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淑梅皱了下眉,看着他,有些无奈,但今天这一遭也把她吓坏了。
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会答应,可今天却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顿时激动得不行,立刻一把把田淑梅扛在肩上就往外冲,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终于要和田淑梅迈出这一步了,他可不想随便找个旅馆凑合。
他现在不差钱,上出租车就直接跟司机说:“去京城最好的酒店,不怕贵,就怕不够好。”
他也不怕司机忽悠他们,因为田淑梅可是本地人。
田淑梅红着脸靠在他肩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紧张又害羞,还有点纠结,今天,真的要把自己全交给他了吗?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
田淑梅以前也幻想过,但想的都是两人结婚那天的夜晚,可现在,却是在酒店里,这让她心里有点打鼓,脚步也迟疑了一下。
可最后,两人还是走进了酒店,陈默二话不说,直接订了最贵的总统套房,这回他是真豁出去了,钱不钱的不重要,就图个排面。
陈默是酒店的客户,这套房一晚二十多万,自然待遇不一般,酒店专门派了贴身管家,亲自带他们上楼。
可刚到门口,陈默突然说有事,让服务员先带田淑梅去咖啡厅坐会儿,他自己却带着管家进了房间。
田淑梅一头雾水,也不多问,安安静静地坐在咖啡厅里,小口喝着咖啡,耳边是轻柔的钢琴声。
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独自坐着听音乐,光是这画面,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不少男人都偷偷看她,心痒痒的。
也有人动过念头想去搭讪,可一看田淑梅那股子沉稳劲儿,又都打消了主意,能进这种地方的,非富即贵,普通人哪住得起?
这里的客人别的不说,看人眼光一个比一个准,田淑梅那身气质,一看就是体制内的,而且职位不低,贸然搭话,万一惹上麻烦,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哪怕她再美,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田淑梅都喝完第三杯咖啡了,陈默还没下来,她有点不耐烦了,皱着眉掏出手机,正准备打过去。
就在这时,陈默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身边:“好了,咱们走。”
看他满头大汗,田淑梅叹了口气,抽出张纸巾给他擦汗,嘴上埋怨:“你跑什么呀?”
这一幕看得旁边不少人眼热,心里直嘀咕:这小子什么运气,竟能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转眼间,田淑梅挽着陈默的胳膊走了,不少人心里“咔嚓”一声,碎了,女神进房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傻子都明白。
一想到田淑梅那样的美人,要被陈默抱在怀里,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酸得不行,恨不得自己替上去。
但也就想想罢了,谁也不敢真去抢人。
门一推开,田淑梅愣住了。
墙角点着一排红蜡烛,地上撒满了玫瑰花瓣,一路延伸到屋内,灯光是暖暖的橘黄色,气氛一下子拉满了。
她转头看向陈默,笑着打趣:“哟,陈书记还挺会来事儿的?”
其实陈默早就心猿意马,脑子里全是把她抱进房间的画面,但他硬是压住了冲动,不想毁了这精心准备的氛围。
主卧里更让人惊艳,地上用玫瑰拼成一个大大的心形,四周蜡烛摇曳,天花板上挂满了彩色气球,整个房间像是被浪漫包裹着。
突然,陈默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盒子,声音有点发颤:“嫁给我,好不好?”
田淑梅脸一下子红了,又笑出声来:“大半夜的,你这戒指哪来的?”
陈默也臊得脸红,盒子是准备好了,可戒指呢?这会儿珠宝店早关门了。
他尴尬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易拉罐拉环。
田淑梅看着那个扣环,忍不住苦笑:“这……就是你说的戒指?”
陈默挠了挠头,一脸无奈:“我真找不着合适的了,先凑合一下呗,明天我就带你去买个正经的,行不?”
田淑梅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说着,主动伸出了手。
陈默有点紧张,手心直冒汗,手指头还有点抖,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个小铁圈套进她手指里。
田淑梅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出声:“可光我答应有啥用啊,还得我奶奶点头才行。”
陈默一听到这名字就头疼,直接站起来嚷嚷:“咱能别提她吗?一提她我就脑仁疼。”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把抱起田淑梅,动作快得像只猴儿:“管她呢,咱先洞房!”
说着就把人往床上一放,自己三两下扯开衬衫扣子:“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
田淑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等等,还没洗澡呢……”
“洗啥澡啊,耽误工夫!”陈默直接扑上去,嘴上还不闲着,“待会儿一起洗,我给你搓背。”
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夹着喘息声,气氛正浓,眼瞅着那层最后的小布料都要被扯下来了,田淑梅突然红着脸按住他的手:“别……”
陈默急了:“你不会临阵退缩吧?”
田淑梅一把推开他,急匆匆往卫生间跑:“什么退缩!我好像……那个来了。”说完“砰”地关上门。
陈默愣在原地,傻傻盯着卫生间的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我好像那个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田淑梅裹着浴袍出来,陈默立马凑上去问:“真来了?”
她无奈地点点头。
“哎哟我的天!”陈默一屁股躺倒,捂着脸哀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不是要人命嘛!”
田淑梅白他一眼:“你忍一会儿能死?”
陈默坐起身,指了指自己裤裆:“它可受不了啊。”
田淑梅瞥了一眼,脸“唰”地红透,啐了一口:“你就知道欺负我。”
最后俩人啥也没干成,但陈默还是搂着田淑梅,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田淑梅睁着眼看他熟睡的样子,心里却有点犯嘀咕,嘴现在还酸疼呢,这家伙刚才那股劲儿,是不是太猛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