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杨厂长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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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宗将与老杨的争执抛诸脑后,那点口角在他眼里不过是苍蝇扰耳,犯不着挂心。李怀德远远递来个眼神,带着几分默契的笑意,他扬手应了声。

提溜着发的福利扔进自行车的边筐。他长腿一跨,脚蹬子踩得飞快,车铃“丁铃”响过胡同,惊起檐下几只麻雀,一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

推开院门时,就听见东屋传来婴儿细微的咿呀声,混着宁沐语温柔的哄劝。“嘟嘟乖,爸爸快回来了哦。”王延宗掀帘进屋,就见宁沐语正抱着儿子坐在炕边,小家伙粉雕玉琢的,小嘴巴微微嘟着,象是在跟谁赌气,又透着股憨态可掬。“回来了?”宁沐语抬头一笑,眼底满是柔和,“刚还念叨你呢。”王延宗放下福利,凑过去在儿子软糯糯的小脸上亲了口,小家伙似乎被打扰了,小嘴撅得更高,引得宁沐语轻笑:“你看,跟妈说的一样,就喜欢嘟着嘴,所以我跟妈商量着,小名就叫嘟嘟。”

王延宗心里暗自撇嘴,脸上却没表露。这小名听着是挺形象,可儿子的名字,从大名到小名,全是丈母娘和媳妇父女俩定了,自己这当爹的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没有,起名权算是彻底被剥夺了。他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软得象棉花糖,心里那点小嘀咕瞬间烟消云散:“行吧,嘟嘟就嘟嘟,只要我儿子健康,叫啥都成。”宁沐语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拍了他一下:“等下次再生一个,起名权全归你,这回先让着我。”王延宗挑眉,心里盘算着那还得等几年,不过看着媳妇眉眼间的笑意,算了,媳妇开心就好。

自打嘟嘟出生,小苹果就彻底赖在了王延宗家,她不肯回自己家,非要跟姥姥赵瑛挤在东屋的炕上,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趴在嘟嘟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睡觉。小家伙呼吸均匀,小嘴巴偶尔动一下,小苹果就会忍不住伸出小鼻尖,轻轻蹭蹭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象是怕惊扰了什么珍宝。

“姥姥,你看弟弟的睫毛好长呀。”她会压低声音,凑在赵瑛耳边说话,眼睛却始终离不开嘟嘟。有时候嘟嘟醒了,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小苹果就会兴奋地拍手,把自己最宝贝的布娃娃递到他面前,虽然嘟嘟根本抓不住,她也乐此不疲。

转眼就到了过年,跟去年一样,还是三家聚在一块儿过。

王延宗说要买些鞭炮,可话刚说完,赵瑛就立刻摆手反对:“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买!家里有嘟嘟呢,这么小的孩子,鞭炮声那么响,要是给吓掉魂了可咋整?”她语气坚决,眼神里满是担忧,“往年没孩子,怎么闹都行,现在有了嘟嘟,凡事都得以孩子为先。”宁沐语也跟着附和:“妈说得对,嘟嘟还太小,经不起惊吓,鞭炮就别买了。”王延宗还想争辩,说小时候自己过年都是抱着鞭炮放,也没见怎么样,可看着丈母娘和媳妇一脸坚决,再看看炕上睡得正香的嘟嘟,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大年夜,王延宗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偷偷跑去胡同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盘小红鞭。这鞭炮个头极小,声音也微弱,跟胡同里熊孩子们放的没两样,胆大的孩子甚至敢用指甲掐着,直接在手里点燃,“啪”的一声响,还没个好老娘们放屁响。

王延宗拿着这盘小红鞭,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在他看来,过年不放鞭炮,就象是少了点什么,没了那震天响的动静,总觉得这年过得没了灵魂,哪哪都不得劲。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匆匆点燃小红鞭,“噼噼啪啪”的声音断断续续,没一会儿就结束了,连点年味都没烘托出来,他只能悻悻地回到屋里。

自家不放鞭炮,四九城的居民却没闲着,度过了饥荒年,老百姓心里积压的欣喜,全在这大年夜释放了出来。

从晚上九点多开始,胡同里、大街上的鞭炮声就没停过,震天响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一直响到了凌晨两点多。

刚开始,嘟嘟还睡得挺沉,可架不住鞭炮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终于,“哇”的一声,小家伙被惊醒了,扯着嗓子嚎啕大哭。那哭声洪亮得很,穿透力极强,盖过了外面的鞭炮声。

赵瑛赶紧过去哄,可不管怎么抱、怎么拍,嘟嘟就是哭个不停,小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快哭哑了。哭了足足小二十分钟,小家伙才哭累了,沉沉睡去。可没过多久,他又被惊醒,接着哭,如此循环往复,折腾到凌晨五点多,外面的鞭炮声再次密集起来,嘟嘟又一次睁开眼睛,扯开了嗓子。

第二天早晨,王延宗起床时,发现老丈人还在呼呼大睡,眉头皱着,脸色也不太好,昨晚嘟嘟哭了一整晚,老丈人心疼坏了,一会儿起来看看,一会儿又去哄,一宿基本没合眼,这会儿实在熬不住了,才睡得这么沉。反观王延宗,倒是睡得香甜,他心里想着,小孩子多哭哭也不是坏事,正好能锻炼下心肺功能,没必要太过紧张。

他洗漱时,发现小苹果早就自己起来了,这丫头把脸盆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里面是她自己用暖瓶热水兑的凉水。

她撅着小屁股,用小手掬起水,胡乱在脸上搓了几下,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动作笨拙又可爱。王延宗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时不时打个大大的哈欠,忍不住走过去,一把将她捞了起来,举过头顶:“小苹果,过年好啊!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哈欠连天的。”

小苹果被举起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声音拖得长长的:“唉~蜀黍过年好。”她垮着小脸,眼神里满是疲惫,“你家嘟嘟闹了一晚上,吵的姥姥、姨姨和我都没睡好,我醒了好几次呢。”王延宗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平时精力旺盛得很,没想到被嘟嘟的哭声折腾得这么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小苹果的小兜兜里:“给你个红包,新年快乐,留着自己买糖吃哈。”

小苹果低头摸了摸兜兜里的红包,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翻了个小白眼,那模样可爱到犯规。她小脸一垮,有气无力的说:“蜀黍,你觉得我能保住红包吗?”王延宗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太清楚了,肯定会被大姨姐没收,“小苹果你还小,这么多钱你把握不住,妈妈先给你存着。”

全国的小孩子恐怕都逃不过这个命运,小苹果自然也不例外。他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走,蜀黍带你去吃煎饺,刚出锅的,香得很。”心里却想着,淋过雨的人,哪有不撕别人伞的道理,让这小丫头早点见识下童年的险恶,也不是什么坏事。

大年夜晚上,女人们都挤在东屋睡觉,赵瑛、宁沐语带着嘟嘟,还有小苹果,满满一铺炕。王延宗则和老丈人在西屋,大姨姐两口子吃完年夜饭就回去了,说是不愿意挤着,其实也是怕打扰嘟嘟休息。别看嘟嘟年纪最小,可他和宁沐语娘俩,至少占了一铺炕三分之一的地方,确实显得有些拥挤。

第二天早晨推开院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硝烟味,那是昨晚放鞭炮留下的痕迹。小苹果打了个喷嚏,却瞬间来了精神,拉着王延宗的手嚷嚷:“蜀黍,我们堆雪人吧!外面下雪了!”王延宗抬头一看,果然,昨晚下了一场小雪,院子里、屋顶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银装素裹,格外好看。他正想答应,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沉怀志两口子,来接小苹果去奶奶家拜年。

小苹果一听要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拉着王延宗的衣角,满脸不舍:“我不想走,我想跟弟弟玩。”沉怀志笑着哄她:“过完年再来看弟弟,奶奶家有好吃的糖果,还有压岁钱,去不去?”小苹果尤豫了半天,看了看屋里熟睡的嘟嘟,又看了看爸妈,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跟着沉怀志两口子走了,临走时还频频回头,嘴里念叨着:“蜀黍,姨姨,我过完年就回来。”

春节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按照规矩,王延宗要去前身小爷爷的坟前上香烧纸。其实他对这位小爷爷并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他不是真正的王延宗,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但是这位小爷爷,给前身留下了房子和工位,这份恩情不能忘。至少,不能让坟前断了香火。他买了些纸钱、香烛,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城郊的墓地。

这里荒草丛生,墓碑斑驳,他找到小爷爷的坟,清理掉周围的杂草,点燃香烛,将纸钱一张张烧尽。烟雾袅袅升起,他站在坟前,心里默默说了句:“老爷子,我来看你了,以后每年我都会来,你放心吧。”做完这一切,他才骑车返回城里。

嘟嘟满月后,宁沐语就回供销社上班了。她舍不得儿子,可也不能一直在家待着,毕竟工作来之不易。这下,王延宗几乎成了专职奶爸。

只能在宁沐语调休的时候,匆匆进山糊弄一下,大多数时候,他根本没心思打猎,只是在山里转一圈,要是没打到猎物,就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存下的野兔、山鸡,装作是刚打的。

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王延宗心里满是欣慰,嘟嘟从一开始只会哭,到后来会睁着眼睛看周围的世界,再到慢慢会笑、会伸着小手抓东西,每一个小小的进步,都让他欣喜不已。

小家伙就象一株嫩芽初绽,一点点舒展开来,软嫩嫩的小手会抓着他的手指不放,看到他就会露出无齿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种为人父的感觉,是王延宗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而踏实,让他心中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受,就连一直停滞不前的筑基术修炼,都隐隐有了松动,进度快了几分。他知道,这大概就是亲情的力量,让他的心境变得更加平和,修炼也随之顺遂起来。

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工厂里,杨厂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自从上次和王延宗发生冲突,他心里就一直不安。王延宗这个人,太危险了,性子烈,说掀桌子就掀桌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杨厂长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在厂里捞了不少好处,手脚并不干净,万一哪天王延宗心情不好,把他的事情举报出去,那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此人不除,后患无穷。”他心里暗暗盘算着,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干掉王延宗,永绝后患。

可杨厂长就是个只会耍耍嘴皮子、搞搞小动作的人,手下根本没有那种打打杀杀的人才。他想了半天,终于把主意打到了混黑的人身上。这些人胆大包天,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把孙秘书叫到办公室,压低声音吩咐:“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能办‘大事’的人,找到之后,让他们找个机会,把王延宗给我解决掉。”孙秘书一听,脸色瞬间变了,称呼都变了:“杨叔,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出大事的。”杨厂长狠狠瞪了他一眼:“怕什么?做得干净点,谁能发现?这事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孙秘书看着厂长阴沉的脸色,也不再多劝,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月,孙秘书就开始四处打听。他不敢明目张胆地问,只能借着去黑市、赌场这些地方的机会,隐秘地打探消息。这些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按理说最容易找到这样的人。孙秘书每天下班后就往这些地方跑,装作是来消遣的,暗地里却跟人套近乎,打听有没有身手了得、敢做“大事”的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月后,孙秘书还真混熟了一些人,也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有一处黑市的老板,曾经是北霸天刘翔亭的手下,心狠手辣,功夫了得,在道上有些名气。孙秘书心里一喜,赶紧托人牵线,想要见这位老板一面。

见面的地方选在一家偏僻的小酒馆,孙秘书提前到了,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这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嘴角,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正是黑市老板,绰号刀疤脸。孙秘书连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刀疤哥,久仰大名。”

刀疤脸坐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看着孙秘书,没说话。孙秘书定了定神,开门见山:“刀疤哥,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想让你找个机会,干掉一个人,叫王延宗。”

刀疤脸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暗暗叫苦,他哪里是什么刘翔亭的手下,更谈不上心狠手辣。

当年他确实跟刘翔亭的团伙有过交集,但也只是外围跑腿的小喽罗,根本没参与过什么打打杀杀。

至于脸上的疤痕,也不是打架留下的,而是小时候在山上放牛,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下去,被断枝划伤的。

后来刘翔亭团伙被端了,他就借着曾经“跟过北霸天”的名头,再加之这道疤痕,在道上吹嘘自己如何勇猛,如何心狠手辣,才拉拢了几个同样没什么本事的小弟,开了个小黑市。这黑市其实也没什么正经生意,就是收点门票钱,偶尔卖点针头线脑的小东西,违禁的东西他是万万不敢卖的,生怕被抓了典型,这辈子就毁了。

说白了,他就是个纸老虎,跟《笑傲江湖》里的林震南一样,看着唬人,其实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他沉默着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对。孙秘书见他沉吟不语,还以为是自己的价码开得不够,人家看不上。他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刀疤哥,你开个价,只要能办成事,钱不是问题。”刀疤脸心里一动,他这小破黑市生意惨淡,每天赚的钱勉强够养活小弟,自己根本没攒下什么家底。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赚一笔,不如就此收手,回老家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也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孙秘书见他有了松动的迹象,赶紧趁热打铁:“我先给你一百块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一百,怎么样?”刀疤脸心里狂喜,两百块!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足够他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了。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沉声说道:“这是杀头的买卖,要先付钱。”

孙秘书见他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当即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全塞给了刀疤脸:“都是爽快人,这钱你先拿着,我等你消息。”

他之所以全款付清,是因为觉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刀疤脸的黑市就在这里,老窝也在附近,要是他失信于人,以后在道上也混不下去了。可他哪里知道,刀疤脸的所谓“老窝”,不过是一间废弃的小房子,胡乱修了修有个落脚的地方,里面除了一张床和一套被褥,几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连个库房都没有,根本没什么可留恋的。

孙秘书安安心心地回到厂里,给杨厂长报告事情已经办妥,就等着刀疤脸动手了。杨厂长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每天都盼着能听到王延宗出事的消息。

而刀疤脸拿到钱后,立刻就召集了手下的小弟。他把一百块钱分给了他们,让他们各自回老家,以后不要再联系。

小弟们拿到钱,一个个喜出望外,纷纷收拾东西,连夜就走了。处理完这些,刀疤脸看着剩下的一百块钱,又翻出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几十块积蓄,心里盘算着回老家后的日子。

要说这刀疤脸也是个人才,怕事没办孙秘书找后气,万一被他看到呢?自己老家离四九城可不远。

思来想去,刀疤脸找了张纸,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了一封匿名信,大致内容就是杨厂长雇佣他来杀王延宗,让王延宗小心提防。写完后,他趁着夜色,来到王延宗的院外,把信绑在一块石子上,用力扔进了院子里,连夜提桶跑路。

信掉在了王延宗家院子里的茄子地里,被茂密的叶子盖住了,王延宗做饭,想来个肉沫茄子,就拿着篮子走进茄子地。他弯腰摘茄子时,脚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子,低头一看,才发现石子上绑着一封信。

他疑惑地解开绳子,展开信纸,看完上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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