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胡霸天父子俩那边出事了——不是我们干的。”
她略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斟酌着用词,
“但说实话,看着还挺痛快的。”
那些琐碎的细节她没有多提,彼此都明白哪些该详述、哪些一句带过就行。
大家共事久了,默契自然有,轻重分得清,进退也都有数。
既要藏住自己的身份,又能让对方讨不着好,这本就是他们擅长的本事。
马灵儿听完轻轻点头,神色没什么波动,只是淡淡接话:
“胡霸天那边的事你们不必掺和,是别人动的手。”
她语气果断,不容多问,
“你们照常行动,别露了身份。”
“该做什么做什么,别主动惹事,但也别怯场。”
她目光扫过众人,又补了一句:
“若有情况,随时来报。”
“我们暂时还会在这儿,一切照旧。”
事情就这样交待清楚了。
胡霸天那边的事,既然与己无关,那就冷处理为上——正如易天赐所说,不打听、不插手、不招惹。
“好!”
卯兔几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气氛轻松而愉快。
“对了,咱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呗?”
巳蛇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轻快地提议道,眼神中透出几分期待。
“行,这事儿我替你们老大应下了。”
马灵儿毫不犹豫地接话,语气干脆利落,仿佛早已盘算好了似的。
“你们约好了时间说一声就行了。”
她接着补充道,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
“到时候就选在时代酒楼就行了。”
马灵儿直接敲定了地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毕竟,有些事情,也确实应该让易天赐出面参与一下。
感情嘛,还是需要长时间维持的。
大家多见见面、吃吃饭,理所应当。
“好。”
卯兔几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那我们去看电影了。”
其中一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对了,跟大哥说一声,”
另一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补充道,
“如果下次要是有拍摄电影的时候,给我们也安排一个角色呗。”
语气中带着点玩笑,却又透着认真的期待。
“哪怕就是一个扫大街的什么的也都行啊,”
他继续说着,摆手表示不挑类型,
“无论是正派的角色还是反派的角色都可以。”
卯兔几人都纷纷点头,表示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平时总是看别人拍电影,或者只是在片场外边转转看看热闹。
如今自己人也在拍电影了,自然都想参与其中,哪怕只是个小小的路人角色,也足以让他们感到兴奋和满足。
“没问题,这简直是小菜一碟。”
马灵儿轻松地回答道,脸上带着微笑。
“如果下一次再拍电影的话,肯定给你们安排一个角色。”
她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诚意,“这一次拍摄只是尝试,我们都没什么经验,就是想看看效果如何。”
“而且整个拍摄的过程都是非常紧凑的,时间安排得特别紧。”她继续解释着,“并没有想太多,就是凭感觉来做的。”
“如果要是这一次成功了,以后还要拍的话,那肯定咱们可以一起。”马灵儿热情地邀请着,眼神里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她觉得,这样的要求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毕竟对于拍电影来说的话,不可能每一次拍的时候只有他们几个人,总是需要一些额外的人手来帮忙。
而且随时都是会需要一些群众演员的,来填充场景,让画面更生动。
用别的群众演员是用,那么用眼前的‘十二天罚’的人们自然也是可以的,反正他们也是自己人,信任度更高,合作起来也更默契。
众人听了之后,一个个都挺激动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甚至有人忍不住欢呼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的话,现在是衣食无忧的,生活稳定,不再为基本需求发愁。
而且,是易天赐给了他们人生的另外一重意义,让他们从过去的迷茫中找到了方向。
人生的价值也是得到了质的提升,他们现在感觉自己是有用的人,能为社会做点贡献。
这可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仿佛一夜之间从谷底爬到了山顶,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
“天赐,咱们的电影爆了!”
娄半城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激动与狂喜,甚至因为太过兴奋,嗓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你绝对猜不到——三天,仅仅只过了三天时间,咱这部电影的票房已经超过了香江过去所有电影的票房冠军!”
他挥舞着一只手臂在车窗外面,仿佛这样能更好地表达内心的震撼:“不止超了,是大超!彻底刷新了历史!创造了新的票房纪录!”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发亮,每一个字都像冒着火花,“现在外面全都轰动了,咱们这部电影,已经彻底变成了香江娱乐圈的神话!”
娄半城越说越激动,根本顾不上自己还没熄火下车,就又探出身子朝屋里喊:“你是没看到,现在外面,只要是对电影感兴趣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在讨论咱们的电影!”
“咖啡馆、电车站、报纸头条……到处都是在讨论咱的电影!”
他正说得起劲,完全没留意到自己还踩着刹车踏板松了,车身微微向前滑动。
“爸,刹车!”
娄晓娥最先反应过来,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惊慌。
徐慧真也紧跟着喊出声:“快踩住!车还在动!”
王语嫣几乎是同一时间叫出来:“娄叔!小心前面!”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撕裂空气。
娄半城在几人的喊叫声中回过神,一脚急刹到底!
车轮戛然锁死,车身轻轻一震,终于停住。
车内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娄半城急促的呼吸声。
何雨水捂住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目光怔怔地望向车头前方。
距离那座装饰用的假山园边缘,仅仅只剩三厘米多一点儿。
她喃喃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