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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大结局:夏日终曲,与永恒的爱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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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秋老虎走得晚,都要九月中旬了,西山这地界儿到了后半晌还是热得发烫。

也就是太阳刚一落山,顺着红砖墙根儿底下,才溜进几丝钻人袖口的凉风。

2018年热得邪乎,全华夏几亿人都在手机里跟着晃脑袋的夏天,就这么要在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哑嗓子里,收摊了。

西山别墅三楼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刚让人给擦得比没装还要亮。

沈瑶做完最后的一组普拉提,身上全是这几个月被汗水泡出来的紧实。

什么产后虚弱、肚皮松垮,在她这儿像是压根没发生过。

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湿了一块,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脊沟线,是真的能养鱼。

她把擦汗的白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也没换鞋,赤着脚走到围栏边。

底下号称花了八位数造景的私家花园里,这会儿热闹得跟花果山似的。

“哒哒!走!走!”

不到一岁的程望舒,也就是这家里最大的“女土匪”,这会儿不让人抱,两只小手把着真皮的定制小推车,两条还得画括弧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不是走,简直是连滚带爬地往前冲,屁股上极薄的纸尿裤跟着一颠一颠的。

旁边保姆、育儿嫂,再加上个没事就爱瞎操心的陈锋,七八个大人围着这一个半大点的奶娃娃转。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那边有石子儿!”

陈锋腰弯得跟大虾米似的,恨不得用脸去给小小姐铺路,“慢点!那是刺玫!扎手!”

程望舒理都不理,看见什么薅什么。

跟这丫头的躁动截然相反,在凉亭最阴凉的一角。

程牧野穿着件缩小版的老头背心,手里拿着两个颜色一样的乐高积木。

他不闹。

小家伙眉头皱成个微型的“川”字,像极了他那个每天琢磨几百亿生意的爹。

他把手里这块红的,在那块蓝的上头比划了半天,摇摇头,扔一边。

又换了块黄的,再比划,这回紧绷的小脸才稍微松了点。

是真讲究,一丝一毫都不带差的。

“嘿,这一家子。”

沈瑶倚着栏杆,看了眼完全两极分化的一双儿女,没忍住,乐出了声。

这就是她到2018年夏天为止拼下的“家底”。

外头人看音符跳动日活数据涨得吓人,那是她的江山。

可眼前这俩满地乱爬、还没红砖高的小肉团子,才是她的命根子。

正看着呢,院子的大铁门“轰隆”一声滑开。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像是条刚捕食归来的黑鲨鱼,滑进了车库。

也就过了那么十几秒。

还没看见人影呢,楼梯上就传来了一连串急促又毫无章法的脚步声。

往常程大总裁回家,都是还要端一端的,脱西装得有人接,换鞋得有人摆。

今儿呢?

“老婆!”

人没到,带着点黏糊糊劲儿的声音先到了。

房门被一脚踢开。

程昱衬衫领口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哪去了,袖子卷到了胳膊肘。

进门也顾不上看一眼窗户没关,手里的公文包就被他像扔烂菜叶子似的,“啪”一声扔在了几万块的地毯上。

他几步窜到沈瑶跟前。

先是用鼻子在她脖颈处全是汗味的地方嗅了嗅。

“香。”

程昱眯着眼,一脸的沉醉样儿,活脱脱是个瘾君子闻见了顶级的一号货。

“你是狗啊?”

沈瑶嫌弃地拿肩膀撞了他一下,手里湿漉漉的毛巾顺势盖在了祸国殃民的俊脸上,“刚出了汗,黏不黏?”

“我就爱这口黏糊劲儿。”

程昱一把扯下毛巾,随手也不管放哪,直接展臂,把眼前这个还要推开他的女人,连同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汗意还有荷尔蒙,死死扣进了怀里。

“累死我了。”

程昱下巴搁在沈瑶肩膀上,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大金毛,嗓子里发出沉闷的震动。

“今天跟那帮老东西开了七个钟头的董事会。

他们非要说‘音符小店’的步子迈太大了。

一个个念文言文似的风控报告,听得我脑瓜仁疼。”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沈瑶身上,完全不管这姿势会让刚锻炼完的女总裁站不站得稳。

“也就抱这一口,魂儿才算回了壳。”

沈瑶任由他压着。

她抬起手,没去推结实的胸膛,而是顺着他有些汗湿的后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就像是在拍楼下还在拼积木的儿子。

“行了程总。”

沈瑶嘴角勾着,语气里透着哄孩子的戏谑。

“跟我这儿撒娇,传出去也不怕底下人笑掉大牙。”

“谁爱笑谁笑。”

程昱也不撒手,反而变本加厉,用刚冒出来的胡茬去蹭沈瑶最怕痒的锁骨窝。

“在公司我是程董,这回了家,关了门。”

“我就是你裙下臣。”

“这还得是你肯赏脸,让我当这个臣。”

两人就这么黏糊了一会儿。

直到楼下的程望舒终于一脚踩进了泥坑,发出了一声气壮山河的大哭,这边的老父亲才触电般松开了手。

“哎呦!我闺女!”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大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的老父亲,转过身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往楼下冲去救驾。

沈瑶揉了揉被胡子扎红的脖子。

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

笑着摇了摇头。

这男人,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

……

等到这一地鸡毛都被收拾干净,月亮也爬上了西山的树梢。

两只闹腾了一天的小兽,在讲了八遍《三只小猪》、喝了三百毫升李红梅亲自熬的安神汤后,终于四仰八叉地睡死过去。

世界静了。

三楼没顶的大露台。

风有点凉。

沈瑶穿了件藏青色的真丝睡袍,程昱给她腿上搭了条苏格兰空运回来的羊绒毯子。

旁边从法国某个百年酒庄地窖里淘来的醒酒器里,猩红色的液体正荡漾着,散着被时间发酵过,叫“金钱”也叫“品味”的香气。

罗曼尼康帝。

在名利场上,这是交际的筹码;在这露台上,这就是俩俗人半夜解渴的水。

程昱手里晃着极薄的水晶杯,没急着喝。

他整个人真正松弛下来,半躺在沈瑶旁边的藤椅上,一条腿还极为不雅地搭在沈瑶的椅子腿上。

“老婆。”

程昱盯着头顶不知道几光年以外的星星,声音低沉,带着点夜色特有的沙哑。

“今儿开会时候我想起来个事儿。”

“嗯?”沈瑶抿了一口酒,舌尖在涩意里卷了一圈,回甘。

“咱们第一次真正的碰上面,是在……拍卖会吧?”

沈瑶乐了:“那可不,我穿了条租来的红裙子,线头都在腋下藏着呢。

你当时看我那个眼神,就跟看不知天高地厚想爬床的坏女人似的。”

程昱侧过头。

月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原本凌厉的下颌线,都给磨得没了伤人的锋利感。

“哪儿啊。”

他苦笑了一声,伸手去够沈瑶搁在扶手上的手,握住,大拇指在手背上摩挲。

“那时候我是不敢多看。”

“你那裙子红得太扎眼了,眼神更野。

明明是个想来这圈子里分杯羹的穷丫头,腰杆子挺得比正宫娘娘还直。”

“我就想啊,这是一只浑身都炸了刺的刺猬。”

程昱说到这儿,手指紧了紧。

“我想把它身上的刺儿给拔了,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跟外头一样硬邦邦的石头。”

沈瑶反手扣住他的手掌。

十指相扣,是真正肉贴着肉的实诚劲儿。

“那你现在拔完了?”

沈瑶歪着头,桃花眼里没了生意场上的算计,倒映着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傻气的脸。

“哪能拔啊。”

程昱把红酒搁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从躺椅上探过身。

额头抵着沈瑶的额头。

近得连睫毛都在互相打架。

“那是你用来保命的家伙什。

要是没那层刺,你早就在名利场的绞肉机里,被人给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程昱的气息喷在沈瑶脸上,全是好闻的红酒味。

“沈瑶。”

“你知道这几年,我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沈瑶没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掏心窝子。

“不是并夕夕上市敲钟,也不是龙凤胎落地。”

程昱喉咙滚了一下。

“是那只满身是刺的小刺猬。”

“终于肯把最软、最没防备的肚皮。”

“晾给我看。”

“也肯让我这只早就被家族规矩给勒得全是倒刺的大刺猬。”

“挤在一块儿取暖。”

这比喻俗吗?

俗透了。

可沈瑶心口窝子,就像是被刚才的酒给烫了一下,热劲儿顺着血脉窜遍了全身。

这就是程昱。

他懂她的野心,懂她的不择手段,更懂她那些被逼出来的坚强。

他不需要她变成个温室里只会插花的大小姐。

他就爱她那把能伤人的刀。

也心疼她握刀时磨出的血泡。

“傻子。”

沈瑶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捧住了程昱的脸。

拇指指腹滑过他眼角的细纹,那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她撑腰生生熬出来的。

“我要是不露肚皮,怎么生出楼下两个小兔崽子?”

沈瑶笑了,比这几千万的红酒还要醉人。

“程昱。”

“嗯。”

“那些谢谢啊、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太见外。”

“你把心放肚子里。”

沈瑶把嘴唇凑过去,贴在程昱有些发凉的唇上。

没急着深入,就是磨了磨。

“以后。”

“外头刀光剑影,咱们背靠背去扛。”

“回了家。”

“我的肚皮,这辈子就只给你这一只刺猬看。”

程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死穴。

他没再废话,也没去拿那杯酒。

反手扣住沈瑶的后脑勺,没有一丝犹豫,狠狠吻了下去。

风也停了。

月亮也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口吻里,没了生意场上的算计,也没了豪门里的虚情假意。

全是日子沉淀下来后,比蜜还要稠比酒还要烈的情分。

是啊。

2018年的夏天就这么过去了。

热闹也散场了。

但这日子啊,才刚刚起了个头。

哪怕是冬天来了,哪怕外头下着刀子。

只要这阳台上亮着那盏暖黄的灯。

有这么个肯为了你把一身刺儿都收起来的人。

这就是——最长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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