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这么晚了,你不在屋里休息,跑这儿走来走去干什么?”张睿走上前,轻声问道。
玉兰一见他回来,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喜色,快步迎上来,拉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人家不是担心你嘛!刚才听到院外吵吵嚷嚷,说有刺客,我心里慌得不行,又不敢出去找你,只能在这儿等。”
张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一点事都没有。”说着伸手搂住她的香肩,朝屋里走去。
“那阁老大人怎么样了?没出事吧?”玉兰仰头看着他,眼里还带着一丝后怕。
“阁老大人安然无恙,毫发未伤。”张睿道,“倒是那四个刺客,每人挨了我一掌,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玉兰瞪大了眼睛:“来了这么多刺客?府里的护院都干什么去了?现在刺客呢?”
“我也不清楚护院怎么没拦住他们。”张睿故意装糊涂,“我本来想干脆杀了他们,永绝后患,可阁老说要拷问幕后主使,已经让人把他们关起来了。”
“那他们招了吗?是谁指使的?”玉兰好奇地问。
张睿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笑道:“你这么关心他们干什么?难道你认识?”
玉兰脸一红,娇嗔道:“我才不认识他们呢!我谁都不关心,就关心你!我下半辈子可就靠你了,你可不能有事。”
张睿心中一动,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在她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笑道:“想那么多烦心事干什么?我们还是及时行乐好了。”说完抱着玉兰,大步朝大床走去。
再说胡总管,急匆匆地来到另一座小院,刚进屋就看到屋里乱作一团。四个假刺客朱东、马南、刘西、杨北都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旁边站着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郎中,正是京城名医金永顺,他正挨个给四人把脉,眉头皱得紧紧的。
“金医生,怎么样?他们还有救吗?”胡总管连忙问道。
金永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胡总管,这四人伤得太重了,五脏六腑都被震伤,脉相微弱,光靠普通药力,恐怕很难痊愈。”
“那就麻烦金医生尽快开药,先稳住他们的伤势。”胡总管道,“我已经请了四位内功高手来帮忙输气,应该很快就到。”
金永顺点点头,转身去桌边开药方了。
刚写完药方,屋外就走进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道士,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尘,正是武当元老李浩,练就一身武当绵掌,有隔山打牛之功;旁边是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穿灰色短打,袒露着胸膛,肌肉结实,是少林俗家弟子王孝明,擅长大力金刚掌;还有个瘦高个,穿蓝色长衫,腰间插着一对判官笔,是点苍派高手季叔同,绝技“绝妙笔生花”;最后是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穿黑色劲装,背负一口长刀,是泰山派高手赵武,成名绝技“泼风刀”。
“李道长、王兄、季兄、赵兄,辛苦你们跑一趟!”胡总管连忙迎上去。
李浩摆了摆手,开门见山:“胡总管,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阁老府伤人?这四位是……”
“说来话长。”胡总管道,“先不说这个,麻烦你们先给这四位兄弟看看,能不能救他们一命。”
李浩点点头,走到朱东身边蹲下,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脸色凝重地松开,又去给马南把脉。等四个都把完脉,他皱着眉一言不发。
赵武忍不住问道:“李道兄,到底怎么样了?他们还有救吗?”
“伤势太重了。”李浩沉声道,“我看不出是什么武功伤的他们,掌力刚猛又阴柔,震伤了内脏却没伤及皮毛。好在他们内功底子不错,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要想痊愈,难!我们先试着给他们输些真气,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好!”王孝明等人齐声应道。
胡总管连忙让人把四个假刺客扶起来坐好,李浩、王孝明、季叔同、赵武分别坐到四人身后,双掌抵住他们的后心,运起内功输送真气。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四人微弱的呼吸声和四位高手运气时的轻微哼声。
大约一个时辰后,四位高手才缓缓收掌,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再看那四个假刺客,依旧双目紧闭,气色也没好转多少。
这时,家丁端来了熬好的汤药,金永顺吩咐道:“把药给他们喂下去,然后让他们躺下休息,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家丁们连忙照做,将汤药一勺一勺喂进四人嘴里。
李浩擦了擦汗,问道:“胡总管,这四位兄弟都是阁老的近卫吧?武功都是一流水平,怎么会伤成这样?到底是谁下的手?”
胡总管这才把真相说了出来:“几位有所不知,最近府里新请了一位武林高手,是个年轻人,名叫张睿,江湖人称‘灵玉奇侠’。阁老大人担心府中防卫,就想试探一下他的实力,所以让这四位兄弟假扮刺客,没想到……唉,他们连张睿一招都没接住。”
王孝明闻言,忍不住咋舌:“原来是他!我们在江湖上也听过他的名声,说法不一。有人说他是专打抱不平的大侠,也有人说他是贪财好色之徒,身边跟着好几个美女,打死人还要搜走身上的银子,打了人还要要什么‘劳务费’。”
赵武撇了撇嘴:“照这么说,就是个无赖呗!不过这武功是真厉害,能把四个一流高手打成这样,放眼江湖,没几个人能做到。”
“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能为阁老大人做事就行。”胡总管道,“先留两三个人在这儿照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找张睿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