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直接长剑出鞘,龙吟清越响彻长街,凛冽剑气霎时破风而出,剑尖指天外天众人,锋芒毕露。
“东君,他要抓你,你还和他废话什么?”
“要打便打,今日你们若有谁想带走东君,先问过我手中这柄剑同不同意?”
王一行听及此话,向前两步,双手施法,身后桃木剑铮然出鞘,刹那间剑气纵横,幻化出万千剑影。
“还有我。”
天外天众人见状,亦是神色一凝,不再多言,纷纷刀剑出鞘。
一时间,长街之上,剑气纵横,杀气腾腾,两方对峙之势,已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等一下。”
一道沉凝冷冽的声音,自长街侧畔的阁楼上传来,瞬间压下了满街的嚣嚷纷杂。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慌忙循声望去——
只见两侧阁楼的雕花栏杆后,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满了身着劲装的玄衣侍卫。
玄衣劲装,腰佩长刀,腰间悬有药囊,系着暗器囊袋,为首那名侍卫的手背上,更嵌着一枚莹润的绿玉,正是南临宫氏一族贴身侍卫的标识。
这群人周身杀气凝而不发,也不知在此伫立了多久,竟无一人察觉他们的踪迹。
白发仙莫棋轩与紫衣侯紫雨寂瞳孔骤缩,二人交换一记惊疑的眼神,已然认出了这些人的来历。
只是,这些宫氏侍卫,究竟是敌是友?
天外天众人想骂人,外界不是传闻南临武道衰落吗?这些侍卫看着和他们差不多大,方才竟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泄露!也不知他们来了多久。
百里东君见到这些侍卫,腰杆子瞬间挺直了,先前的些许紧张荡然无存。
他得意地叉着腰,朝天外天众人狠狠瞪了一眼,随即转身,笑眯眯地朝阁楼栏杆边的金越使劲挥手。
“属下等见过表公子。”众玄衣侍卫齐齐躬身行礼。
白发仙看着楼阁上的金越,眉头紧锁,沉声开口:“我们见过,在柴桑城,你们是温家的人。”
金越指尖夹着一枚乌木令牌,手腕轻扬,令牌便如一道黑虹破空飞去。
白发仙伸手接住,只见令牌正面镌着一个苍劲有力的 “徵” 字,笔力苍劲,篆纹古拙,透着凛然威仪。
他神色顿时添了几分凝重,攥紧令牌沉声询问:“南临宫门?天外天与你南临宫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莫非你们也要插手我天外天的私事不成?”
“莫公子。” 金越立于栏杆边,夜风吹得他衣袂翩跹,“纠正一下,不是宫门,是宫氏徵宫。”
“此事既牵涉到我家表公子,便也算不得是你天外天的私事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我等对你们抓我家表公子的原因不感兴趣,也无意过问。我等既在此,就绝不容许诸位,在我等眼皮底下将人带走。”
“我家小姐有令,北离与天外天之间的恩怨纷争,不与我等相干,我等亦不会掺和。但徵宫的底线,是百里东君。”
“小姐和宫主命我等今夜务必护表公子周全。若非万不得已,我等不愿与天外天刀兵相向。可若诸位执意要与我等为难,便休怪我等,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