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中一震。这种文字,他在大秦见过,是先秦以前的古文字!
他凝神辨认:
“四象镇世,凶兽为尊。龙游九天,凤栖梧桐,麒麟踏火,龙龟负图。四灵汇聚,天门可开”
后面文字模糊,但隐约有“屠龙七武惊瑞”等字眼。
屠龙!七武!惊瑞!
秦天脑海如遭雷击!
这是屠龙之秘!
风云世界中,确有“屠龙”剧情,需集齐七武器,于惊瑞之日在神龙岛屠龙,可得龙元!而这石碑记载,竟与原着如此吻合!
更让他心惊的是,碑文提到“四象凶兽”时,明确写出了“龙、凤、麒麟、龙龟”!火麒麟他已见过,那么龙也必然存在!
“龙”秦天喃喃。
他此次穿梭,最重要的目标之一就是屠龙得龙元,突破陆地神仙境。如今终于确认龙的存在,且有了屠龙线索!
正激动间,脚下石剑突然震动!
“轰——!”
岩浆池沸腾!地火喷涌!整个剑池都在摇晃!
“秦先生!”聂风惊呼。
秦天纵身后跃,落回池边。回头看去,石剑表面符文光芒大盛,将喷涌的地火强行压下。
“方才是触动了禁制?”聂风心有余悸。
秦天看着恢复平静的石剑,又看了看池底石碑,心下了然。
那石碑恐怕是拜剑山庄先祖所留,记载着上古秘辛,被石剑镇压在池底。他方才靠近,引动了石剑禁制。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秦天低声道。
两人快速退出剑池。
洞口,傲天脸色发白:“方才地火异动,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秦天神色如常,“只是靠近火眼,引动了些地火罢了。”
傲天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多问。
回到客房,秦天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四象凶兽屠龙之秘七武器惊瑞之日
这些线索碎片,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凑。
“龙元”他握紧拳头,“必须得到。”
但要屠龙,需集齐七武器,还要有足够实力。绝世好剑是其一,还有天刃、贪狼、火麟、英雄、惊寂、天罪这些神兵散落各地,想要集齐绝非易事。
更重要的是屠龙之事,帝释天必然知晓,甚至可能是他在幕后推动。
前路艰难。
但秦天眼中却燃起斗志。
有目标,才有方向。
七日转瞬即逝。
步惊云在剑池温养绝世好剑七日,终于剑魄稳定,人剑相通。出关那日,他一剑斩断试剑石,剑气冲霄,震慑全场。
“好剑。”步惊云抚剑,难得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秦天看在眼中,心中暗忖:绝世好剑已得,屠龙七武,算是有了第一件。
离开拜剑山庄时,傲天亲自相送。
“秦先生,”临别时,傲天忽然低声道,“剑池之事”
“秦某只是观剑,别无他意。”秦天淡淡道。
傲天松了口气,又犹豫道:“其实那池底石碑,我山庄先祖曾有遗训:若有人识得碑文,或为天命之人。先生那日”
“碑文古老,秦某也不识。”秦天打断他,“庄主多虑了。”
傲天欲言又止,终究没再说什么。
归途马车上,聂风忍不住问:“秦先生,那日剑池中,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秦天看向窗外飞逝的山景,缓缓道:“发现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真相?”
“聂堂主,”秦天转回头,正色道,“若有一日,你需要面对超越想象的强敌,甚至是传说中的神魔,你可会退缩?”
聂风一怔,随即坚定摇头:“武者之道,勇往直前。纵是神魔,又有何惧?”
秦天笑了:“说得好。”
他心中已有计较。
屠龙之路,需有同道。聂风仁厚正直,步惊云孤傲坚韧,皆是可托付之人。
但前提是他们能活到那个时候。
天下会内部的暗流,东瀛的渗透,雄霸的猜忌这些危机若不化解,风云恐怕等不到屠龙之日。
“看来,得加快步伐了。”秦天暗道。
他看向手中定秦剑。
剑身龙纹隐现,仿佛也在渴望与真龙一战。
马车渐行渐远。
拜剑山庄隐没在群山之中。
回到天下会总坛,已是初秋。
天山之巅开始飘雪,但总坛内依旧热火朝天。雄霸坐镇无双城三月,彻底平定江南,如今携大胜之威凯旋,正筹备一场盛大庆典,以彰天下会一统武林之功。
秦天刚回客卿院落,便有弟子来传:帮主有请。
天下第一楼顶层,雄霸负手立于窗前,俯瞰总坛盛景。听到脚步声,他未回头,只淡淡道:“秦先生回来了。”
“是。”秦天躬身,“拜剑山庄一行,幸不辱命。”
“说说看。”
秦天将剑祭经过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剑池石碑之事,只道绝世好剑已认步惊云为主。
雄霸听罢,转身看向秦天,眼中带着审视:“秦先生觉得,云儿得此剑,是福是祸?”
这个问题很微妙。
秦天沉吟道:“绝世好剑乃神兵,得之可增战力,自是好事。但神兵有灵,若心性不足,反被剑控,便是祸事。步堂主心志坚定,当能驾驭。”
“心志坚定”雄霸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啊,云儿确实心志坚定。坚定到连老夫有时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话里有话。
秦天心知雄霸对步惊云的猜忌已深,但面上不动声色:“步堂主性子孤傲,不擅表达,但对帮主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雄霸走到案前,端起茶盏,“秦先生,你入天下会也半年有余了。观我这三个徒儿,谁最忠心?谁最可能背叛?”
这是送命题。
秦天略一思索,道:“秦霜堂主稳重顾大局,聂风堂主仁厚重情义,步惊云堂主执着重恩怨。三人性格不同,但对天下会、对帮主,皆无二心。”
“无二心?”雄霸放下茶盏,“秦先生这话,恐怕自己都不信吧。”
他走到秦天面前,目光如炬:“老夫执掌天下会二十年,阅人无数。霜儿敦厚,风儿仁善,这都是真。但云儿他心中有一团火,一团连老夫都压不住的火。这火迟早会烧起来,烧向谁难说。”
秦天沉默。
雄霸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今日叫秦先生来,并非为了他们。”
他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