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十五年春,工部衙门的油灯彻夜未熄。王铁锤将刚从系统兑换的《铁路建设手册》重重拍在案上,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轨道标准”“桥梁荷载”“蒸汽机车维护”等条目,其中“南京-北京干线规划图”如一条巨龙,横贯大昭南北。“陛下要的‘钢铁血脉’,就从这条线开始!”他对着前来议事的户部尚书周世昌朗声道。
大昭此前并非没有“路”,但多是土路、石板路,仅能满足马车通行。李昊登基后,虽尝试修通几条短途“官道”,却因缺乏统一标准,常出现“宽窄不一、桥梁垮塌”的乱象。此次系统兑换的《铁路建设手册》,堪称“工业时代的筑路圣经”:
- 技术标准:规定轨距1435米(国际标准轨),钢轨用“贝塞麦转炉钢”(系统解锁“酸性转炉炼钢法”后生产),每根长12米、重300公斤;
- 路基要求:地基深挖15米,分层填夯碎石、黏土,确保承重(蒸汽机车+车厢总重不超过200吨);
- 桥梁设计:跨河桥用“桁架钢桥”(跨度超50米),小溪用“石拱桥”,避免木桥易腐问题;
- 机车选型:推荐“0-4-0型蒸汽机车”(无导轮、四动轮,适合山区爬坡),并附“昭武二号”小时,载煤5吨或客货混装20吨)。
“这手册比工部十年攒的经验还管用!”王铁锤翻到“成本核算”页,眼睛发亮——按此标准,修1里铁路仅需白银800两(含钢轨、枕木、人工),而传统土路1里需300两,看似铁路更贵,但“一车顶百马”运输成本可降80。
经内阁与工部联合勘测,最终确定“南京-北京干线”分三期建设:
- 一期(近期):南京-徐州段(300里),连接江南钢铁厂、贾汪煤矿与南京港,解决“煤铁运输难”;
- 二期(中期):徐州-济南段(400里),贯通鲁南煤田,对接山东盐场;
- 三期(远期):济南-北京段(600里),直抵京师,形成“南货北运、北粮南调”的大动脉。
首期工程“南京-徐州段”的难点在于“翻越紫金山”。紫金山位于南京城东,海拔448米,山体陡峭,若直接开凿隧道(需耗银百万两),工期至少三年;若绕行外围,则路线延长100里,成本激增。王铁锤在工部会议上拍板:“请詹天佑出山!他修过滦河铁路桥,最懂‘逢山开路’的门道。”
詹天佑的名字,在工部官员中并不陌生。这位12岁留美的“神童”,曾在耶鲁大学专攻铁路工程,回国后主持修建了滦河铁路大桥(用“气压沉箱法”解决深水打桩难题),却因清廷腐败,项目屡遭掣肘。李昊亲政后,特召詹天佑入京,任“铁路建设司总工程师”,赐三品顶戴。
“之字形?”王铁锤皱眉,“火车能拐这么急的弯吗?万一脱轨……”
“不会。”詹天佑指向图纸上的“曲线半径”标注,“按手册标准,最小曲线半径200米,之字形折返的转弯角度控制在30°以内,配合‘外轨超高’(外侧铁轨垫高5厘米),离心力可抵消。我在美国实习时见过类似设计,宾夕法尼亚铁路的阿勒格尼山段就用过。”
为验证方案,詹天佑带团队在紫金山下搭起1:100的沙盘模型,用“昭武一号”试验机车(时速10里的小型机车)模拟运行。当模型火车在“之字形”轨道上平稳爬升时,满朝文武皆惊——这已不是“修路”,而是“驯服自然”的工业艺术。
昭武十五年三月,南京-徐州铁路首期工程正式开工。工部从全国征调3万民夫、500名石匠、200名铁匠,分设“采石营”“铺轨营”“桥梁营”,王铁锤任“总指挥”,詹天佑任“技术总监”,李昊亲赐“开路先锋”旗。
开工当日,南京城万人空巷。李昊在祭天仪式上宣布:“此路一成,则煤铁畅行、商旅云集,大昭之强,自此始矣!”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蒸汽凿岩机的轰鸣——那是徐寿团队仿制的“蒸汽动力钻”,正以每分钟3米的速度向紫金山岩层掘进。
“以前修路靠锄头,现在靠机器,这世道真变了。”老民夫陈三看着自己手中的铁锹,又望向不远处喷吐白汽的蒸汽机,喃喃自语。他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即将成为大昭工业文明的“起跑线”。
【系统提示:宿主兑换《铁路建设手册》,规划“南京-北京干线”,首期“南京-徐州段”启动。解锁科技“基础铁路工程”,物流成本-50),詹天佑忠诚度+20(当前90),功勋+200。注意:紫金山地质复杂,需防范滑坡;蒸汽机车零部件依赖进口,需建本土化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