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电梯门一开，周佳威就牵着苏婉的手跨出去。
三楼摄影区的灯光亮得晃眼，空气里飘着一股新打印纸的味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十位妻子陆续走出电梯，脚步声杂乱又热闹。
“到了。”他说，“拍照，走流程。”
朵朵蹦到前面，举着手里的荧光印章盒：“报告！结婚照拍摄任务启动！本监拍官已就位！”
“你哪来的章？”周佳威挑眉。
“从你抽屉偷的。”她眨眨眼，“哦不，是‘战略性借用’。”
夏晴立刻举起相机，对准朵朵连拍三张：“这张必须上封面！标题我都想好了——《全家福背后的权力游戏》。”
“我要分版权费！”朵朵跳起来抢镜头。
“都别挤。”林薇站出来，“十一个人，怎么站都是问题。”
“简单。”周佳威往中间一站，手一挥，“围我一圈，高低错落，前蹲后站。”
艾蕾娜皱眉：“我不习惯靠人太近。”
“那你抱着朵朵。”他顺手把女儿拎过去，“父女俩一起c位。”
“我不干！”朵朵挣扎，“我要骑爹爹肩膀！”
“不行，摄影师够不着。”周佳威摇头。
“我有办法。”塞西莉亚冷笑一声，龙尾轻轻一卷，直接把朵朵托到半空，“现在够高了吧？”
摄影师差点把手里的相机摔了。
“这……这算特效吗？”
“不算。”夏晴笑出声，“这是真人，合法合规，请继续。”
“等等！”伊莎贝拉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周佳威的胳膊，“我也要和爹爹贴贴！”
“你刚不是拍过单独的了吗？”莉娅推眼镜。
“可他还没亲我。”伊莎贝拉仰头，眼睛湿漉漉的。
周佳威无奈，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快门声疯狂响起。
“好家伙。”卡莎叉腰，“那我也要一个。”
说完直接扑上来，在他另一侧脸颊“吧唧”一口。
“我呢？”芙兰轻声问，金光微闪，主动靠近。
周佳威：“……行行行，排队领亲，一个不落。”
于是接下来三十秒，他像个发福利的npc，被十个老婆轮流贴脸、搂腰、抱手臂。
摄影师全程手抖，边拍边念叨：“我从业二十年，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这才哪到哪。”夏晴得意，“重头戏还在后头。”
第一张正式合照开始。
“所有人看镜头，微笑——三、二——”
“爹爹！”朵朵突然从艾蕾娜披风里钻出来，只露个脑袋，“我藏这儿了！拍我拍我！”
摄影师手一抖，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九位美人端庄微笑，周佳威一脸懵，艾蕾娜眼角抽搐，而披风缝隙中，一朵金发小脑袋咧嘴大笑。
“完美！”夏晴鼓掌，“这张叫《神秘来客》！”
“重拍！”莉娅严肃，“构图全毁了。”
“别重拍！”朵朵抗议，“这是我人生第一个全家福镜头！必须保留！”
“那就留着。”周佳威笑，“以后挂客厅正中间，谁来了都先看朵朵。”
“我同意。”卡莎举手，“蛮族传统，孩子优先。”
第二组，尝试传统站位。
周佳威居中，苏婉和林薇站在两侧，其余人按身高排列。摄影师刚喊“准备”，朵朵又不见了。
“她在天花板上。”塞西莉亚抬头。
众人一看，朵朵正用空间魔法把自己黏在灯架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监拍官视察高空视角！”她大喊，“建议增加仰角镜头！”
“下来！”周佳威伸手。
“不下！除非让我当第一排c位！”
“那你下来坐我肩膀上。”他妥协。
“成交！”
第三组，朵朵骑在他肩上，举着荧光章大喊：“批准！爱情项目永久生效！”
快门连按七次。
第四组，搞怪模式开启。
卡莎蹲下，让伊莎贝拉坐她肩膀，两人比出剪刀手；莉娅推眼镜，芙兰在一旁做祈祷状，夏晴突然从背后掏出一块写着“已婚”的牌子挂在周佳威脖子上。
“这太羞耻了。”他苦笑。
“不羞耻！”夏晴说，“这是仪式感！”
第五组，双人互动。
“每对组合来一张。”夏晴提议，“不然以后吵架没证据。”
苏婉和林薇一组，两人并肩而立，林薇帮苏婉整理衣领，动作自然。
“你们以前认识？”周佳威问。
“幼儿园家长会。”苏婉笑，“她女儿和我班上的孩子同桌。”
“难怪这么熟。”他点头。
接着是艾蕾娜和塞西莉亚。
两人站在一起，气场对撞。一个冷艳，一个嚣张。
“笑一下。”夏晴求她们。
“我不笑。”艾蕾娜淡淡道。
“我笑你也看不出来。”塞西莉亚咧嘴，露出尖牙。
最后是芙兰和莉娅。
知性与圣洁的碰撞。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早就默契十足。
“这张我要放大。”夏晴激动，“毕业展就用它，名字都想好了——《智慧与信仰的共舞》。”
最后一组集体照。
“这次认真点。”摄影师擦汗，“最后一次了。”
所有人站好位置，周佳威环顾一圈，左手搂住苏婉，右手搭上林薇肩头，其余人自然靠拢。
“准备——”
“等等！”朵朵突然从口袋掏出一顶小皇冠，戴在自己头上，然后钻进人群最中间，“c位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藏的？”周佳威哭笑不得。
“从昨天就开始策划了。”她得意。
“拍吧。”艾蕾娜忽然开口，“就这样。”
摄影师按下快门。
画面定格：十一人围成一圈，周佳威低头看着怀中的朵朵，嘴角扬起；苏婉靠着他，笑容温柔；林薇单手插兜，难得轻松；夏晴在角落比耶；卡莎扛着伊莎贝拉；莉娅推眼镜；芙兰指尖泛着金光；塞西莉亚龙尾轻卷，带着笑意；艾蕾娜虽面无表情，但眼神柔和。
“成了。”摄影师长舒一口气，“所有底片保存，电子版同步上传。”
“给我一份原图。”夏晴立刻说，“精修包在我身上。”
“我要印成日历！”朵朵喊，“每个月都是我！”
“你最多占三个月。”周佳威揉她头发。
“不行！我要半年！”
“四个月，成交。”
“五个月！”
“四个月零三天。”
“成交！”
大家围在回放屏幕前，一张张翻看。
“这张我喜欢。”苏婉指着自己靠在周佳威肩上的那张。
“这张太逗了。”林薇指着卡莎背着伊莎贝拉狂奔的瞬间。
“这张……”艾蕾娜停顿了一下，指着自己披风里露出朵朵脑袋的画面，“有点意思。”
“我就知道你会偷偷喜欢。”周佳威低声。
她没反驳。
塞西莉亚看着自己用龙尾托起朵朵的照片，嘴角翘起：“下次婚礼，我从天而降。”
“你可别真烧了民政局。”周佳威提醒。
“我克制。”她哼了一声。
芙兰指着自己发光的照片：“圣辉金光要保留，这是祝福。”
“当然。”周佳威点头，“以后每张全家福，都要有光。”
莉娅翻到她和芙兰相视而笑的那一张，轻声说：“没想到我会为一张合影这么开心。”
“说明你心里早认了这个家。”周佳威搂她肩膀。
卡莎拍着大腿：“这张必须挂我家墙上！让那些老古板看看，什么叫新时代婚姻！”
伊莎贝拉紧紧抓着周佳威的手，小声问：“以后……每年都能拍吗？”
“每年都拍。”他低头看她，“少一个都不行。”
朵朵突然跳上椅子，举起荧光章，在空中狠狠一盖：
“正式宣布——爸爸和妈妈们的爱情项目，永久生效！永不撤项！违者罚款一百个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