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刘宇这么一唬,大雕这个法盲再加上心理素质不是太好,很快就慌了。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看个孩子赚点钱,怎么就成绑架了。
那可是要坐牢枪毙的。
对了,立功,唯一的机会就是立功。
他可是听说过,立功可以减轻责任。
大雕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一天下午的事。
“警官同志,我还真想起一件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立功。”
刘宇眼睛一亮,还真有货啊,自己只是随便引导一下:“说。”
“我之前在修车店泡茶,那是青蛙一个朋友开的店。”大雕组织著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表达能够精准。
“我当时就坐在店里休息,看他们洗车。”
“然后呢?”捧哏刘宇上线。
“然后来了一辆黑色的天津大发。”大雕皱着眉头回忆著,一般的天津大发都是黄色的,而且还是面的,这些都是最近流行的新车。
“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得挺干净。”
刘宇拿起笔,从旁边拉过来一本笔记本,开始记录。
刘宇:“这车可是最新款,一定有钱。”
“也看不出来,他把车开进去,说要洗车。”大雕继续说。
“修车店的小工就开始冲洗,你猜怎么著?”大雕逗哏上线,妥妥德云社附体。
刘宇:“哟,怎么了?结果呢?”
“结果座位下面冲出来好多血水。”大雕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抖,非常严肃认真的看着刘宇,眼睛都是发亮的。
还举起手,比划起来。
“那血水顺着车门流出来,在地上流了一滩红色的水。”
刘宇手上的笔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心里头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这可不是小事。
“车主什么反应?”刘宇继续追问道。
“他当时就有些纳闷,看他脸色有些慌了,跑过来问修车店老板怎么回事。”大雕说。
“怎么车里那么多血,奇怪了。”
“修车店老板怎么说?”刘宇思索著,或许修车店老板会比较懂。
“老板就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很淡定地说,可能是之前拉过什么东西,比如生肉啊,鸡鸭啊之类的。”大雕摇摇头,说出来的内容很明显,自己都是不信的。
“我也过去看了,那冲出来的血还挺多的,量也多,最主要是从驾驶座底下冲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鸡鸭的血。”
刘宇盯着大雕:“你确定?”
“我确定。”大雕点头。
“我家里杀过猪,也杀过鸡,那血的颜色我认得,也不可能那么多。”
“而且,谁开车把带血的肉放在驾驶座下面啊。”
“都放在后座,而且天津大发的空间不小。
大雕此刻智商上线,非常睿智。
刘宇深吸一口气。
这个案子越挖越深。
本来只是一个拐卖儿童案,审讯下来看,或许是绑架案,现在可能牵扯出命案。
“那辆车的车牌你记得吗?”
大雕想了想:“记不全,但是我记得前面几个数字,是明b开头的,后面好像是两个8。”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大雕回答。
“当时我还跟青蛙提过这事,但是青蛙让我别多管闲事,我总感觉老板知道怎么回事,青蛙也知道。”
刘宇记下这些信息。
一个月前。
明b开头,两个8。
黑色天津大发。
驾驶座位下大量血迹。
这些信息足够立案调查了。
“那个修车店在哪里?”
“就在城南工业区那边,叫顺发修车店。”大雕说道。
“老板姓陈,大家都叫他陈老板。”
“这个陈老板和青蛙什么关系?”
“都是上镇的,应该是一个村的,反正关系挺铁的。”大雕回忆著,继续说道。
“青蛙经常去那里泡茶。”
刘宇若有所思。
一个案子还没有办案,又扯出来别的东西,先放一放,把大雕拐卖小孩的事情先弄完。
先记录下来关键信息,再去接警中心找找看,最近有没有汽车抢劫案子,年关了,各种事情也多。
治安也开始乱起来了,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你还记得那个车主的长相吗?”
“记得一些。”大雕说:“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瘦瘦的,脸上有颗痣,就在嘴角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留意到他的穿着吗?”
“穿得挺体面的,白衬衫,黑裤子,像是做生意的。”大雕说。
刘宇点点头。
这些细节都很重要。
“你知道那辆车后来怎么样了吗?”
“不知道。”大雕摇头,“我当时泡完茶就走了,没继续待在那里。”
刘宇看着大雕。
这个人虽然法盲,但是求生欲很强。
“你今天说出这些,算是立功表现。”刘宇说,“但是具体能减轻多少,要看这条线索的价值,我们警方还要去查证,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大雕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坐牢了?”
“想得美。”刘宇冷笑,“你把人家孩子抱走,这个罪跑不了。但是如果你提供的线索确实破了命案,可以从轻处理。”
大雕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刘宇其实,也是改变了说法,把人家孩子抱走,没有继续说他是拐卖儿童。
从整个细节来看,他们没有拐卖的情节。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刘宇问。
“没有了。”大雕说,“我知道的就这些。”
“好,你先回监室待着。”刘宇站起来,“如果想起什么,随时叫人。”
大雕被带走后,刘宇又回到了青蛙的审讯室里。
张建国他们已经审讯完了。
刚进门,张建国就说:“招了,你肯定想不到是谁让他干的?”
刘宇想了想,这逼让你装一下。
“谁??”
张建国敲了敲桌子,看了看桌子上的笔录,推给刘宇,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
“火锅店,李继江。”
刘宇看着这个名字,这不就是对面的那个光头老板吗?
一切都是他搞的鬼啊。
很快,刘宇就想通了。
早上的时候,牛建设还在说火锅店盘算东西,说是把店转出去。
原来感情,是对面看上了火锅店啊。
从审讯室出来,张建国和刘宇就被王所拉了过去。
脸色很严肃。
“火车站那边,人命案,一个人被丢到运货货车的油罐里了,捞了好久才捞出来。”
“又有的忙了。”
很明显王所心情不是很好,两个月后过年了,是一场大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