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雄霸召见。
天下第一楼中,雄霸高坐龙椅,文丑丑侍立一旁。秦天与三堂堂主分立两侧。
“秦先生,”雄霸看完秦天呈上的密信,面色平静,“你信中所言东瀛渗透,可有实证?”
“回帮主,目前只有线索,尚无铁证。”秦天道,“但三次袭击手法一致,所用毒药为东瀛独有,凶手训练有素如军队这些迹象都指向有组织的渗透。秦某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雄霸沉吟片刻,看向秦霜:“霜儿,你以为如何?”
秦霜拱手:“师父,秦先生所言有理。弟子已加派巡查,但若真是东瀛大举渗透,恐需更周全的应对。”
步惊云冷冷道:“查出巢穴,灭了便是。何须多言。”
聂风则道:“师父,东瀛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弟子建议,一方面加强戒备,一方面可联络其他武林同道,共商对策。”
雄霸听完三人意见,忽然笑了。
“看来你们都长大了,各有主见。”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向远方,“东瀛之事,老夫已有安排。眼下更重要的,是无双城。”
无双城?
众人皆是一怔。
“无双城主独孤一方,拥兵自重,不服我天下会号令多年。”雄霸转身,眼中闪过寒光,“如今东瀛渗透,中原武林更需一统,方能一致对外。所以”
他目光扫过众人:“三日后,老夫亲征无双城!霜儿留守总坛,云儿、风儿随军出征。秦先生”
雄霸看向秦天:“你精于兵法韬略,此次便随军参谋,助老夫一举拿下无双城!”
征讨无双城!
原着中的重要剧情,终于要开始了!
秦天心中明了,这场征讨,不仅是天下会扩张的一步,更是雄霸对风云的又一次考验——甚至可能是他布局的一部分。
“秦某领命。”秦天躬身。
“好!”雄霸大手一挥,“都去准备吧。三日后,兵发无双城!”
众人退出大殿。
步惊云当先离去,面无表情。聂风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秦霜拍了拍他肩膀,轻声说了句“小心”。
秦天走在最后,正要离开,文丑丑忽然凑过来。
“秦先生留步。”
秦天停下脚步:“文总管有何指教?”
文丑丑笑得一脸谄媚,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指教不敢。只是此次出征,凶险异常。先生初入江湖,可要多多保重啊。”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机锋。
秦天不动声色:“多谢文总管关心。秦某自会小心。”
“那就好,那就好。”文丑丑压低声音,“另外帮主对先生颇为器重,此次出征,正是先生立功的好机会。若能助帮主拿下无双城,将来在会中地位,必不在三堂堂主之下。”
这是在拉拢?还是在试探?
秦天微微一笑:“秦某只求尽职,不敢奢望。”
“先生谦虚了。”文丑丑呵呵笑着,转身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秦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文丑丑,果然有问题。
天下会的暗流,随着无双城之征,将彻底涌上水面。
而他秦天,既要在此漩涡中保全自身,也要布局未来。
前路艰险,但已无退路。
三日后,大军开拔。
旌旗蔽日,铁甲如林。
天下会精锐尽出,浩浩荡荡,南下无双城。
而秦天骑在马上,回望天山。
那里,风云将起。
而他,已在风中。
江南三月,草长莺飞。
无双城位于长江之滨,依山傍水,城墙高厚,易守难攻。城主独孤一方武功高强,麾下有三万精兵,更有武林世家“明家”辅助,称雄江南数十年,是天下会一统武林最大的绊脚石。
雄霸亲率五千精锐,星夜兼程,十日后兵临城下。
大军在城外十里扎营。中军大帐中,雄霸召集众将议事。
“无双城城防坚固,强攻伤亡必重。”雄霸指着沙盘,“老夫意,先围而不攻,断其粮道,耗其士气。同时派人潜入城中,里应外合。”
他看向步惊云和聂风:“云儿、风儿,你二人轻功最佳,今夜潜入城中,探查布防,若有机会刺探明家动向。”
“是,师父。”两人领命。
雄霸又看向秦天:“秦先生,你以为此策如何?”
秦天沉吟道:“围城断粮确是上策。但独孤一方老谋深算,必囤积粮草,短期难见成效。而明家”
他顿了顿:“明家世代守护无双城,武功独到,尤以‘倾城之恋’剑法闻名。此剑法需一男一女心意相通方可施展,威力惊天。城主独孤一方之子独孤鸣,与明家大小姐明月有婚约,若两人联手”
“秦先生对无双城倒是了解。”雄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来前翻阅过会中卷宗。”秦天淡淡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雄霸点头:“既如此,云儿、风儿,你二人重点探查明月动向。若有机会可设法破坏明家与独孤家的关系。”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明确:若能离间明月与独孤鸣,乃至让明家倒戈,无双城便不攻自破。
步惊云眼中寒光一闪:“弟子明白。”
聂风却皱眉:“师父,明家世代忠义,恐难离间。且那明月姑娘听闻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用这等手段,是否”
“风儿,”雄霸打断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能兵不血刃拿下无双城,救万千性命,用些手段又何妨?”
聂风欲言又止,终究低头:“是”
当夜,步惊云与聂风潜入城中。
秦天留在营中,却未闲着。他以“观察地形”为由,独自来到城外一处高地,远眺无双城。
夜色中,城池灯火如星,城头守军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但秦天的注意力,却被城外一处密林吸引。
林中隐约有火光闪烁,还有轻微的兵器碰撞声!
有人在交手!
秦天心中一动,身形如电,悄无声息地掠向密林。
林中空地,正有两人激战。
一人是个紫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丽,手持一柄软剑,剑法灵动迅捷,如月光洒落。另一人是个黑衣蒙面人,使一对短刀,刀法狠辣刁钻,招招夺命。
明月!
秦天一眼认出那少女——与卷宗中画像一模一样!而她施展的剑法,飘逸如仙,正是明家绝学“明月剑法”!
至于那蒙面人武功路数诡异,不似中原武功,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