暖。虽然还是春寒料峭,但柳树已经冒出了嫩芽。

周末,宁沐语休息,两人决定决定去北海公园走走。

北海公园里人不少。虽然还是早春,但憋了一个冬天的人们都愿意出来走走。孩子们在空地上放风筝,老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年轻人三三两两地散步。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心情都很舒畅。

“延宗,你看那边。”宁沐语忽然指了指不远处。

王延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娄晓娥笑得弯了腰,和平日里板着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们感情好象挺好的,和上次见到不一样。”宁沐语小声说。

王延宗摸着下巴,许大茂“一血达人”的称号真没起错,这就把娄晓娥的毛给捋顺了,看来也快结婚了,他没有阻止两人在一起的想法,看起来娄晓娥千金小姐下嫁一个放映员,其实不一定谁拖累谁呢,就许大茂能说会道,会看领导眼色,会拍马屁,没混上一官半职的,和娶了资本家小姐绝对有关系。

两人没去打招呼,转了个方向,往白塔那边走去。登上白塔,可以俯瞰整个北海公园。远处的故宫、景山,都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

“真美。”宁沐语感叹道。

“是啊。”王延宗揽住她的肩,“等天气再暖和点,咱们去长城看看。”

“好。”

从公园出来,两人在附近的小店吃了午饭。是宁沐语最喜欢的炸酱面,虽然肉丁不多,但酱炸得香,面也劲道。

“下午干什么?”王延宗问。

“回家吧,我想把那件毛衣织完。”宁沐语说,“天暖和了,你该换薄衣服了。”

“行。”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看见许富贵的妻子正在收拾东西,大包小包的。

“许大妈,这是要出门?”王延宗随口问了句。

许大妈脸色不太自然:“啊,是啊,回老家住段时间。”

王延宗心里明白了,许富贵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他在许大茂就不能转正,这是给儿子腾位置,准备结婚了。

果然,没过几天,许富贵两口子就搬走了,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住在院里。接着,许家开始大张旗鼓地装修,重新粉刷了墙壁,家具也换了新的,都是从家具厂买来的新品,但看起来挺气派。

院里的人都在议论。

“许家这是发达了?”

“啧啧,瞧那家具,得花多少钱啊……”

三月末,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式办婚礼。

许家这次真是下了血本(或许是娄家出钱),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娄公馆接新娘,后面跟着四辆自行车护送,刘光奇、刘光天、阎解成、阎解放,都穿着新衣服,车把上绑着大红花。

五辆自行车招摇过市,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哟,这是谁家娶媳妇啊?”

“许家的儿子,娶的是娄半城的闺女!”

“娄半城?那个大资本家?”

“可不是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到了四合院,婚宴已经准备好了。许家请的是东来顺的大厨,在院里摆了八桌。菜色丰盛:红烧肉、四喜丸子、炖鸡、鱼,还有难得一见的虾。

院里的人都来了。贾张氏早早就占了位置,还带来了祖传的大海碗。秦淮茹抱着小当,脑袋包着围巾,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部分也藏在阴影中,不过还是能看到脸上的疤痕,棒梗跟在贾张氏身边,刘海中、闫埠贵都被请到了主桌。傻柱没来,说是接了外面的席面,其实是这货看到比他小两岁的许大茂都结婚了,自己还单着,心里酸的要命,还觉得没面子找个借口躲外面去了,不过让人给带了五毛的礼金。

王延宗和宁沐语也来了,随了一块钱的礼,这在院里算多的了。

婚礼开始,许大茂穿着新做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笑得合不拢嘴。娄晓娥穿着红色的旗袍,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

娄半城也来了,坐着小汽车,穿着呢子大衣,派头十足。他给女儿的嫁妆很丰厚:一台收音机,大大小小的樟木包铜的箱子好几口。

院里的人都看呆了。

“乖乖,这得多少钱……”

“收音机啊,咱们院还没人有呢。”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上菜的时候出了问题。

第一道菜是红烧肉,刚端上来,还没放到桌上,贾张氏就猛地站起来,端起盘子就往自己的大海碗里倒。

“哎,贾大妈,你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大妈不乐意了。

“我怎么了?我饿了,先吃点不行啊?”贾张氏理直气壮。

“大家都饿着呢,你一个人全倒走了,我们吃什么?”

“就是,太不象话了!”

几个老娘们吵了起来。杨瑞华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你个老不要脸的,吃相太难看了!”

贾张氏不甘示弱:“你才不要脸!你家老爷们天天守门占便宜,院里不知道?”

眼看就要打起来,许大茂赶紧过来劝架。娄半城的脸色很难看,但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他也不好发作。

“行了行了,别吵了。”许大茂说,“后厨还有,再上一盘就是了。”

又上了一盘红烧肉,这才平息了风波。但接下来的菜,贾张氏还是老样子,只要菜一上来,她就抢着往自己碗里扒拉。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时间,桌上筷子飞舞,像打仗一样。

王延宗看得直皱眉。他小声对宁沐语说:“咱们吃快点,吃完就走。”

宁沐语点点头。两人匆匆吃了些,就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了。

走出院门,还能听见里面的喧闹声。

“许家这次太招摇了。”王延宗摇头,“娄半城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这么大张旗鼓。”

“怎么了?”宁沐语不太明白。

“现在上面提倡艰苦朴素,反对铺张浪费。”王延宗说,“许家这么办婚宴,传出去,影响不好。娄半城成分本来就不好,这不是给人递刀子吗?”

宁沐语想了想,也明白了:“那许大茂会不会受影响?”

“难说。”王延宗说,“希望他别太张扬吧。”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是低调的人。结婚后,他更加意气风发,经常在院里显摆。

“晓娥她爸说了,等天气暖和了,带我们去北戴河玩。”

“这收音机,上海出的,音质特别好。”

最受不了的就是傻柱。许大茂每次显摆,都要捎带上他。

“傻柱,你也该找个媳妇了,整天单着多没意思。”

“你看我,现在有媳妇疼,多好。”

“要不让晓娥给你介绍一个?她认识的人多……”

终于有一天,傻柱忍不住了,在院子里把许大茂揍了一顿。

“让你显摆!让你嘚瑟!”

“哎哟,傻柱你疯啦!打人啦!”

院里的人出来劝架,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许大茂鼻子流血了,新做的衬衫也扯破了,狼狈不堪。

“傻柱,你等着,我跟你没完!”许大茂边擦鼻血边骂。

“来啊,怕你啊!”傻柱梗着脖子。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更僵了。许大茂贱皮子,见到傻柱总忍不住调挑逗几句,院里经常鸡飞狗跳,许富贵一搬走,许大茂彻底的放飞自我。

五月,春暖花开,但贾家的日子却越发艰难。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眼看就要生了。贾张氏算了算日子,决定不去医院,就在家里生。

“去什么医院,花钱。”贾张氏说,“都生两个了,第三个肯定没事。”

秦淮茹有些担心:“妈,我这次感觉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贾张氏瞪她一眼,“你就是娇气。我生东旭的时候,还在干活呢,突然肚子疼,回家就生了。”

秦淮茹不敢再说什么。

生产那天,贾张氏请了胡同里的产婆王婶。王婶六十多岁了,接生过不少孩子,经验丰富。

“放心,没事的。”王婶安慰秦淮茹。

但生产过程并不顺利。秦淮茹身体虚弱,使不上劲,折腾了大半天,孩子才生下来。

是个女孩,瘦瘦小小的,哭声像小猫似的。

“怎么又是个丫头……”贾张氏失望极了,“东旭啊,妈对不起你,没给你留个儿子……”

秦淮茹抱着孩子,眼泪直流。她看着怀里瘦弱的女婴,心里又疼又苦。

“妈,给孩子起个名吧。”她小声说。

贾张氏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开着花,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

“就叫槐花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槐花生下来就没多少奶吃。秦淮茹营养不良,奶水不足,棒子面粥孩子又喝不下去,整天饿得直哭。

院里邻居都送了些东西:易中海家送了五个鸡蛋,刘海中家送了一斤小米,闫埠贵家送了半斤红糖。王延宗和宁沐语也随大流,送了半斤小米。

贾张氏接过东西,嘴里说着谢谢,心里却在骂:小气鬼,天天在家里吃好的,才给这么点,挨千刀的小畜生。

靠着这些接济,秦淮茹勉强坐完了月子。但日子还得过下去,眼看家里的粮食就要见底了。

一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着了,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说话。

“淮茹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妈?”

贾张氏压低声音:“你去上环吧,我认识一个医生。”

秦淮茹愣住了:“上环?”

“对。”贾张氏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家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你现在没奶,槐花天天饿得哭,棒梗和小当也吃不饱。咱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还得找傻柱。”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狰狞的伤疤还在。自从毁容后,她就很少照镜子了。

“妈,我现在这样……傻柱不会看上我的。”

“所以得用狠招。”贾张氏说,“我从解放前就在四九城讨生活,认识不少人。我找人弄点药,给傻柱下到酒里,等他迷糊了,你就……”

秦淮茹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贾张氏说,“为了三个孩子,咱们什么不能做?等他跟你睡了,他就得负责。他要是不认,咱们就告他耍流氓,让他吃枪子!”

秦淮茹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是犯法的,可看着床上三个瘦弱的孩子,她心一横。

“妈,我听你的。”

贾张氏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药的事我来办,你准备好就行。”

秦淮茹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她想起自己刚嫁到贾家时的日子,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能吃饱。现在呢?丈夫死了,自己毁了容,三个孩子饿得皮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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