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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刊书破垄兴文教 借势挥兵扰兖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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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虺至匠作局,径寻张顺,具言来意。张顺未即引往铁匠作坊,反领其至造纸厂。先是,造纸厂所出之纸,多为黄厚草板纸,多用于火箭弹、信号弹之壳体。今张顺特意引至此,李虺暗忖,或有惊喜相赠。

果不其然,张顺携李虺至厂房外,见露天文架上晾满薄纸,色微泛黄,唯纸未干透,不可抚触辨质。

李虺亟问张顺曰:“张顺兄弟,此纸何时成之?”

张顺曰:“主公,此纸方成二日。某拟再制两批,若质地皆同,再禀主公,也算有个交代。”

李虺知其已有成品,复问:“前日所制之纸在何处?”

张顺指厂房之后曰:“皆在屋后库房。初制无经验,纸薄易损,晾干揭取时坏者甚多,完好者仅数十张。”

李虺催促曰:“速取来与某观之。”

张顺应诺,引人数往库房,俄而各捧一摞纸返。李虺趋前取一张,以手摩挲,质感远逊唐代宣纸,仅略胜其昔年习书之毛边纸,色亦稍白,料可用于书写。得此可书之纸,李虺未思挥毫,先念及刊印书籍——此乃减书籍之价、广知识之传、破士族垄断之良法也。

活字印刷起于北宋,盖将单字刻为印,排列成版,覆纸施墨以印。此法虽泽被后世,然汉字繁浩,常用字频出,排版时需多制此等字,效率颇受影响,故推广不易。宋时毕升之泥活字未得普及,元时王祯创木活字与转轮排字法,明中叶铜活字始行于金陵、无锡、姑苏等地。

李虺思之,若汇后世活字之法,铸铜活字排版,再翻制铜版以存,活字可拆而复用,甚妙。然事无一蹴而就,今铜版成本高昂,技艺未熟,贸然行之,必耗人力物力。故拟先以泥活字试之——昔贤着书,受制于笔墨,多惜字如金,老子《道德经》亦仅五千言,泥活字足以应一时之需。

李虺拣一张微损之纸,铺于晾纸长案,出随身名章,轻按于上,印文清晰。复连按数方,至印泥耗尽乃止。

张顺不解其故,挠首问曰:“主公,此何为也?”

李虺笑指纸上印文曰:“张顺兄弟,若每方印章易为一字,当如何?”

张顺眯眼审视良久,摇头曰:“不知。”

李虺不再强之,仅命其打造两口上佳宝剑,剑柄剑鞘务求华美;另寻篆刻、制陶匠人来见,随后携数纸离匠作局。

归太守府,李虺召戏志才、郭嘉、阚泽,示以新纸,各赐笔墨,令其试书。纸之出现,早于后世所传建初年间,天水放马滩汉墓曾出一纸,薄软平整,上有墨绘山川路径,考为西汉早期麻纸,乃天下已知最早之纸。

东汉蔡伦造蔡侯纸,实乃改良旧法,易以树皮、破麻布、旧渔网为料,欲减成本以代竹简。然不知何故,迄于汉末,纸仍未普及,竹简之用依旧盛行。戏志才、郭嘉、阚泽皆出寒门,虽家境有别,见用纸书写此等奢事,无不雀跃。

阚泽为南昌令,除主公明令机密之部,于匠作局诸事颇熟,问曰:“主公,此纸何来?莫非匠作局新制?”

李虺笑曰:“德润,此正为匠作局新纸。某今日往局中,恰遇张顺等制出,遂携归与诸位一试。”

阚泽书数字于上,持而端详,叹曰:“元兴元年,龙亭侯蔡伦献纸于和帝,号‘蔡侯纸’,据传取材廉贱,然至今天下未得广传。主公今使此纸流于民间,实乃万民之幸!”

李虺逊谢曰:“德润过誉。此纸以军中制甲余弃之藤竹为料,异于蔡侯纸,然皆边角废料,成本颇低。且豫章多石灰,正宜造纸。待技艺日精,不仅可书,更可广印典籍,使圣人之学、坊间杂记,皆得传布天下。”

“刊印书籍?”戏志才、郭嘉、阚泽同声发问,继而相视一笑。

戏志才先问:“主公,何为刊印书籍?”李虺笑,铺那张印有名章之损纸于案,取章蘸朱砂,复印一行。三人围视,皆惑。

“主公此举何意?”

李虺曰:“若每方印章易为一字……”

郭嘉未待其言毕,欣然跃起:“主公之意,莫非将书中文字各刻为印,排列印于纸上,便可成书?”

李虺笑曰:“奉孝所言,只中一半。”

郭嘉愕然:“主公,只中一半?另一半何也?”

李虺曰:“文字刻印为是,然非逐方印之。当按篇章顺序排字成版,施墨覆纸,以毛刷轻拂,使文字着于纸,如此可反复印出同页。再分版印数十乃至上百页,针线缝合,即为全书。若分工娴熟,一日成百上千册,亦非难事。”

此言一出,三人皆惊,阚泽尤甚。泽自幼家贫,以抄书为学,抄一部书少则月余,多则半载,闻一日可成千百册,震惊不已:“主公所言当真?若然,抄书之业岂不尽废?”

李虺笑曰:“德润,印书行则抄书废,然印书需排版校验之人,抄书者可转投于此。日后当于匠作局下设书局,专印圣贤之言、兵法韬略、乡间杂谈。使书籍不再为士族专享,上及耆老,下至垂髫,皆可识字读书——此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盛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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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虺言至动情,感染三人。郭嘉叹曰:“好一个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主公有此壮志,嘉果然未看错主公。有此印书之法,想来老师亦不会拒师妹嫁于主公矣。”

郭嘉复提婚事,李虺大窘,曰:“奉孝何以又言昭姬小姐之事?此事不妥,日后休提……”言未毕,戏志才插话:“主公,此婚实有大益。主公当以大业为重,不可徇一己之好。”

李虺一怔,戏志才续曰:“前日忠与奉孝已言其利害。今主公得造纸、刊印之术,此乃旷世之举。若以印成经书赠蔡大家,其必允婚。主公得蔡氏之望,天下英才必争相来投。方今天下大乱,得人才者成大业。且冯芳前日已当众提及此事,主公若绝口不提,蔡大家颜面何存?昭姬小姐何以自处?若其父女离去,主公悔之晚矣。”

阚泽虽不知昨日之事,亦附议曰:“主公,此天赐良缘,切不可疑。若与昭姬小姐成婚,主公于天下士子中声望倍增,来投者必众,何必如今日堂中寥寥数人?”

阚泽之言,触动李虺。忆前世观三国剧,曹操议事,文武济济;刘备麾下,仅数张熟脸。今自己据六郡之地,议事者唯戏志才、郭嘉、阚泽三人,李严已调往长沙总领荆南,竟不如刘备昔日。此人才匮乏之弊,实乃要务。

李虺本不恶多娶,此世亦属寻常,唯介意年齿之差,且蔡琰为众穿越者所趋,觉有拾人牙慧之嫌。然婚事之益甚巨,迫于现实,亦当借政治联姻解困。乃曰:“伯喈先生海内名望,昭姬小姐才名远播,某今仅一太守,恐难相配。不如待朝廷允某自领荆州刺史、受封征虏将军后,再议婚事,如何?”

李虺虽有定计,仍欲缓行。戏志才点头曰:“主公所言有理。太守之职虽可配昭姬小姐,然以一州刺史之身提亲,更显郑重,蔡大家亦有颜面,婚事愈妥。”郭嘉、阚泽皆以为然。

郭嘉曰:“主公可速令冯芳往长安贿李傕、郭汜,求荆州刺史与征虏将军之职。趁此时机,命匠人印儒家经典。待朝廷加封,先以经书赠老师与师妹,再遣媒求亲,老师必允。”

李虺面露难色:“奉孝,冯芳今日来见,言欲赠傕、汜两柄宝剑为礼,某故往匠作局一行。今宝剑未就,何以遣其动身?”

郭嘉曰:“主公多虑。冯芳往长安,岂止携剑?金银珠宝必多带,随行护从亦众,行程必缓。主公待宝剑成后,遣轻骑快马追赶,必能于其至长安前送达,不耽误时日。”

戏志才、阚泽皆附和,李虺乃许。是夜,李虺召冯芳,言令其先行之议。冯芳面露难色,李虺遂许以印书局局丞之职,且言其事成归后,便为郭靖、冯蓉完婚。

冯芳得诺,次日即启程赴长安。随行护从,以马忠为首,侯勇、崔伟为副,自近卫营调一连之兵,护送车马北行。

送冯芳去后,李虺本欲亲主刊印之事,然当前要务,乃自青州调兵,且令青巾西出兖州,袭扰泰山、济北二郡。与戏志才、郭嘉、阚泽议毕,遂将印书之事付于阚泽,详言活字印刷之步骤、禁忌;其余实操所遇之困,令匠作局工匠集思广益,共商对策。

戏志才早随管亥赴青州,奠定青土基业,熟稔人事地利,此番往青调兵、筹划进驻秦皇岛,非其莫属。郭嘉体况欠佳,留镇豫章:一则督张顺赶制宝剑,遣人送与冯芳;二则为李虺、蔡琰婚事,预向蔡邕吹风探口;三则豫章若有变故,蔡邕以大儒旧臣之身出面,可从容化解。

李虺拟与戏志才轻骑赴青州,留陈到及近卫营余五百人守南昌,为机动之师,听郭嘉调遣。时豫章兵力多集北、东、南三面,西接长沙,腹心空虚。原南昌驻郭靖一团、陈到马忠一营,足保周遭安全、速援各方;然郭靖困于丹阳未可调动,马忠领一连护冯芳北上,近卫营余部已不可再动。

且赴青走水路,自彭蠡泽登舟后,护卫皆归水军,携兵反为冗余。分工既定,李虺与戏志才拟次日启程往柴桑,先遣信使令柴桑水军蒋钦备船。议罢已至午后,四人各散。李虺归后院,命仆从备行装,王洁欲亲自动手,被李虺携入卧室。

自李虺与王洁成婚,因庶务繁冗,聚少离多,数载仅育一女。今李虺势域骤扩,后嗣继承之议渐显迫切。此亦戏志才、郭嘉撺掇其纳蔡琰之故。李虺本不介意嫡庶长幼,然此世礼法难违:若娶蔡琰后,王洁未诞子而蔡琰先产庶子,凭蔡琰身份,其地位或超嫡子;若王洁诞下嫡长子,则无此患。故必于纳蔡琰前,令王洁得子。

念及此处,李虺入卧室后便未停歇。别来数月,仅前一夜温存难释情愫,复折腾至后半夜方眠。次日卯时,李虺携倦起身出城,与戏志才会于码头,登蒋钦连夜自柴桑水寨驶来之大船,沿赣水北行赴青。

李虺登舟即睡,盖连日放纵与数月征战劳顿所致,航程中浑浑噩噩,醒少眠多。初疑晕船,然其往返水路数次,甚者自黄河归柴桑;今动力楼船经改良,船底改为穿浪尖底,水线下装减摇鳍以抗横摇,中段增隔舱、加长船身成流线型,稳性与抗风浪之力远超初制,晕船自无可能。

舟行半月,抵长贵码头。李虺舟中养足精神,见码头之时,复归往日神采。与管亥别来数载,船方泊岸,未及搭跳,管亥已兴冲冲登甲板,向李虺、戏志才行礼:“主公、军师,久别无恙,管亥思之甚切!”

李虺扶其手臂,笑曰:“师兄,数载不见,此番除正事,当与师兄切磋武艺,看我技艺是否精进。”

管亥大笑,与李虺同下船,边走边言:“主公所言正合我意!数载居青州,无匹敌之人,仅与程普、韩当勉强过招,不得尽兴,实有力无处使。闻主公已得荆南四郡、丹阳之地,早知如此,管亥当随主公左右,胜似闲居青州。”

李虺笑曰:“师兄一举得青州一州,尚不知足?今便请师兄出手,尽兴一战。”

管亥笑容一滞,低声问:“主公欲尽收青州六郡国乎?”

李虺轻笑摇头:“非也。此番来青,一为调兵固丹阳新地防务;二令程普、韩当督军驻辽西秦皇岛,仿长贵之制,与乌桓、鲜卑通商,兼为公孙瓒后方壁垒;三令青州黄巾出兵扰兖州,使刘岱不得安宁,无暇内顾。”

管亥问:“兵扰兖州,欲夺几郡?”

李虺曰:“此番以袭扰为主,攻城略地为次,要在使彼无法专心经略兖州。主攻泰山、济北二郡,若得顺手,取数城、掠钱粮人口,更佳。”

管亥大笑:“主公,管亥不才,愿亲领军直捣刘岱老巢濮阳,为主取兖州!”

然管亥虽所言轻松,实则欲取兖州实非易事,况李虺此来并非为取兖州,而是另有别图。

正是:

新笺初试墨痕轻,活字堪教典籍行。

一纸能摧士族垄,千兵欲扰兖州城。

谋联蔡氏收声望,计遣冯郎贿李京。

更向青州调劲旅,雄图隐隐见峥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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