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十年秋,南京紫金山南麓的“昭武台”西侧,一片新起的建筑群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青砖灰瓦的校舍、带环形跑道的操场、藏书万卷的“韬略阁”,共同构成了大昭第一所现代化军事学院——“昭武军事学院”。此刻,学院正门的“忠勇”匾额下,李昊身着戎装,亲手揭开覆盖在校牌上的红绸,烫金的“昭武军事学院”五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新军改制“镇协标营”、全员配发“昭武一式”后装步枪后,一个严峻问题摆在李昊面前:基层军官多为行伍出身,识字率低(仅三成能读写兵书),对“合成化作战”“电报指挥”等新战术一窍不通。去年滁州演习中,一名标统竟用“弓箭手列阵”应对新军步枪齐射,导致一个营伤亡过半。
“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李昊在御书房对赵刚(兵部尚书)道,“旧军靠‘勇’字打天下,新军要靠‘智’字赢未来。建一所军事学院,培养懂战术、通技术、会用新械的军官,比再建十个兵工厂更重要!”
此时,系统提示弹出:“宿主完成新军编制与兵工厂建设,可解锁‘军事学院体系’,兑换‘近代军事教材’‘教官培训手册’。”李昊当即拍板:“以昭武台西侧官地为校址,调拨盐铁司年利润两成(约二十万两)作经费,任命赵刚为院长,即刻动工!”
赵刚领命后,联合工部、军机处耗时五月,拟定《昭武军事学院章程》,核心架构如下:
- 校址与设施:占地五百亩,分“教学区”(教室、实验室、图书馆)、“训练区”(战术演练场、工程作业场、射击靶场)、“生活区”(营房、食堂、医务室)。图书馆藏《孙子兵法》《练兵实纪》等古籍,及系统兑换的《近代战术学》《工程学原理》《电报密码学》等西洋教材;
- 师资阵容:院长赵刚(总领全院),设“战术系主任”(由原新军标统李虎担任,擅长阵地战)、“工程系主任”(工部匠作监刘秉忠,精通铁路桥梁)、“电信系主任”(徐光启,兼电报总局总办,懂密码与通讯)、“政治系主任”(张煌言,礼部尚书,负责思想教育);另聘两名“西洋教官”(系统召唤的虚拟人物:法国陆军上尉杜邦,擅长散兵线战术;英国工程师瓦特逊,懂机械制造);
- 学员选拔:首批学员500人,从新军“神机镇”“铁骑镇”选拔,标准为“识字(能读写简单兵书)、服役满两年、无违纪记录”,优先录取有实战经验者(如平定常州叛乱的军官)。
昭武十年九月朔日,开学典礼在学院操场举行。李昊亲自主持,赵刚率全体师生列队迎接。
“诸位学员!”李昊的声音通过“传声筒”(系统兑换设备)传遍全场,“今日之中国,非昔日元明可比。清廷有铁骑,西洋有坚船利炮,若我军只知拼蛮力,必败无疑!朕办此学院,只为三件事——”
他举起三根手指:“一曰‘知彼知己’,学西洋战术,懂新械性能,方能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二曰‘工兵并举’,不仅要会打仗,还要会修铁路、架桥梁、发电报,让后勤与火力并重;三曰‘忠勇廉耻’,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以报国为己任,贪生怕死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500名学员齐刷刷单膝跪地,右手按在《昭武军事学院学员守则》上:“学员xxx,谨遵王爷教诲,刻苦学习,精研战术,誓为新军之栋梁,大昭之干城!”
开学后,学院课程安排紧凑:
- 上午:战术学(杜邦主讲“散兵线 vs 密集方阵”,用沙盘推演克里米亚战争案例)、工程学(刘秉忠带学员用木料搭建“浮桥模型”,模拟长江架桥)、电报密码(徐光启教莫尔斯电码,学员两人一组练习“加密-解密”);
- 下午:实弹射击(靶场用“昭武一式”步枪,考核百步穿杨)、工程作业(在紫金山下挖壕沟、筑工事,模拟野战防御)、政治教育(张煌言讲“岳武穆精忠报国”,结合李昊“均田废贱”新政,激发学员使命感)。
首批学员中,有个叫“陈铁柱”的标统(原新军百户,平定常州叛乱时救过赵刚),入学前大字不识几个,如今竟能看懂《战术学图解》,还能用铅笔在沙盘上画出“步炮协同”阵型。他逢人便说:“以前打仗靠运气,现在才知道,哪门炮该什么时候打,哪个队该从哪冲锋,都有讲究!”
【系统提示:宿主建成昭武军事学院,设四系,首批学员500人。解锁科技“近代军事教育体系”。,解锁成就“军事教育家”。系统召唤虚拟教官杜邦(战术学专家)、瓦特逊(机械工程专家),忠诚度100,能力值90。】
昭武十年冬,李昊视察学院时,恰逢学员进行“步炮协同演习”:步兵标(1000人)用散兵线推进,炮兵标(2000人)用“震天雷”后装炮远程压制,工兵营(1000人)在后方架桥修路。演习结束,赵刚报告:“学员已掌握‘火力覆盖-步兵突击-工兵跟进’流程,实战效率较旧军提升三倍!”李昊满意点头:“很好,明年派优秀学员去各镇任职,替换掉那些‘老粗’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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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十一年春,昭武军事学院的“战术演练场”上硝烟弥漫。500名学员分成红蓝两队,正在进行“攻防对抗演习”。红队扮演“清军”,据守用沙袋和木料搭建的“城池”;蓝队扮演“新军”,手持“昭武一式”步枪,在“震天雷”后装炮掩护下发起冲锋。
“红队注意!蓝队炮火延伸,准备冲锋!”蓝军队长、学员林峰(原神机镇百户)举起望远镜,观察“敌军”动向。他身旁的电报员迅速敲击电键,向炮兵标发送坐标:“目标:城东高地,距离三百步,榴霰弹!”
三分钟后,“震天雷”后装炮发出怒吼,炮弹在“城池”东门爆炸,沙袋被掀飞数丈。蓝队步兵标(1000人)立刻散开成三线队形:第一线匍匐隐蔽,第二线半蹲射击,第三线预备冲锋。随着林峰一声令下,第一线学员用“昭武一式”步枪齐射,子弹如暴雨般射向“城垛”——这正是杜邦教官教授的“散兵线战术”:取代旧军“密集方阵”,以散兵间隔射击减少伤亡,同时保持火力密度。
“红队伤亡过半!”裁判员举旗示意。红军队长、学员王虎(原铁骑镇骑兵百户)懊恼道:“他们散得像沙子一样,根本没法瞄准!我们的鸟铳还没装好弹,就被他们打倒了!”
杜邦教官走过来点评:“王虎,你忘了‘侧翼迂回’!散兵线的弱点在侧翼,下次用骑兵绕后包抄试试。”这场演习让学员们深刻体会到:旧军“一字长蛇阵”早已过时,新战术的核心是“机动、火力、协同”。
学院“工程作业场”内,刘秉忠主任正带着学员搭建“铁路桥模型”。模型长五丈、宽一丈,用松木做桥墩,铁轨用铁丝模拟,桥面铺木板。“记住,”刘秉忠敲着桥墩,“铁路桥的关键是‘承重均匀’,桥墩间距不能超过五步,否则火车一过就会塌!”
学员们分工协作:有的测量桥墩位置,有的搬运木料,有的用“水平仪”(系统兑换工具)校准高度。学员陈铁柱(前文提到的标统)负责打桩,他回忆起去年修南京-镇江铁路时,因桥墩歪斜导致停工半月,如今在学院学会了“标准化施工”,不禁感慨:“以前修桥靠感觉,现在才知道,差一寸都不行!”
工程学课程还包括“爆破作业”(用黑火药炸山开路)、“浮桥架设”(用木船和木板快速搭建临时桥梁)。去年长江汛期,新军某部因浮桥被冲毁延误战机,如今学员们通过模拟演练,已能在半日内架起一座载重千石的浮桥。
“徐主任,红队指挥部位置确定了!”电信系学员李梅(原电报局报务员,唯一女学员)举着密码本跑向徐光启。她面前的电报机上,莫尔斯电码的“滴滴哒哒”声不绝于耳——这是她在接收前线“侦察兵”用“飞鸽传书”送来的密报,再用密码翻译成坐标。
徐光启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立刻转发给炮兵标!”此时,炮兵标的学员已根据坐标调整炮口,“震天雷”后装炮再次开火,精准命中“红队指挥部”(用帐篷标记的模型)。
电信学课程不仅教密码,还包括“电台操作”“信号干扰识别”“地图测绘”。学员们在学院内架设微型电报网,模拟“前线-指挥部-后勤”三级通讯,甚至练习“用旗语辅助电报”(防止线路被切断)。李梅在结业考试中,用密码发送了一份“三镇兵力部署图”,被徐光启评为“满分”——这份图纸后来在平定湖广郝摇旗叛乱时发挥了关键作用。
每周六的“政治课”是学员们最期待的课程。张煌言(礼部尚书)不讲枯燥的“三纲五常”,而是用“故事会”形式讲述抗清英雄事迹:从史可法守扬州到李定国战桂林,再到李昊“均田废贱”新政让江南百姓安居乐业。
“诸位,”张煌言指着窗外的农田,“你们手中的步枪,保卫的不只是军饷,更是身后的父母妻儿,是江南的万亩良田,是天下汉家子民的希望!”
学员林峰在日记中写道:“以前觉得当兵就是混口饭吃,现在才明白,我们是‘昭武新政’的刀盾,要让百姓再不受清廷欺负!”这种思想转变,让新军在后续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凝聚力——去年剿灭太湖水匪时,学员组成的“先锋队”宁可冻死在芦苇荡,也不肯放弃受伤的战友。
【系统提示:昭武军事学院首期课程结业,学员战术素养+80,工程技能+70,电信操作+90。解锁科技“标准化军事训练”。工程系主任刘秉忠功勋+200,解锁成就“实战教官”。】
昭武十一年夏,首期500名学员毕业,其中120人留校任教,380人分配到各镇任标统、营官。赵刚在毕业典礼上宣布:“从今往后,新军军官必须持证上岗——没有军事学院文凭者,不得担任百户以上职务!”旧军“老粗”军官们慌了神,纷纷报名“成人进修班”,学院不得不增设“夜校”满足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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