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同时掌握这么多种性质截然不同的血继限界”
奇拉比喃喃道,体内的八尾牛鬼更是发出了难以置信的低吼:
“这些气息每一个的本质都不同!这不是影分身那种均分查克拉的伎俩!
这是这是难道都是真正独立,具备各式血继的实体分身?”
远处,巨岩之上的波风水门,早已不复之前的从容。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湛蓝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他知道波风夜很强,知道这位族兄掌握了多种可怕的力量。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极限。
同时维持四具不,看那些巨蛋的状态,很可能是四具承载着不同完整血继、且能独立作战的“分身”?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精神力、查克拉控制力以及何等驳杂而深厚的血继血脉底蕴?!
这一切都已经完全超出了“忍术”的范畴,近乎神迹。
“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响。
战场圆心,先前被斩杀的“波风夜”骨粉余烬甚至都还未落地飘散。
那从天而降的巨茧中,走出四道气息迥异、却有着相同冰冷面容的身影。
他们自破碎的壳中踏出,周身威势毫无掩饰地辐射开来,如同四枚属性截然不同的危险信标,矗立于焦土之上。
本体的波风夜并未降临,也没有更多解释。
四名分身,四种登峰造极的血继显化,沉默地围成死局。
他们谁也没有率先动作,仅仅是存在本身,便已构成令人窒息的压迫。
磁遁分身微微悬浮余地,那巨茧化为砂铁在其周身环绕;
冰遁分身脚下冰层蔓延,浑身寒气无声散发;
骨分身浑身骨铠覆盖,眼中战火跃跃欲试;
木遁分身则是并未有太多动作,仅仅是双臂环胸而立。
无形的力场交错叠加,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
“大、大哥”
奇拉比喉结滚动,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指向那四道非人的身影,声音干涩。
“真的真的有人能同时拥有这么多血继?这是怪物吗?”
夜月霭牙关紧咬,腮边肌肉都因此绷紧。
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超出了忍界常识,颠覆了血继传承的铁律。
但他是云隐未来的“艾”,是雷影之子,他不能露怯,更不能在他人面前显出一丝动摇。
“比!”
他低吼一声,强迫自己将惊骇压回心底,雷光再次自体内迸发,劈啪作响,驱散了些许寒意。
“别被表象吓住!血继再多,也要看谁在用!要上了!”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笔直雷光暴射而出。
目标,正是一侧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木遁分身”!
他在电光火石间的做出了判断。
砂铁诡异,寒气逼人,那骨分身更是先前连番大战才斩落。
唯有这具分身,看似生机勃勃,或许防御以缠斗为主,可能成为相对容易的突破口。
至少,要先撕开一道口子。
奇拉比见夜月霭已动,虽心中不安至极,却没有任何犹豫,暗红色尾兽外衣再度覆盖全身,紧随那道雷光侧翼突进。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两柄凿向铁壁的尖锥。
“不对!比!对方或许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体内,牛鬼的警告急促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但已经晚了。
数十米的距离在雷遁与尾兽化的速度下近乎不存在,两人已悍然突入木遁分身近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全力扑杀,那木遁分身只是微微抬挑了挑眉。
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凝重,反而像是看到实验目标主动跳进了预定区域。
“看来,是将我作为突破口了。”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就在夜月霭包裹着厚实雷铠的重拳即将轰至面门。
奇拉比凝聚着尾兽查克拉的锐利手刀也已封锁侧翼闪避角度的刹那。
木遁分身双手抬起,在胸前轻轻合十。
动作简单,甚至有些缓慢。
但在双掌合拢的瞬间——
轰隆隆——!!!
大地仿佛有着地龙在进行搅动,以木遁分身为圆心,半径百米内的地面疯狂隆起、破裂。
无数粗壮如巨蟒、坚硬如钢铁的深褐色木质藤蔓与树干,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
以毁灭性的速度破土而出,对着周边一切活物疯狂生长、缠绕、抽打、突刺。
原先已经战斗而荒芜的战场,此时已经是一片瞬间诞生的、充满攻击性的巨大森林。
夜月霭势在必得的一拳,狠狠砸在了一堵骤然出现、呈现弧形的木质壁垒上
雷光炸裂,木屑纷飞,壁垒被轰开一个大洞,带着淡淡的焦褐气味。
但与此同时,更多的藤蔓枝干已如同巨蟒般缠绕而上,瞬间锁死了他的手臂、腰身。
那恐怖的巨力,竟让他引以为傲的雷遁力量都感到滞涩。
一旁协同的奇拉比更糟。
他试图以尾兽查克拉撕裂缠绕而来的藤蔓,却发现这些木头坚硬得超乎想象。
更可怕的是,被切断的藤蔓断面会瞬间再生出更多分支。
而且那些分支尖端如同活物般,疯狂试图钻透他的尾兽外衣,向内侵蚀。
“吼!比,这是木遁,能够吸收查克拉!”牛鬼在他体内怒吼。
它清晰地感觉到,接触到木头的尾兽查克拉,正在被木遁的力量缓缓抽取、同化!
这属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木遁,却又在“波风夜”的有意催动下,化为一座充满攻击性与吞噬性的森林地狱。
仅仅一个照面,艾比组合的联手突击,便被这瞬间爆发的树界彻底吞没、缠困。
更让两人心底发寒的是,另外三具分身,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对此不甚意外。
粗壮如巨蟒的枝干层层缠裹,带着恐怖的查克拉吸收之力。
夜月霭的雷光在木遁的侵蚀下迅速黯淡,奇拉比的尾兽外衣也在被缓慢而坚定地剥离、同化。
森林在生长,在收缩,如同活物的肠胃,要将中心的猎物消化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