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修士的议论声散去。
金云霆上前道:“一击之下,九龙神华万丈,一拳轰出,九龙柱碎裂,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家伙压力很大啊。”
简单的一句玩笑,算是将这一篇揭过。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人皇殿除了九龙柱之外还有一柄人皇剑。
此剑插在万年寒铁之上,剑身齐根没入寒铁,只余剑柄在外。
不久之后便是我人皇祖地开启之日。
我人皇殿素来不藏私,除了身怀人皇血脉之人能够进入人皇殿外,将人皇剑拔出之人只要将精血洒在剑身之上,并得到人皇剑的认可,同样可以进入人皇祖地。
因为人皇剑正是开启人皇祖地的钥匙。”
“还有这种好事?据说人皇殿机缘无数,或许我可以凭此突破瓶颈。”
“你想的倒是挺美,据说人皇剑内蕴含雷霆之力,别说拔出人皇剑,就是触碰一下剑柄,都会被雷霆之力击飞。”
“哦?还有这种事?我说人皇殿怎么这么大方,将祖地都对外开放了。”
“嗨……,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如果真有馅饼掉到你脑袋上了务必要小心,弄不好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这位道友言之有理啊。”
对于人皇剑和人皇祖地,轩辕谭静早有耳闻,她已经料到在人皇寿辰上会有此环节。
对此她早有准备,现在她已经到了洞天境大圆满,不过却遇到了瓶颈。
本想着借助不老山开启之际打破瓶颈,但未能如愿。
都说人皇祖地凶险无比,但同样机缘无数。
梅流眼中一亮,“人皇祖地终于要开放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这些年他刨了诸多世家圣地的祖坟,但人皇殿他却没下手,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找着。
当时他在人皇殿外四处溜达,就是为了找到人皇祖地,不过却被人皇殿发现。
当年在开元镇,上官云雀一见到梅流便喊打喊杀,正是因为这件事。
梅流心中算盘打的噼啪作响,一旦他能进入人皇祖地,那岂不是如鱼得水。
别的不敢说,至少人皇祖坟他会给刨个遍。
想着想着,他嘴角一咧,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一只毛茸茸的狗爪子狠狠拍在他的肩头。
梅流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黄瞪着狗眼警告道:“黑小子,我警告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人皇乃是坑爹娃未来的老丈人,你少打人皇祖地的主意。”
梅流哭丧着脸,看着大黄,这狗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虽然心思被大黄识破,依旧嘴硬道:“我早已金盆洗手,不再干那些刨坟掘墓的勾当了。”
大黄冷哼一声,“哼……,你小子最好把手洗干净了,否则一旦老子发现你小子不老实,老子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算你小子拉的干净。”
梅流背后冒出一股凉气,菊花一紧,满脸幽怨,“真粗俗啊……”
虽说明面上修炼天赋的测试胜负未分,但龙岐相知道自己输了一筹。
敬献寿礼让自己成了笑话,修炼天赋的比拼自己也没能超过纪年,他何曾有过如此挫败。
他看向纪年,不知这小子从何处冒出来的,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金云霆朗声道:“诸位请随老朽移步人皇剑所在之处。”
群山一座山峰之上,有一处平坦之地,金云霆双手结印,将一道道印法打入虚空。
虚空一阵模糊之后,出现一个球形的光膜,其上密布符文。
人皇上前,将左手按在光膜之上。
符文如同蚂蚁般朝其手掌汇聚而来。
在其手掌前有序排列。
人皇右手不断点指,符文纵横交错,凝聚成三个金色大字——人皇剑。
剑气缭绕,剑鸣之声响彻虚空。
人皇左手尽力一吐,皇道龙气缭绕,光膜一阵忽闪之后,消失不见。
小年见状,自语道:“好强的禁制,如果换做他人,怕已被剑气切的四分五裂。”
光膜消失之后,人皇双手结印,朝平坦处一指。
轰隆隆的响声自山体发出。
山峰在一阵震动之后,一块巨大的万年寒铁自山体拔地而起。
小年等人朝万年寒铁望去。
其上插有一柄长剑,剑身全部没入寒铁,只余剑柄。
噼啪的雷霆将剑柄包裹。
做完这一切,人皇缓缓开口,“这便是人皇剑,此剑镇压着人皇殿数千年的底蕴。
正如金长老所说,此剑也是开启人皇祖地的钥匙。
现在有志于前往人皇祖地寻求机缘者可尝试拔出人皇剑。
当然只限年轻人,老家伙们就不要掺和了。”
人皇微微一笑,随即道:“但人皇剑上蕴含强大的雷霆之力,各位请三思而行,拔人皇剑存在着极大的危险,轻者会被弹飞,重者会被雷霆之力直接碾碎。”
人皇话音刚落,便有修士上前,“我来试试。”
说罢,他大步上前,运转周身灵力,双手探出握向人皇剑。
雷霆肆虐,瞬间将其笼罩。
噼啪之声响彻虚空,那人用尽全部力量,人皇剑却纹丝未动。
嘭的一声,那人被直接弹飞。
重重摔落在地,将一块巨石震的粉碎。
他浑身焦糊,大口咳血,周身骨骼尽数碎裂。
他气若游丝,生死未知。
金长老忙遣人给他疗伤。
其他蠢蠢欲动的修士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此人他们熟悉,修为已在洞天境。
虽不是世家圣地的圣子,却也是大宗门的核心弟子。
他已是如此狼狈,自认修为不如他之人,便没了上前一试的勇气。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一名铭文境大圆满的修士上前,“我来……”
他体内气机运转,双手交错,施展秘法,丝丝缕缕的雷霆之力在其双手之间闪烁。
他目光坚定,直接握向人皇剑。
但刚一触及,剑柄之上便凝聚出一个雷霆光球,将在其双手之间闪烁的雷霆之力淹没。
随即朝他席卷而去,瞬间将其淹没。
他被雷霆之力缠绕,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发出凄惨的哀嚎。
几个呼吸之后,生息全无。
重重摔落在地,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