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你妹妹的死,和你有直接的关系!!”
“那柄双刃梭形上还有你的指纹!”
“根据指纹鉴定,很清晰,覆盖在了赵文渊的指纹上。
“事后,是你把梭形双刃装回废旧机台的对吧!”
刘宇的话又转了回来,从刚才前两个案子是莫柳安做的问题上。
再次一个急转弯。
回到了莫柳静的案子。
莫柳安豁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刘宇。
“赵文渊都说了!”
刘宇最终很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
陈火旺头上冒着问号?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关键的一刀还是你下手的。”
刘宇继续说道。
莫柳安脸色变了,难以置信。
“说好的。”
“你们一定是骗我。”
“赵文渊不可能这么干。”
刘宇看着有些喃喃自语的莫柳安,再次给出用力一击。
“赵文渊可不止你一个女人,你真觉得他非你不可吗?”
“纺织厂里,还有两个!!”
“莫柳安,我真觉得你很可笑。
“就算是赵文渊和他老婆离婚了,也不会轮到你。”
“更何况,不一定会离婚,他老婆的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什么甜言蜜语,那都是给你听的。”
“他老婆家什么 情况你不会不知道吧?”
刘宇的每一句话都戳到了莫柳安的心窝子里。
让这个原本还是有一些侥倖心理的女人,慢慢滴没有了任何希望。
放弃幻想。
特别是对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离婚了我就娶你,这是一句多么可笑的承诺。
情绪彻底崩溃。
陈火旺坐在一旁,嘴巴微微张开,要不是刘宇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差点上去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眼泪模糊视线,大脑也恢复了清明。
莫柳安擦完脸上的泪痕,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当时,他没帮我一把,该多好,或许现在我还是一个纺织厂的小工,或许我有家庭,有孩子了······”
“整个事情,我几乎都知道。”
“我妹妹莫柳静,就是在纺织厂附近被我父母捡到的。后来,我们也慢慢长大,我父亲一直觉得莫柳静的父母一定就是纺织厂的员工。”
“可惜,找不到。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直到老谢来了,我们才知道老谢是莫柳静的亲生父亲,我们让莫柳静自己选择。”
“她还是留在了我们家,这件事情没有声张,知道的人很少。”
“后来父母去世,老谢也看到了希望,希望小静能够原谅他。”
“老谢一个人,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
“后来,小静选择了原谅,可不能公布,偶尔还会去看看老谢。”
“而我,和赵文渊也认识了,他很关心我,时间一久,我们就在一起了,虽然我知道他有老婆。”
“而潘大志纠缠上了小静,小静不喜欢她,曾经和我说了很多次。”
“我觉得潘大志不错,还劝他男人嘛,会变得的。”
“我之所以帮他,那是赵文渊要求我帮潘大志说几句好话。”
“当然,潘大志被小静拒绝了,后来小静跟我说,她知道了潘大志和赵文渊的秘密。”
“差不多时间,老谢查出肺部有问题,需要很多钱吃药,我就唆使小静跟潘大志要钱,不然,老谢会死。”
“当然,潘大志没给钱,都是赵文渊给钱的,通过我给小静的。”
“我也看到了希望,于是就唆使小静要的多一些,否则揭露他们的丑事,这样赵文渊也会被影响,这样或许他就会离婚,跟我在一起。”
“很可惜,男人和我们女人不一样。”
“赵文渊不是这么想,他和潘大志约了小静去仓库,赵文渊在检查机台,那个梭形双刃是赵文渊取下的。”
“后来成了杀害小静的兇手,我也在现场,我是看着小静一点一点没了生命。”
“赵文渊威胁,如果我说出去了,那我也会和他一样,坐牢,现在我们是共犯了,一起杀人了。”
“死前,小静还抓着我的衣袖,让我救她。”刘宇轻轻叹息,或许莫柳静的指甲里的红色石棉,就是从莫柳安身上沾到的。
“后来,我们商量了,为了干扰你们,我就来报警有人进我的屋子,其实,就是为了扰乱你们的办案时间,也看看你们查到哪里了。”
“再后来,我来报警赵文渊打我,也是我们合谋出来的,一来是为掩饰我身上的伤口,也是为了保护我。”
“赵文渊也知道,你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就算是他抛出了钟大柱这个干扰,也没用。”
“后面,也就是你们知道的了。”
“这一切,其实,都是潘大志,赵文渊想要维持现在的平衡,否则前途都没了。”
“我知道就这些。”莫柳安诉说着。
刘宇问道:“为什么没有处理尸体。”
“来不及,当时,我们听到脚步声,应该是附近巡逻的。”
“所以,我们就离开了,否则,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了。”
莫柳安说着,刘宇心中的一些猜测也得到了解释。
刘宇从审讯室内走出来,从兜里掏出烟盒,没烟。
他蹲在外面的墙角,阳光落下。
有些暖烘烘的。
在自己的视野里,一根烟出现,。
“抽一根?”刘宇听见陈火旺的声音,然后摇摇头。
没心思。
莫柳安,只是参加了这一起案子。
前面两起和她无关。
兇手看,依然在外面。
或许,过不了几天还是会犯案。
市局,局长办公司,李山河坐在木椅子上。
一个白色衬衫脸色还有些不大好。
“老李,你就这么放手了啊,许厅长说了,那案子一个星期破不了,我们都要挨鞭子。”
李山河脸色严肃:“一个星期,时间不大够。”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必须破。”白衬衫白局长下令道,言语里没有丝毫的商榷。
但凡哟一点犹豫,都带不好这个队伍。
“行。”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开了。
“白局,李队,案子破了。”
一名刑侦队的队员,兴冲冲来到了办公室。
“什么案子?那么多案子哪件啊,多大人了还不稳重一些。”
李队看到自己的队员,在局长面前都这么轻佻,批评了一句。
“那期纺织厂的案子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