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谭静心道:“此人仗着自己身怀雷霆秘术,却没想到,他体内那丝丝缕缕的雷霆之力反而成了引爆人皇剑上雷霆之力的引子。”
看着此人惨死在眼前,半晌之后竟没有人敢上前。
金云霆道:“诸位,人皇剑霸道的很,一定要慎重,机缘虽好,却比不上性命重要。”
金云霆话音刚落,一个身材壮硕的修士上前。
半边肩膀裸露,凸起的肌肉如同盘龙般在其手臂上缠绕,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看就是体修。
他朝金云霆拱了拱手,“前辈,我曾引雷霆淬体,我想试上一试。”
金云霆点头,这名修士几步便来到万年寒铁前。
双手伸出,将剑柄死死握住。
雷霆汹涌,顺着其手臂将其缠绕。
此人任由雷霆肆虐,电弧所过,其身上冒起一道道黑烟。
他牙关紧咬,周身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朝其双臂汇去,大喝一声:“起……”
人皇剑轻轻震颤,发出淡淡的剑鸣。
他双目充血,赤红一片。
长发根根倒竖,手臂之上的筋肉如同铜浇铁铸。
又是一声大喝,竟将人皇剑自万年寒铁中缓缓拔出。
不过也仅仅拔出了一寸,便已力竭。
他颓然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皆被汗水浸透,眼中满是不甘。
围观的众人惊呼之后,响起震天的掌声。
那人缓缓起身,朝众人一揖,退了下去。
从其走路的姿势来看,双腿打颤,可见消耗之大。
那人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却让围观之人看到了希望。
之后陆续有人登场,不过最多将人皇剑拔出数寸。
当然也有修士重伤,有的修士惨死。
之后又是有些冷场,无人敢再上前。
岳朗山朗声道:“我来试试……”
他踏步而出,周身衣衫鼓荡,已经灵力催动到极致,在其周围凝聚成一道灵力光罩,将雷霆之力抵挡在外。
他一把抓住剑柄,体内气机奔涌。
人皇剑自万年寒铁中缓缓升起,剑气激荡,雷霆闪烁。
随着灵力的消耗,将岳朗山护住的灵力光罩变得越来越暗淡。
又是一道雷霆轰在灵力光罩上。
倏忽一闪,光罩消散。
雷霆之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朝他席卷而去。
岳朗山心道不好,忙松开握住人皇剑的手。
与此同时,一件件灵宝出现在他的身前。
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岳朗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弹飞而去,重重摔落在地。
岳朗山受伤不重,缓缓起身。
不过挡在他身前的灵宝均被雷霆击穿,灵性全无。
人皇剑被从万年寒铁中拔出了一半,随后又没入寒铁之内。
看着即便强如圣子的岳朗山也只能拔出一半,众人不由感慨人皇剑确实霸道,不愧是镇压人皇殿数千年底蕴的存在。
随后赫连品悠上场,虽然他秘术齐出,但与岳朗山一样,只拔出了一半。
轩辕谭静看着圣子级别的人物都无法将人皇剑拔出,她清冷的脸变得愈发清冷。
她上前朝金云霆一揖。
手掌一翻,一件灵甲出现,将其牢牢罩住。
灵甲之上隐有符文流转。
有识货之人惊呼,“这是雷劫甲,你们看其上流转的符文乃是避雷符,此甲是上古年间大能专门为应对天劫炼制而出,有此甲护体,想必轩辕仙子必能将人皇剑拔出。”
闻听此言,梅流眼冒精光,看向瞎老道,“道爷,这真是雷劫甲?”
瞎老道捻须,“仿品而已,且历经无尽岁月,雷劫甲上的避雷符已经残缺,否则怎会若隐若现。”
“这样啊……”
梅流眼中的精光消失不见。
轩辕谭静上前,没有丝毫犹豫。
一手将人皇剑剑柄紧紧握住。
雷霆之力暴起,雷劫甲上符文极速流转,将雷霆之力抵挡在外。
轩辕谭静娇呼一声,“起……”
人皇剑嗡鸣不止,缓缓自万年寒铁中升起。
雷劫甲虽能抵抗雷霆之力,但对灵力的消耗巨大。
时间不长,汗珠已顺着轩辕谭静鬓角发丝滴落。
雷劫甲上火花四溅,符文与雷霆之力不断碰撞。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虚空。
瞎老道翻着白眼,不禁摇了摇头,“可惜啊,这雷劫甲只是仿品,如果是真品的话确实有可能抵挡住雷霆之力。”
梅流看向瞎老道,“道爷,人皇剑上怎会有如此霸道的雷霆之力?”
“这雷霆之力并非来自人皇剑,而是那块万年寒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万年寒铁乃是当年天劫临世时,自雷云之中跌落而下。”
“哦?竟是如此……”
瞎老道微微一笑,“虽然如今进入末法时代,天劫不显,但是……”
他指了指小年,“但是那小子坏事做尽,已经被雷劈过多次了。”
小年站在不远处,他耳朵动了动。
对老瞎子说道:“道爷,您老这就不地道了,没有在背后嘀咕人的。”
老瞎子朝小年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小子,有一事我还要问你呢。”
“啥事?”
“你神海中封印了个什么玩意?”瞎老道翻着白眼,直勾勾看着小年眉心。
小年心中一动,知道瞎老道说的是大魔。
他把大魔的事向瞎老道说了一遍。
此时大魔似是感应到瞎老道,已从沉睡中转醒。
对小年说道:“小子,那个老瞎子什么来头?即便以我的修为看他仍是如同深渊大泽,浩瀚无边。”
小年说道:“他可厉害着呢,按他自己说乃是圣人王。”
大魔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圣人王?荒域怎么可能有如此强者?”
小年微微一笑,“要不你亲自问问他?”
大魔摆手,“别……”
瞎老道缓缓道:“无极门真正的初代祖师,被九龙困魔桩封印了数千年,你为何将他封印在神海?”
小年满脸苦涩,“道爷,哪是我把他封印在神海,是他冲进了我的神海,我不得已才通过石珠手串将其封印了。”
“把他交给我得了,我只是一具道身,他也只剩神魂,我们俩倒是有点同病相怜。”
“我问问他……”
“不必……”
瞎老道说罢,朝小年眉心一抓,大魔的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