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内,狂欢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洋酒的醇香和那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
赵天昊此刻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他站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刚刚开封的黑桃a,像喷洒香槟雨一样,将金色的酒液泼洒在那些跪在他脚边、争抢着讨好他的女人身上。
“叫!都给我大声浪叫!”
他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因为酒精和亢奋而凸起,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这时候,在他看来。
只要有钱,只要有权,在这个新帝都,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那个姓李的教授,就算有点邪门又怎么样?
等过了今晚,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那个碍眼的家伙。
“赵少,您真坏”
一个身材火辣的嫩模,浑身湿透,却依然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讨好和欲望。
“坏?还有更坏的!”
赵天昊扔掉空酒瓶,一把抓住了那个嫩模的头发,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今晚,本少爷要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撕扯那个女人的衣服。
房间里的另外几个女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刺耳的嬉笑声,仿佛这是一种什么值得炫耀的游戏。
而在房间的四个角落。
那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他们是赵家花大价钱养的死士,对于自家少爷这种变态的嗜好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和噪音的房间里,那个站在阴影里的死神,正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嘉泽站在那个摆满名酒的吧台旁边。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帽檐压得很低。周围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似乎在他身边自动屏蔽了。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丑态百出的赵天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一个路过的人,看着一只在粪坑里打滚的蛆虫。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让对方发现自己。
因为对于这种垃圾来说,能在死前看到他的真容,那是一种抬举。
‘这就开始了?’
李嘉泽心头无语。这前戏也太短了点,真是没品。
他伸出手,从面前的冰桶里,随意地抓起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方冰。
冰块入手,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
他本来可以直接动手,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拧断那个垃圾的脖子。
但那样太便宜他了。
对于这种不仅想杀他,还想动他女人的渣滓,简单的死亡简直就是一种仁慈。
必须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嘉泽的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
那块坚硬的方冰,在他掌心中瞬间崩碎。
但在他的真元包裹下,这些碎冰并没有融化成水,而是化作了无数片薄如蝉翼,细若牛毛的六角形雪花。
这些微小的冰晶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森冷的光芒。
那是他曾经在某一个动荡的江湖时代,为了控制那些桀骜不驯的绿林草莽,而随手创出的一种手段。
世人称之为——生死符。
这东西打入人体后,不会立即致命,但会附着在神经节点上。
中招者,会感觉浑身上下有八万四千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奇痒剧痛交替,那种滋味,能让最硬的汉子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给撕烂了。
用来对付这种细皮嫩肉的二世祖,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
沙发上的赵天昊已经将那个嫩模按在身下,一只手正要去做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动作。
“别急嘛赵少”那女人还在欲拒还迎。
“少废话!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赵天昊咆哮着,眼里的红血丝都要爆出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
站在阴影里的李嘉泽,动了。
他没有迈步,只是屈起中指,对着赵天昊的方向,轻轻一弹。
“去。”
随着他心中默念的一个字。
那些悬浮在他掌心的冰晶雪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寒流,无声无息地划破了浑浊的空气。
它们穿过了那几个扭动的女人,穿过了保镖的视线死角。
精准无比地,没入了赵天昊的后颈。
那是人体最脆弱,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哑门穴与大椎穴之间。
“呃”
赵天昊原本还在疯狂动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他脸上的淫笑还挂在嘴角,那只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但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
身下的嫩模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娇笑着推了他一下。
“赵少?您怎么了?继续呀”
然而。
下一秒。
赵天昊的眼珠子,毫无征兆地向外凸起,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种眼神,不再是欲望,而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看了都会头皮发麻的恐惧和痛苦。
“咳咳咳”
他张大嘴巴,想要惨叫,想要嘶吼。
可是,他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球,发出的只有这种破风箱一样的、变了调的喘息声。
痒。
好痒。
痛。
好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他的血管在游走,又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蚂蚁,钻进了他的骨髓里,在疯狂地撕咬、打洞。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想抓,想挠,想把自己的肉抠下来止痒。
可是他动不了。
那股寒气封住了他的运动神经,让他只能保持着这个极其可笑,极其尴尬的前倾姿势。
这种清醒着承受凌迟酷刑的感觉,让他瞬间崩溃了。
“赵少?!”
身下的嫩模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感觉到赵天昊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兴奋的颤抖,那是肌肉痉挛的抽搐。
她惊恐地推开赵天昊。
“噗通。”
赵天昊像一尊僵硬的石膏像,直挺挺地向旁边倒去,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把上面的酒瓶酒杯砸得粉碎。
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脸里,鲜血流了出来。
但他依然没有动,只是那双眼珠子还在疯狂地转动,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充满了对未知死亡的恐惧和对解脱的渴望。
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谁干的,就被拉入了无尽的深渊。
“啊!!!!”
嫩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出事了!赵少出事了!”
这一声尖叫,终于刺破了房间里的音乐声。
那四个一直像木桩一样的保镖,脸色瞬间大变。
“少爷!”
他们同时拔出腰间的武器,反应极快,朝着沙发方向冲去,试图查看情况并警戒四周。
但他们没机会了。
李嘉泽站在吧台旁,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眼神冷漠。
他再次抬手。
剩下的那些冰晶,在他指尖飞舞,像是死亡的精灵。
“既然是他的狗,那就陪他一起受着吧。”
“咻!咻!咻!咻!”
四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尖叫声掩盖的破空声响起。
那四个训练有素、身手不凡的保镖,身体在奔跑中猛地一顿。
那种让人绝望的僵硬感,瞬间袭遍全身。
冰晶精准地没入了他们各自的要害穴位。
“呃啊”
四个壮汉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手里的武器滑落,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荷荷声。
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同样降临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同样不知道袭击来自何方,只能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这一下,房间里彻底炸了锅。
“啊啊啊啊啊!”
那些原本还在嬉笑的女人,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满地打滚,面容扭曲的男人们,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惊恐尖叫。
她们抱头鼠窜,有人想往外跑,有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而在这混乱中。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吧台阴影里的黑衣人。
李嘉泽看着这一幕人间地狱,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他拉起卫衣的帽子,将整张脸都藏进了阴影里。
然后,他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了那群尖叫乱跑的女人,就像是行走在另一个维度的幽灵。
直到他走出房门,都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走廊里静悄悄的。
李嘉泽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就像是一个来这里做客的客人,闲庭信步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挂着“监控室”牌子的房间。
推门而入。
两个负责看监控的保安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李嘉泽没有惊动他们。
他走到那排巨大的监控主机服务器前。
看着那一排排闪烁着红光的硬盘指示灯,他缓缓伸出了右手,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机箱上。
体内的【百炼真元】,在那一瞬间,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如果说刚才杀人用的真元是细针,那么现在涌入机箱的,就是狂暴的雷霆。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电火花,顺着他的手掌,瞬间窜遍了整个服务器机柜。
所有的电路板,所有的芯片,所有的存储硬盘,在这一瞬间,遭受了相当于几十万伏特高压电的冲击。
“嘭!”
一声闷响。
服务器内部冒出了一股浓黑的焦烟,那是塑料和金属被瞬间高温熔化后的味道。
甚至连那两个保安的耳机里,都传来了刺耳的噪音,把他们直接震晕了过去。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影像,都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化为了乌有。
做完这一切。
李嘉泽收回手,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瞬间消失在了监控室里。
只留下一屋子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