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忍者!
秦天眼神一凝。东瀛势力果然无处不在,竟已渗透到无双城!
场中,明月渐落下风。她剑法虽妙,但实战经验不足,被蒙面人诡谲的忍术逼得手忙脚乱。左肩已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染红紫衣。
“束手就擒,可留全尸!”蒙面人声音嘶哑,说的是生硬的中原话。
“做梦!”明月咬牙,剑光暴涨,一招“月满西楼”直刺对方咽喉!
但蒙面人身影一晃,竟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攻来!这是东瀛忍术“影分身”!
明月脸色一变,已来不及变招!
千钧一发之际——
“锵!”
一道剑光如天外飞仙,后发先至,精准点在三道残影的刀锋上!
“铛铛铛!”
三声脆响,三道残影同时溃散,蒙面人真身暴退数丈,惊疑不定地看向突然出现的秦天。
“东瀛忍术”秦天持剑而立,目光如冰,“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不答,双手结印,身形突然化作一团黑烟,就要遁走!
“走得掉么?”
秦天剑尖轻颤,一道无形剑气射出,如灵蛇般钻入黑烟!
“噗!”
黑烟中传来闷哼,随即消散,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几枚手里剑——蒙面人受伤逃了。
明月松了口气,剑尖拄地,喘息道:“多多谢阁下相救。不知阁下是”
“天下会客卿,秦九天。”秦天收剑,看向明月肩头伤口,“姑娘伤势如何?”
明月脸色一变:“天下会的人?你你是来攻城的?”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秦天道,“但方才那人,确是东瀛忍者。姑娘可知东瀛势力已渗透无双城?”
明月怔了怔,摇头:“我我不知道。今夜本是出来散心,却遭遇此人袭击”
她说着,忽然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失血过多,加上方才激战脱力。
秦天上前扶住:“姑娘,得罪了。”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又撕下一截衣襟,简单为明月包扎伤口。动作熟练轻柔,让明月原本警惕的神色稍缓。
“秦先生为何救我?”明月轻声问,“你我应是敌人才对。”
“救人是本分,与敌友无关。”秦天淡淡道,“况且,东瀛渗透中原,是所有中原武林的敌人。姑娘是明家传人,守护无双城多年,秦某敬重。”
这话说得诚恳,明月眼中戒备又消几分。
“东瀛人真的来了?”她喃喃,“难怪近日城中多了些生面孔,城主府也戒备森严”
秦天心中一动:“姑娘可愿详细说说?”
明月犹豫片刻,还是说了。
原来这半月来,无双城确实来了几批陌生客商,行事诡秘,常出入城主府。独孤一方对此讳莫如深,连儿子独孤鸣都不知详情。明家曾派人探查,却都被挡回。
“家父怀疑,城主在与外人密谋什么。”明月低声道,“但无证据,也不敢妄言。”
秦天了然。看来独孤一方为了对抗天下会,竟与东瀛勾结,引狼入室!这倒是与原着不同——原着中无双城是抵抗东瀛的,如今却
历史因他的到来,已开始产生细微变化。
“姑娘,”秦天正色道,“东瀛狼子野心,与虎谋皮终将反噬。望姑娘劝说明家主,莫要让明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明月神色复杂:“我我会试着劝父亲。但城主他”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
两人同时望去,只见无双城方向火光冲天!城门处,无数人影厮杀,战况激烈!
“攻城了?!”明月惊呼。
秦天凝神细看,摇头:“不是大军攻城,是内部生变!”
果然,喊杀声主要集中在城主府方向!隐约可见两拨人马在府中激战,一方穿着无双城守军服饰,另一方黑衣蒙面,正是东瀛忍者打扮!
“东瀛人反了!”秦天脸色一变,“他们要在今夜夺取无双城!”
明月花容失色:“父亲和弟弟还在城中!我我要回去!”
她挣扎起身,却因伤势踉跄。
秦天扶住她,快速思索。
无双城内乱,东瀛反噬,这正是天下会破城良机!若此时大军攻城,里应外合,一日可下!
但明月她若回去,凶多吉少。原着中,她正是在这场动乱中,为救聂风而死。
救,还是不救?
秦天只犹豫了一瞬,便有了决定。
“姑娘,我送你回城。”他沉声道。
明月一愣:“你为何帮我?”
“因为你不该死在这里。”秦天没有多解释,扶起明月,施展轻功向城门掠去。
此刻城门处已乱作一团。守军与东瀛忍者混战,无人顾得上他们。秦天如鬼魅般穿梭,很快潜入城中。
城主府方向,战斗更加激烈。
两人赶到时,府中已是尸横遍地。明家弟子与东瀛忍者厮杀,独孤一方率亲卫在正厅苦战,独孤鸣则护着明月之父明镜,且战且退。
而在战团中心,两道身影正激斗正酣——
是聂风和步惊云!
他们果然在城中,此刻正与一名东瀛剑客交手!那剑客武功极高,刀法凌厉霸道,竟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风师弟小心!”步惊云一剑逼退剑客,喝道。
聂风风神腿如旋风般连环踢出,却被剑客以诡异身法躲过,反手一刀直劈聂风面门!
危急关头,一道剑光横空插入!
“铛!”
秦天及时赶到,定秦剑架住东瀛刀,救下聂风!
“秦先生!”聂风惊喜。
“先退!”秦天喝道,一剑震退东瀛剑客,与步惊云、聂风汇合。
那东瀛剑客也不追击,冷笑一声,用生硬中原话道:“天下会不过如此。今日无双城,归我绝无神宫了!”
绝无神宫!
果然是他们!
剑客说完,身形一晃,竟率众忍者退去——他们目的已达,独孤一方重伤,无双城精锐折损大半,已无力抵抗天下会。接下来,只需坐收渔利。
府中战斗渐息。
明月冲到她父亲身边:“爹!您怎么样?”
明镜胸前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已是弥留之际。他握住明月的手,艰难开口:“月儿独孤一方勾结东瀛明家不能再效忠了你快走”
“爹!”明月泪如雨下。
另一边,独孤一方被亲卫扶起,奄奄一息。独孤鸣跪在一旁,不知所措。
步惊云冷眼旁观,聂风面露不忍。
秦天走到明镜身边,蹲下身,查看伤势。
伤得太重,心脉已断,普通医术无力回天。
但他还有阴阳家的续命之术。
在墨家密室所得的上古医术中,有一门“金针渡穴”秘法,能以金针刺穴,激发生命潜能,吊住最后一口气。只是此法凶险,成功率不足三成,且施术者需损耗真元。
秦天只犹豫了一瞬。
明镜不能死。他若死了,明月必将与独孤家决裂,甚至可能如原着般殉情。而明家群龙无首,必被东瀛或天下会吞并。
“聂堂主,为我护法。”秦天沉声道,取出随身金针。
“秦先生,你要”聂风一愣。
“救人。”
秦天不再多言,双手如飞,九根金针分别刺入明镜九处大穴!每一针都灌注精纯真元,以阴阳术法调和,刺激生机!
明镜身体剧颤,一口黑血喷出,但气息竟稳住了!
明月惊喜交加:“爹!”
“只是暂时吊住性命。”秦天收针,脸色苍白——这九针耗去他三成真元,“需尽快找高人医治。我知道一人,或可救他。”
“谁?”明月急问。
“中华阁,无名前辈。”
明月一怔。武林神话无名,她自然听过,但
“无名前辈隐世多年,岂会”步惊云皱眉。
“我会书信一封,说明缘由。”秦天看向聂风,“聂堂主,劳烦你护送明月姑娘和她父亲去中华阁。无名前辈仁心侠骨,必会施救。”
聂风毫不犹豫:“好!”
步惊云冷冷道:“风师弟,师父命我们探查军情,你”
“救人要紧。”聂风正色道,“云师兄,你回去禀报师父,我送明姑娘她们一程,随后便回。”
步惊云盯着他看了片刻,终究点头:“速去速回。”
明月感激地看着秦天和聂风:“多谢多谢两位大恩!”
秦天摆手,快速写下一封信,交给聂风:“将此信交予无名前辈,他自会明白。”
聂风接过,背起明镜,明月搀扶,三人快速离去。
步惊云这才看向秦天:“秦先生为何要救明镜?他若死了,明家必乱,于天下会有利。”
秦天擦去嘴角血迹——方才损耗不小,淡淡道:“步堂主,战争是战争,道义是道义。明家世代忠义,不该绝于此。况且救明镜,可得明家感激,将来或许有用。”
这话半真半假。真正的原因,是秦天不愿见明月这样的好姑娘香消玉殒,也不愿见聂风背负遗憾。
步惊云深深看了秦天一眼,不再多言。
远处传来号角声——天下会大军开始攻城了。
无双城群龙无首,守军无心恋战,不过半日,城池告破。
雄霸入城,坐在城主宝座上,志得意满。
步惊云禀报了城中变故,隐去了秦天救人之事,只说东瀛反噬、明镜重伤被聂风救走。
雄霸听完,并未怪罪聂风,反而笑道:“风儿仁厚,救便救了。明家经此一役,已无力与我天下会为敌。而东瀛哼,跳梁小丑,待老夫整顿江南,再与他们清算。”
他看向秦天:“秦先生此次随军参谋,屡献良策,功不可没。待回天山,老夫必有重赏。”
“谢帮主。”秦天躬身,心中却无喜色。
无双城虽下,但东瀛渗透更深了。绝无神宫已然亮剑,接下来的风暴,只会更猛烈。
而聂风与明月此去中华阁,命运或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