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好舒服好温暖啊,
宋喻安抚着自己的小肚皮,心满意足地想,
穿越到这个朝代以来,虽然日子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好,甚至还有点贫穷,但是,一家人过得十分融洽,爹娘更是把所有的疼爱都倾注他的身上,这让他非常感动。
看着这么善良朴实的一家人,宋喻安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念书,将来考科举,有出息了,让爹娘和哥哥姐姐们都过上好日子。
衣食无忧,有尊严,不用看人脸色,不会被人欺负,健康平安快乐,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梦想生活。
“臭宝,大牛,春红,春凤,来,娘给你们发压岁钱!”
吃过晚饭,大家伙都吃得有点撑了,睡觉太早,羊肉不好消化,一旦睡在心里,那就麻烦了。
宋喻安记得前世听奶奶讲过一个笑话,有个小姑娘特别喜欢吃白煮的肥肉片,就是那种肥肥的,不带一点瘦肉的猪肉片,
放锅里炖熟了,撒上一点盐,就这么一片片吃下去,
这样的肥肉入口即化,又特别香,小姑娘一口气吃了大半碗,
随后就进屋睡觉去了。
结果,就睡心里了,就是俗话说的消化不良,太油腻了,从那以后那小丫头再也不吃猪肉片了,看见就想吐,恶心。
所以吃过饭,林二娘喊着几个孩子过来分发压岁钱,省得她们睡觉太早了,那饺子不好消化,窝在心里就麻烦了。
宋有山斜躺在堂屋门厅里的一张小床上,悠闲地眯着眼睛,这小日子过得就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发压岁钱那是除夕夜的重头戏,往年也会发压岁钱的,只不过,一人就发两文钱,买个糖吃或者买个头花就不错了。
虽然不多,但是孩子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围过来,等着娘给她们分发压岁钱。
“这是大牛的,三十文,你以后在外面少不了带点零花钱,跟着高师傅学做事,要有点眼力劲,但凡买点茶水,吃食啥的,你也慌着去买一点,省得被人家外人笑话,咱们小家子气,”
“啊,娘,你给俺这么多钱?娘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宋大牛双手接过压岁钱,激动地不行,往年给两三文钱就不错了,今年一下子翻了十倍,换谁不激动?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娘啥时候对你不大方了,缺你们吃还是缺你们穿了?”
林二娘笑着问,后面的二丫三丫也跟着捂着嘴偷笑。
“娘,我说错话了,嘿嘿,谢谢娘,娘一向大方着呢,”
宋大牛并不在意,乐呵呵地把钱揣进上衣兜里。
“这钱仔细着花,别有点钱就大手大脚,该花的花,该省的省,这两年还要给你攒老婆本,”
林二娘又生怕大儿子有钱了花钱大手大脚,还不忘叮嘱。
这当娘的真是操不完的心啊,儿子大了,会花钱担心他大手大脚,不会花钱,又担心被人家笑话小气,将来说媳妇,都不大好说。
“俺知道娘,俺心里有数,”
宋大牛打着饱嗝回屋睡觉去了,他这点林二娘还是很放心的,不会跟着村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家伙到处玩,虽然以后可能不会有太大出息,但是也学不了坏。
“来,春红, 春凤,这是你们姐妹俩的,”
林二娘拿出来二十文钱,先给了大丫,随后又拿出来二十文钱,给了后面的春凤。
姐妹俩欣喜不己,原本以为那二十文钱,娘给她们俩的,她们俩一人十文钱,己经很好了,
没想到,娘竟然给了她们俩人分别二十文,算得上一笔巨款了。
“谢谢娘,”
二丫三丫开心地把钱小心地捧在手里,一会就藏到她们睡觉的房间里去。
林二娘对两个女儿倒没有什么叮嘱的话,她知道二丫三丫不会乱花钱的,就是想花钱,她们也没有多大机会,
顶多就是逢着镇上赶集的时候,去买点糕点,果子啥的尝尝,这俩女儿实在是太省心了,很会过日子。
宋喻安躺在北面的小床上,己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了,对于娘亲要给他分的压岁钱,没有了太大的兴趣。
“臭宝,这是你的压岁钱,怎么,这么快就困了?那先睡觉吧,娘给你存着,等以后用着了,娘再给你!”
林二娘说着伸手给宋喻安掖好被子,宋喻安心说这钱还不都是自家的?以后娘要供他上学念书,他才是家里花钱的最大头,分的那么清干啥?
宋喻安很快就沉沉睡去,林二娘也觉着累了,喊上宋有山过来睡觉,明儿个大年初一了,还要早起。
宋喻安是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惊醒的,抬眼看向窗外,院子里还是黑咕隆咚的,
“臭宝,起来吧,早点吃饭,出去拜年,”
林二娘柔声喊着宋喻安,宋喻安知道,早上都起的很早,要去老族长家里拜年,
早上吃的还是饺子,不过,除了羊肉馅饺子,还多了一样韭菜鸡蛋馅的,
还有煮好的鸡蛋,一人一颗,早上吃鸡蛋寓意这一年圆圆滚滚的,顺顺安安。
昨晚吃的羊肉饺子还没有消化完呢,这大早上确实一点都不饿,林二娘哄着宋喻安吃了一个鸡蛋,又吃了两个韭菜馅饺子,
大年初一早晨吃韭菜馅饺子,就是素馅饺子嘛,寓意这一年日子过得清净,不会有太多烦心事。
“臭宝,跟着你爹去老族长家里拜年,记得给祖先牌位磕三个头!”
林二娘给宋喻安穿上新做的棉袍子,宋大牛和宋有山也穿上了新的棉衣,爷三个穿戴齐整,朝着村北的老族长家里走去。
二丫三丫昨晚兴奋地睡不着,姐妹俩聊了大半夜,吃过饭,娘也要出去给村里老人们磕头拜年,
林二娘和宋有山在村里的辈分是比较勉的,就是低的意思,再说了他们也年轻,所以,来给他们拜年的人不多。
二丫三丫干脆回屋去睡个回笼觉。
“我这眼皮,咋就老是跳呢?会不会出啥事了?”
林二娘走在街上,胡同里土路不平,深一脚浅一脚,她忽然觉着右眼皮一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