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按我之前说的标准分配好这些人的工作任务。
紫薇回复:
老板放心,我会根据年龄、性别和既往工种合理分配每日工作量。
何雨柱交代:
完成后直接发到我手机。
处理完公事,见厂里人已散去,何雨柱驱车返回四合院。
刚进院子,易中海就喊住他:
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微微皱眉,淡淡地问:
易师傅,有事?
易中海面露不悦:
怎么这么没规矩?
何雨柱讥讽一笑:
我哪里失礼了?
易中海欲言又止,转开话题:
算了,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何雨柱直接回绝:
若是厂里的事就不必谈了,决定已经作出来了。
我不能为了个别人,让大伙儿都吃不上饭!
易中海愣了下:不是厂里的事,我是想说
何雨柱干脆地打断:和秦淮茹有关就免谈。
易中海脸色顿时变了:何雨柱!你还有没有良心?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以前她对你多好,现在当上厂长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可怜关我什么事?何雨柱冷笑,梁拉娣、韩春明母亲不都是寡妇?人家怎么就过得下去?三大爷家被打成臭老九,一个月工资从四十六降到十八,养活一大家子人也没见谁接济他们!
这事你要管你自己管。
要是还想说秦淮茹的事,免开尊口!
易中海气得发抖: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管!
呵呵,易中海同志,何雨柱目光冰冷,本来念在往日情分,给你养老也不是不行。
既然你非要这样,那以后就当不认识。
要找就找你的秦淮茹去!
说罢转身就走。
围观的工人们都盯着易中海。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好!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头也不回,神识却将易中海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易中海,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何雨柱原本计划慢慢为一大妈调养身体。
但觉察到易中海的举动后,他取出一颗游戏中的造化丹,融入药水中递给一大妈:一大妈,先把这个喝了。
一大妈不疑有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何雨柱嘱咐道:您待会记得去趟厕所,回家好好洗个澡。
不等一大妈询问,何雨柱便匆匆离去。
刚到家门口,慕晴雪迎上前:老公,怎么突然回来了?
秋叶、秋楠,你们先开车回去。何雨柱快速交代,易中海去举报我了,待会儿肯定会有人来。
晴雪,你拿着这个去找市长说明情况。
我得收拾一下。
三女心知肚明举报的严重性——在这个年代,牵扯到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事。
慕晴雪担忧地问:你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快去吧!何雨柱催促道。
冉秋叶拉着丁秋楠往外走:我们先回我家。
柱子哥,事情处理完了来找我们。
等三人离开后,何雨柱迅速将违禁物品收入空间,只留下日常用品。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几份文件,冷声道:若好言相商便罢了,若是硬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与此同时,易中海站在某办公楼前被门卫拦下:站住!干什么的?
我是来举报的!易中海激动地说。
门卫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举报什么?先进来说!
你确定是来检举的?
易中海点头应答:
对,不是在这里举报吗?
守卫露出笑意:
没错,你要揭发什么问题?
眼下物资紧缺,全靠查抄维持。
听到有人举报,守卫顿时来了精神。
易中海压低声音:
我要举报轧钢厂厂长,你们能处理吗?
守卫一愣: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随即起身:跟我来。
他将易中海领进办公室:
这位是吴主任,有事向他反映。
吴主任打量着来人:
同志怎么称呼?哪个单位的?
易中海,轧钢厂八级钳工。
我要举报代理厂长何雨柱。
他从前只是个厨子,两年间竟当上了厂长。
现在住着资本家的公馆,我怀疑他贿赂 ,搞资本主义!
吴主任眼中闪过精光。
这一年来,他收拾的大人物多了去了。
区区厂长,他根本不在意。
但若属实,这个厨子肯定来路不正。
轧钢厂数万职工,正常晋升绝无可能如此神速。你保证所言属实?
千真万确!厂里人尽皆知。
易中海接着道:他还有私家车,比许多大导都阔气。
吴主任越发兴奋——
这简直是条大鱼!
我知道他公馆位置,现在去准能人赃俱获。
易中海盘算着:只要搞垮何雨柱,就能重新掌控他,让秦淮茹给自己生孩子
集合人手!吴主任下令。
又对易中海说:你来带路。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冲在前面。
就在易中海领着一行人赶往何雨柱住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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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晴雪匆匆赶到 ,对门卫说:请立即通知首长,有人在窃取我们研发的秘密武器技术,企图泄露国家机密!这番话是何雨柱教她说的。
若如实相告,部队可能不会插手,但涉及国家机密就不同了。
何雨柱准备交出一部分二代战机图纸,既能让军方重视,又不至于让那些找他麻烦的人全身而退。
守卫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上报。
大导将慕晴雪请进办公室,发现是个陌生姑娘,顿时不悦:你是何人?为何要这么说?
慕晴雪强忍紧张答道:报告首长,我是轧钢厂何雨柱的妻子慕晴雪。
我丈夫为部队设计过各类武器装备,包括飞机、战舰等。
现在有人想借机将他打成坏分子,目的就是夺取那些绝密图纸。
他让我来求救,若实在不行,宁可拼上性命也要销毁资料。
首长闻言色变。
何雨柱的贡献军部心知肚明,这些技术在国际上都属尖端。
他立即下令:警卫营全副武装,紧急集合!随后对慕晴雪说:走,马上去你丈夫那里!
此时易中海已带人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指着气派的院门对吴主任说:看!一个厨子哪来这么奢华的宅院?吴主任一挥手:冲进去抓人游街!
就在众人准备破门而入时,何雨柱从容走出,一声怒喝:住手!你们什么人?
何雨柱平静地点点头:你们是谁?
吴主任没有理会他的询问,直接喝道:有人举报你行贿受贿、生活腐化!现在我怀疑你是资本家。
马上开门接受检查,坦白你的罪行,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何雨柱冷冷回应:滚出去!你们没资格在这里撒野。
要是不听劝话音未落就被吴主任打断:好大的口气!我整治过多少 ,还没见过你这么猖狂的!他厉声道: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别怪我无情!给我冲进去抓人抄家!
随着一阵巨响,何雨柱家的大门被撞开。
他假意抵挡了几下,任由众人涌入屋内。
有人发现燃烧的铁盆里还有未烧尽的纸张,急忙大喊:吴主任!他在销毁证据!
把所有纸张都抢救出来!吴主任命令道。
何雨柱暗自冷笑,表面却装作慌张:放下!那些不能动!他故作激烈地打伤几人想要抢夺,直到有人举枪呵斥:不许动!
吴主任看着何雨柱的反抗,正想发怒,突然听到院外传来整齐的步伐声。
一位将军带队将院落团团围住:全部拿下!敢反抗者就地枪决!
何雨柱露出胜利的笑容,吴主任厉声质问:你笑什么?
笑你们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何雨柱话音刚落,数十名士兵已将他们包围。
吴主任的跟班仗着往日威风想要上前理论,结果一声枪响过后,这个狗腿子当场毙命。所有人不许动!士兵们的呵斥让现场鸦雀无声。
唯有何雨柱依旧从容——这场局,本就是他设给这些人的死局。
吴主任目睹亲信丧命,内心惊恐万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将军迈步走来,关切地询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损失情况如何?
何雨柱面色凝重:损失惨重,所有图纸都被洗劫一空,许多资料来不及销毁。
将军当即下令:彻查这些人的随身物品,务必揪出 !
吴主任闻言如遭雷击——若被坐实罪名,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荒谬!吴主任歇斯底里地喊叫,我们 委员会的人怎会是叛徒?
将军冷笑道:每个落网的叛徒都这么说。
被押解的易中海闻言肝胆俱裂,慌忙辩解:长官明鉴!我们是在抓捕国家的蛀虫啊!
将军眉头一蹙。
若何雨柱真与资本有染,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你们可曾在何同志家中搜出证据?将军沉声问道。
众人垂首沉默——除了被转移的资料,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吴主任突然灵光一闪:他的钱都用来购置这栋公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