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微微一红,既然老太太已经知晓,他便不再隐瞒:
“她们很好,只是担心惹来麻烦,所以没过来。
要不奶奶去我那儿住几天?”
老太太摆摆手: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不过柱子,你也该抓紧了,年纪不小,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何雨柱笑着应道:
“我们正在努力,再等等看。”
老太太心知这事急不得,毕竟院里像易中海、许大茂他们至今也没有子嗣。
何雨柱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家常,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
“奶奶,今天我来下厨,您尝尝我的手艺!”
老太太笑呵呵地点头:好啊,把老易媳妇也叫来一起吃饭。
这几天老易太不像话,总和他媳妇闹别扭!何雨柱闻言一愣,要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可是院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虽说易中海不是好东西,但向来会装模作样,这么多年还没见他们红过脸呢。这是为啥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唉,还不是老易不做人事!
何雨柱心里明白,准是易中海干的那些龌龊事被人发现了。
不过这事儿实在上不得台面,谁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其实何雨柱早就知道这事,但他故意装作不知情:行,回头我跟一大爷说说。
我先去做饭了。
说完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此时轧钢厂一车间里,易中海检查完最后一件零件,拍拍手道:干完今天就收工了,明天开始都得下地干活喽!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活计,迟疑地问:一大爷,真要去种地啊?咱们这可是轧钢厂
易中海冷冷道:不种地难道在家闲着?你闲得起吗?秦淮茹顿时语塞。
别人或许能闲着,但她不行。
虽然婆婆进去了,可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着吃饭。
这些年攒下的那点钱,是留着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用的。
眼看着棒梗都十六了,过完年就要下乡,回来就该成家了。
这钱要是花了,以后拿什么给孩子办喜事?
想到这儿,秦淮茹就愁得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何雨柱怎么就突然脱离了她的掌控。
明明都那样算计他了,慕晴雪居然还愿意嫁给他。
八成是看何雨柱现在出息了,可他一个厨子,怎么就突然发达了呢?
要搁以前,何雨柱绝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现在
秦淮茹正发着呆,易中海压低声音问: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秦淮茹苦笑道:能有什么打算?要有主意就不问您了。易中海见周围工人都往这边看,不便多说,只是站起身宣布:大伙收拾收拾,把最后这批活干完。
明天开始听厂里安排,不想干的领完工钱就各谋生路吧。
说完便往外走,秦淮茹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有工人小声嘀咕:这么着急去哪儿啊?旁边人接话:还能去哪儿,找何厂长呗。
不过听说何厂长最近不在家,他们天天在大院老太太那儿等着呢。
车间李主任听着这些闲话,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们俩了。
当初何厂长当厨师的时候,他们瞧不起他,还想算计他。
如今倒想找何厂长办事?哼,晚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李主任说着突然停住,环顾四周补充道:这些话都不要往外传,以后谁都不许再提,明白吗?
几个工人连忙摆手:李主任,我们可什么都没说,都是您在说啊!
全厂上下都知道忌讳——何雨柱早就有言在先,但凡听到有人议论这事,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外面,必须立即住口。
三万多人的大厂,愣是没人敢触这个红线。
车间主任李主任也赶紧闭了嘴。
另一边,换好工作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并肩往家走。淮茹,你一大妈可能发现咱俩的事了。易中海轻叹道。
秦淮茹心头一紧:怎么会?我们都这么小心
我也不清楚。易中海目光阴郁,这几天我故意找茬和她吵,就想让她心脏病发作。
不然的话
秦淮茹顿时脊背发凉。
她虽然爱占便宜,但从未动过害人性命的念头。
眼前这个想用慢性手段害死发妻的男人,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一大爷,要不我们断了来往吧。
你说什么?!易中海猛地扭头,狰狞的表情吓得秦淮茹后退半步。
她从未见过和善的一大爷这副模样。我是说不能因为我们的事闹出人命秦淮茹声音发颤。
易中海神色稍缓,竟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这事与你无关。
她是病死的,谁能怪到我头上?药钱我可没少给。话里话外透着算计。
秦淮茹听得明白,却暗自发冷。
她压根没想过嫁给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和直性子的何雨柱完全不同。
院里人都被他的假面骗了,许大茂虽是真小人,但易中海这种笑里 的才最可怕。等她走了,你就给我生个孩子。易中海压低声音,放心,亏待不了你。
先搞定柱子再说吧。秦淮茹冷淡回应。
其实她心里早打定主意,就算真拿下何雨柱,也绝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
在秦淮茹心中,三个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易中海却误以为秦淮茹的心始终系在何雨柱身上。
他阴沉地说道:我最后给他一次机会,要是还不识相,就去举报他。
让何雨柱和慕晴雪接受批斗,到时候我会花钱找人收拾慕晴雪比划了个手势后,又对秦淮茹说:后面就看你的了。
如果还抓不住机会,就别怪我不客气。
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给我生个孩子!
秦淮茹明白易中海已经走火入魔,为了要孩子甚至不惜 。
看着这个陌生的易中海,她暗自盘算:只要能让何雨柱回心转意,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借他的手除掉易中海。一大爷,这计划能成吗?现在何雨柱身份可不一般秦淮茹试探道。用不着你操心!易中海冷声打断,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我也不想毁了柱子,但要是他话未说完,脸上已浮现狠毒神色。
这让秦淮茹更加坚定了决心。
回到四合院时,易中海遇到了买菜归来的一大妈。
两人都没给好脸色。饭做了吗?易中海不耐烦地问。谁知道你中午回来?一大妈呛声道,这就给你做去!
我不回来就不做饭?老子辛苦工作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易中海你少无理取闹!这么多年哪天不是在厂里吃?你要早说回来我能不做?一大妈声音越来越高,要是嫌我碍事就直说!这些年你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吧?
围观的妇女们闻声而出。
易中海强压怒火——他清楚现在离婚就全完了。懒得跟你吵,赶紧做饭去!
一大妈心里虽然气恼,但想到自己没能为易中海生个孩子,愧疚感便涌上心头。
她没和易中海争辩,默默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易中海回屋生闷气,其实是装给别人看的。
他暗自纳闷:
第446节
往常只要自己稍微沉下脸,一大妈就会病倒。
可最近怎么吵都吵不垮她的身子骨,连药都吃得少了。
易中海百思不解——他本意并非争吵,而是想气死老伴。
一大妈原先打算告诉易中海何雨柱回来的消息,还有自己病情好转的事。
可易中海一进门就找茬,把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做好晚饭摆上桌,她只说了句你吃吧,就转身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心如明镜,叹气道:真看不出他是装的还是变了性子。一大妈苦笑:许是为养老的事发愁吧。老太太轻拍她的手:怕不止这个。
实在不行就找柱子去。
另一边,刘海中抿着酒对老伴嘀咕:易中海这几天发什么疯?刘母刚想搭话,就被丈夫打断:你没见他是存心找茬?当年秦淮茹勾搭不上何雨柱,保不齐现在又缠上老易了。刘母知道老伴看谁都像坏人,便没接茬。
阎埠贵家倒是安分,自打被罚去扫大街,全家过得紧巴巴。
院里其他人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整个四合院冷冰冰的,难怪何雨柱要搬走。
何雨柱中午回去和慕晴雪聊了几句,随后前往轧钢厂。
刚到厂里,他就向秘书询问情况:
现在什么进展?
秘书回答:
何厂长,除精密车间和xx车间外,其他车间都已停工,生产任务全部完成。
关于种地报名,只有三分之二员工参加,其余人想等复工后再回来。
何雨柱指示:
通知报名者明天开始工作,没报名的让门卫和保卫科记下。
不参加劳动的人不得在食堂用餐。
对了,工作证办好了吗?
秘书答:
已经准备妥当,明天就能发放。
何雨柱补充:
改后天发吧。
明天先宣布:不参与种植的员工暂时不用来厂,等发工资时再通知。
另外告诉马华,以后打饭必须出示工作证,发现重复使用者停用食堂半个月。
这些规定要在发放工作证时明确告知。
秘书回应:
明白,还有其他安排吗?
何雨柱挥手:
没了,你先去忙吧。
随后何雨柱将人员数据录入紫薇系统,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