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你知道我们今天把你叫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石宽心很慌,但外表强装镇定。
“签署责任书啊,难道还有另外的事?”
纪芳不是警察,也就没有警察审案的那一套,才问一句话,他就猛砸桌面,弄得那整整齐齐的头发都往下垂了。
“少给我装蒜,你是如何把陈县长劫走,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赶快给我从实招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他们枪毙你。”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果然是为了陈县长的事。石宽吓得脸色都有点发白,看了一眼旁边的文贤贵,支支吾吾:
“纪县长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我怎么敢劫陈陈县长”
说有经验,李副县长还比纪芳有经验。纪芳的烟还叼在嘴里没有点,他拿过桌面上的洋火划燃,帮忙点上。语气缓和,似乎还带点无奈地说:
“石宽,你就认了吧,认了减轻点罪行。陈县长回来时,已经对我们都说了,因为建木和乡水库的事,你对他怀恨在心,把他劫持到山洞里去。”
这是文贤贵干的事,他只是后面陪文贤贵去送过一次饭,怎么就赖到他头上来了?石宽被弄糊涂了,又看了一眼文贤贵。
“李副县长,冤冤枉啊!我没干过这事,真真的,肯定是陈县长认错人了。不信不信你问马局长,陈县长失踪那一段时间,我我生病卧床不起,怎么可能去绑架陈县长?”
三个县长都说是石宽干的,这让文贤贵也有些懵。没有说到他,他是不可能承认的,这会有点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帮忙辩解。
“对对啊,他大病一场,病了有十十天呢,我我也可以作证。”
韦专员伸出手,把文贤贵的肩膀按住。
“文所长,我知道石宽是你姐夫,可这案件重大,任何徇私包庇的人,都将受到重罚,所以你还是当好你的所长,配合我们将他绳之以法,不要掺和到里面来。”
文贤贵更加的懵了,从这韦专员的话语里得知,这些人并不知道是他叫人绑架陈县长的,至于怎么怀疑到石宽的头上?还不得而知。
“我我不包庇,可那段时间,他确实确实是生病啊。”
“韦专员,我真的是生病,当时都刮痧了,你看,我背后还有红印。”
这是大事,搞不好会丢掉性命的。石宽连忙撕开自己的衣服,把那背后亮给众人看。
石宽的背后确实还有一点点被刮伤留下的红痕,可这不代表什么。纪芳喷着烟雾,冷笑道:
“一点蚊子咬的伤又能证明什么?要说证明,恰恰证明你故意装病,掩人耳目。陈县长亲自指控的,铁证如山,不论你如何狡辩,今天都要把你送去省城,到时候枪毙伏法。”
纪芳说着,对门口的那些警察一晃脑袋,又说:
“不要跟他废话了,你们进来把他押走。”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判定是我绑架的,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看着那些警察冲进来了,石宽衣服都不顾得穿回,立刻跳上前,想要从桌底底下钻过去,抓住纪县长的腿求饶的。
可他人才刚到桌子底下,就被那些警察过来按住,拽着他的腿扯了出来。
绑架陈县长的是文贤贵,这些人不抓文贤贵抓他,那应该是陈县长认错人了。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把文贤贵说出来,文贤贵是文贤莺的弟弟,说出来怎么对得起文贤莺?文贤贵要是被抓去枪毙,他的三个儿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