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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解药的炼制尝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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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灰。李沧澜没有抬手挡。

风从断崖那边吹来,有点冷,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炼药殿孤零零地立在山边,只有一条碎石小路通下去,连到一个废弃的丹坊。天上没月亮,四周黑乎乎的。只有殿前两盏青铜灯亮着,火光摇晃,人影也跟着乱动。

李沧澜站在门口,右手贴着丹炉。

那是个黑色的大鼎,叫“归墟”。传说是一位上古大能留下的。炉身刻着看不懂的符文,三只脚像龙头,嘴里含着珠子,珠子里封着一丝地脉精气。现在这丝精气正在轻轻颤动,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他手掌贴着炉壁,皮肤有点刺痛,像是有细针往里扎。他低头看右臂,红纹又往上爬了一点,从手腕到了小臂。那纹路像活的一样,边缘泛着暗金光。这是麒麟血侵蚀经脉的表现。每次用混沌灵窍,这条手臂就更接近废掉。但他不能停。

炉火还没点。

可空气已经很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大家都紧张。七个人围在炉边,都知道今晚不一般。这不是普通的炼药,是要用禁术炼出一枚能唤醒“守灯人”的丹药。守灯人已经沉睡一百年了。

叶清歌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她穿着玄铁软甲,披着黑斗篷,剑没出鞘,但手一直搭在剑柄上,指节发白。她一直在看李沧澜,眼神很复杂。有担心,有防备,但也有一点信任。

她是剑修,本来不该来炼药的地方。但她来了,而且站得最稳。

墨衍靠墙坐着,手里拿着一块裂开的青铜罗盘,叫“窥命盘”。是他家传的,能测气运、看阴阳,甚至能预知雷劫什么时候来。但现在,罗盘失灵了。指针乱抖,一会儿指北,一会儿跳到东南,像是天地规则出了问题。

陆九霄在门口来回走,靴子蹭地,声音很重。

他是武修,脾气急,一向不信这些精细活。“炼个药而已,搞这么复杂?”他之前说过,“不如直接杀进地宫,抢回守灯人的遗骸!”可现在他也闭嘴了。因为他见过失败的后果——有人吃下残次丹药后全身炸开,变成一摊血水;有人疯了,喊着“我看见光”然后自焚而死。

所以没人敢乱动。

“开始吧。”李沧澜说。

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清了。没人应话,首席炼丹师点头,打开了玉匣。

一股寒气立刻散开。

夜昙露出来了,蓝得发暗,像冻住的火苗。这种花只在极阴之地开,子时生,寅时灭,全由阴气凝成,一碰就碎,闻了会让神魂发颤。它被放在冰盘上,周围撒着雪,防止阳气破坏。

霜骨藤放在旁边,颜色苍白如骨,一节一节的,透着死气。传说它长在万年尸王背上,吸收怨念而生,很难控制。

雷鸣花堆在一起,花瓣红得像血,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噼啪声,像远处打雷。这种花喜欢阳火,遇热就燃,是引真火的关键。

焚魂草包在油纸里,叶子黑得发亮,边缘带锯齿,有一股腐臭味。这是最危险的一味药,用错一点就会反噬,轻则伤神识,重则当场发疯。

月凝露草泡在玉瓶里,水面浮着一层银光,是夜里凝聚的星辉。这草必须在无月之夜采,不然就没效果。

最后拿出来的是玄阴石。

黑石头,拿在手里特别沉。它来自九幽深处,是黄泉河底埋了三千年的陨铁变的,天生克制阳火,常用来压住暴躁的药性。可当炼丹师把它拿出来时,所有人都觉得冷,冷到呼吸都停了一下。

“按古法来。”炼丹师说,声音有点干,“先融霜骨,再引雷火。”

他是宗门里最老的炼药师,头发胡子都白了,双手全是烫伤的疤,每一道都是失败留下的。他知道这方法风险大,但没别的办法。

李沧澜没反对。他往后退半步,让出位置。

他知道最难的不是炼药,而是节奏。这些药材互相克制,顺序错一步,火候差一点,整炉就毁。

炉盖打开,火焰升起。

是地心炎,由三枚火种符点燃。橙红色的火舌窜出来,舔着炉壁。霜骨藤第一个进炉,碰到火就响,噼啪像骨头炸开。一股寒气升腾,和火焰撞在一起,空中飘起细小的冰晶。

接着是五朵雷鸣花一起扔进去。

火势猛涨,轰的一声,炉身发烫,表面符文亮起,形成护罩。可就在这时,霜骨藤的寒气和雷鸣花的阳火剧烈冲突,炉内压力骤增,炉盖震动,嗡嗡作响。

炼丹师掐诀,扬手把玄阴石扔进炉口。

火光一下子收了。

整个大殿黑了一瞬,只有两盏青铜灯还在亮。炉子里静了一下,然后“砰”地炸了。一股极寒之气冲出来,夹着药材碎片,把两个弟子撞翻。一人胸口被冰刃划破,血刚流出就冻成了红褐色的冰珠。

李沧澜抬手。

吞噬领域张开,十丈范围,一圈暗金光环扩散,所有散逸的灵气都被吸进他体内。混沌灵窍嗡了一声,像有什么醒了。

他皱眉。

这块石头不对。寒气太深,还带着一股死味,不像用了几百年的,倒像是从千年墓穴里挖出来的。它不是稳定剂,更像是枷锁,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

“停。”他说,语气冷静,“不能再用玄阴石。”

炼丹师喘着气:“刚才那是寒热冲撞。不用它压不住焚魂草,下一味药进去必炸。”

“那就分开炼。”李沧澜盯着炉内残渣,“夜昙和霜骨藤不能一起烧。它们都是阴属性,但本质相反。一个灵动,一个死寂。强行融合会排斥。”

“怎么提?”

“我来控火。”

他伸手按上炉壁,真元顺着经脉输入。混沌灵窍开启,能量灌进炉心。这不是普通输灵力,而是用意识感知炉内变化,温度、药性,全都清楚。

温度慢慢回升,不急,一点点烘。

夜昙开始融化,边缘滴下蓝色液体,落进炉底凹槽。这个过程用了半个时辰,没人说话。炭盆熄了也没人去添,怕打扰。

液体攒够三滴,李沧澜收手。额头出汗,滑到下巴也没擦。

那三滴夜昙精魄静静躺在炉底,蓝光柔和却刺眼。它们还在转,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下一步。”他说,“雷鸣花引阳火,激活焚魂草。”

陆九霄上前,扔进三枚火种符。火焰重新燃起,更猛。焚魂草丢进去,瞬间卷曲,冒出紫烟,气味腥甜带腐,让人头晕。

“快!”炼丹师喊,“加月凝露!”

玉瓶砸碎,水洒进炉。白雾升起,药性开始融合。

可就在这一刻,李沧澜瞳孔一缩。

他发现能量流错了方向。月凝露的灵力偏了,没和焚魂草接上。如果强行混合,阴阳失衡,又要炸。

他闭眼,启动噬灵眼。

眼前的一切变成流动的线:红的是火,蓝的是寒,绿的是生息,黑的是死气。夜昙和霜骨之间断了半截;焚魂草的火太猛,把月凝露推开了,中间出现裂缝,还在扩大。

“等三息。”他说,“火降一成。”

所有人都僵住。

火苗跳动,时间一秒一秒过。

第一息,温度降一点;第二息,紫烟淡了些;第三息,月凝露的银光终于下沉,和焚魂草的黑焰接触。

“合!”

李沧澜睁眼喝道。

炼丹师立刻结印,两股力量被拉近。轰的一声,药液混在一起,变成深蓝,泛着微光,表面起波纹,像风吹湖面。

“成了?”有人问。

“还没。”李沧澜盯着炉心。药液在转,但不稳。他知道差一步,但说不清哪一步。

就在这时,炉内灵力突然乱了。

不是外来的,是他体内的混沌之力漏出去一丝,钻进了炉子。混沌灵窍平时锁得好好的,刚才连续控火,精神一松,封口裂了。

药液开始扭曲,要爆。

“清歌!”他吼。

叶清歌拔剑。

不是砍,也不是刺。她把剑横在炉口上方,剑身震动,发出低鸣。那声音很细,却很稳,像一根线吊着快要散的东西。她的剑叫“止渊”,意思是风波不起,专治紊乱之气。

药液慢慢平静。

李沧澜立刻收回混沌之力。他喘着气,后背湿透,右臂红纹又爬了半寸,疼得他咬牙。

“护住了。”墨衍低声说。

炉火熄灭,丹丸成型。不是金色,也不是白色,是蓝中带银,表面没纹路,但药性凝聚,像一颗小星星浮在炉底。

炼丹师取出丹丸,用灵识探查很久,摇头:“六成功效。能救人,但撑不了太久,最多三个时辰清醒。”

“够了。”李沧澜说,“至少知道怎么走对了。”

“问题是没法复制。”炼丹师苦笑,“你刚才那一套太难,别人根本做不到。而且你用的能力……不是正常炼药手段。那是吞噬之道,是禁术,历代都被禁止。”

“那就改流程。”李沧澜坐下,“把每一步记下来。什么时候升温,什么时候加料,几息为限,全都标清楚。”

墨衍拿出竹简和炭笔,开始写。

陆九霄站在门口没动。他突然说:“外面有人动阵法。”

“不是人。”墨衍抬头看罗盘,“是气息,幽冥那种,闪了一下就没了。”

“我刚才用吞噬的时候,可能引动了什么。”李沧澜说,“下次不能再开混沌灵窍。”

“那你还能控火吗?”叶清歌问。

“能。”他点头,“但得歇会。”

没人说话。殿里只剩炭笔划竹简的声音。

李沧澜靠墙闭眼。右手还在疼,红纹没退。他知道这伤拖不了多久,再用几次真元,整条手臂可能废掉。麒麟血越活跃,反噬越强。而这具身体,早就不是完整的了。

但他不能停。

“明天子时再试一次。”他说,“那时候阳气最弱,阴气上升,正好借势。”

“你怎么知道?”炼丹师问。

“遗迹石碑上有字。”李沧澜睁眼,“最后一行写着‘阴阳逆流,子时开鼎’。”

“你早看到了?”

“昨天晚上。”他摸出手里的铜铃,“守灯人给我的,铃上刻着残文。我没说,怕影响判断。”

墨衍猛地抬头:“所以你早就打算分段炼?”

“嗯。”他收好铃,“但我没想到玄阴石这么邪门。它不是稳定剂,是锁链,用来压制某种东西的。”

“压制什么?”

“不知道。”他站起来,“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把解药做出来。”

他走到丹炉前,摸了摸炉壁。还有点温。

“今晚谁都不准走。”他说,“轮流守。我要确保明天子时,所有材料都在最佳状态。”

陆九霄点头:“我值第一班。”

“我第二。”墨衍说。

叶清歌没说话,但往前站了半步。

李沧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他坐回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块清心玉,贴在眉心。玉石很凉,混沌灵窍的污浊感退了一些。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压制麒麟血暴走的方法。

他闭上眼。

耳边是写字声,还有丹炉冷却时的咔哒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墨衍突然停下笔。

“怎么了?”李沧澜睁眼。

“你说子时开鼎。”墨衍看着他,“可今天……不是朔月吗?”

李沧澜的手指顿住。

朔月之夜,血脉反噬。

他差点忘了。

每个月这一天,麒麟血会暴走三个时辰,失去理智,实力暴涨,敌我不分。而子时,正是反噬最强的时候。

他要是那时失控,别说炼药,整个炼药殿都会被毁。以他现在的力量,一旦爆发,十里内都会成废墟,连叶清歌的“止渊剑”也不一定能拦住。

“这事……”他刚开口。

“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墨衍盯着他,“但你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换人主持。”

“换不了。”李沧澜站起来,“只有我能看懂能量流动。别人控制不了节奏。”

“那你打算怎么办?”叶清歌第一次问得这么直接。

“我有办法压住。”他说,“吞双倍凝神膏,再用清心玉镇灵窍。只要撑过前十二息,就能完成关键步骤。”

“万一撑不住呢?”

“撑不住,你就一剑砍我脖子。”他看着她,“你能做到。”

叶清歌没动,也没答话。但她的眼神变了。有愤怒,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他失控,她必须动手,哪怕代价是亲手杀死一个并肩作战多年的人。

陆九霄冷笑:“你倒是信得过她。”

“我信。”李沧澜坐回去,“她不会让我害大家。”

殿里安静下来。

炭笔断了。

墨衍低头重新削笔,动作很慢。

李沧澜靠墙闭眼,右手按在丹炉边上。

炉壁的温度在下降。

他的手指贴着,一动不动。

夜更深了。

风停了,虫也不叫了。整座山像是陷入死寂,连星光都暗了。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凄厉,然后突然没了,像被掐住喉咙。

李沧澜没睡。

他在想三个月前的事。

他们在北境荒原发现一座地下遗迹。入口在倒塌的祭坛下,四周有古老符咒,只有拿着“守灯人信物”的人才能打开。他们进去后,在最深处找到一具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个女子,穿白衣,胸前挂着铜铃。

那是守灯人。

传说她是唯一能点亮“长明灯”的人。灯在九重天之上,一旦熄灭,天地法则会崩塌,万物毁灭。

可她沉睡了一百年。

有人说她是自愿封印,为了阻止灾难;也有人说她是被背叛,才陷入长眠。

李沧澜拿到铜铃那天,手指刚碰铃身,脑子里就响起一句话:

“唯有吞噬者,方可唤醒我。”

从那天起,他开始炼药。

他知道这条路很险。混沌灵窍是禁忌体质,各大宗门都视其为灾厄。他曾被追杀三年,躲进十万大山,靠吃妖兽活命,直到遇见叶清歌他们。

他们救了他,也给了他目标。

现在,他离终点只剩一步。

可这一步,可能是他的终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天还是黑的。

他知道,黎明不会来。

因为朔月之夜,本就没有晨曦。

他抬起右手,看那蔓延的红纹。它像毒蛇,缠着手臂,随时要吞掉整条经脉。他不怕疼,也不怕死。他怕失败。

怕辜负信任他的人。

怕让世界真正陷入黑暗。

他轻轻叹气,把清心玉重新贴回眉心。

意识沉入识海,开始想明天的每一个步骤。

第一步:提前半个时辰准备材料,夜昙放寒玉盒里静置,去杂质。

第二步:焚魂草必须在雷鸣花燃烧到第七息时投入,早一秒焦,晚一秒散。

第三步:月凝露加入后,等三息,不搅拌,让它自然融合。

第四步:最关键的是引入混沌之力的时机——只能持续十二息,再多一秒,灵窍失控,后果严重。

第五步:封丹时,用自己精血滴入炉心,唤醒丹灵。

他一遍遍默念,像刻进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九霄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热汤。

“喝了。”他说,“别把自己累垮。”

李沧澜接过,一口喝完。汤是药膳,能恢复体力,但他尝不出味道。

“谢谢你。”他说。

陆九霄愣了一下,摆手:“少废话,好好活着就行。”

他走回门口,继续守。

李沧澜闭上眼。

这次他梦见小时候。

那时他还没觉醒麒麟血,在南方小镇生活。母亲是采药女,父亲早死。每天晚上,母亲都会挂一盏小灯在屋檐下,说“给迷路的人照路”。

后来有一天,灯灭了。

第二天,母亲也死了。

他抱着熄灭的灯,在坟前哭了一夜。

雨中来了个白袍老人,手里拿着铜铃。

“你想让它重新亮起来吗?”

他点头。

“只要你愿意承担代价。”

他答应了。

命运从此改变。

梦醒时,天还没亮。

墨衍换完岗,正在整理昨夜的记录。叶清歌站在炉前,检查每一味药材。陆九霄靠门假寐,眉头紧锁,像在做噩梦。

李沧澜站起身,活动身体。

“我去洗漱。”他说。

没人回应,但他们都知道——决战要开始了。

他走出大殿,迎面是冷雾。

他用水洗脸,抹去疲惫。抬头看天,乌云厚重,不见星月。

他回到殿中,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子时快到了。

所有人各就各位。

炼丹师深吸一口气:“准备——开炉。”

炉盖缓缓升起,火焰再次点燃。

这一次,李沧澜没有后退。

他站在炉前,双手贴壁,双眼闭着。

“开始。”他说。

吞噬领域展开,混沌灵窍开启。

红纹疯狂上爬,直到肩头。

他知道,接下来的十二息,决定一切。

而他,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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