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自然的蜷缩了下手指后,把手举起。
“手链,怎么了?”
她作势要摘下来,“这个手链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也不能带进去吗,那我现在就摘下来。”
陈粟摘手链的动作很慢,服务生也没说不让她摘,就在旁边等。
眼看陈粟就要暴露。
这时,另一个服务员耳朵上的麦克风响了下。
服务生点头,“知道了。”
她看了眼陈粟,“这位小姐,手链不用摘,您可以直接进去了。”
陈粟松了口气,哦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原本检查的服务生蹙眉,“什么情况?”
第二个让陈粟进去的服务生道,“老大说一会儿会来一个特级贵宾,让我们都注意点,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陈粟为了防止被发现,没听完服务生后面的话,就走了进去。
特级贵宾,也不知道会是谁。
她把面具戴上,跟着其余客人走进拍卖会。
刚一进去,陈粟就愣住了。
拍卖场足足有八百平大,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类似于地下拳击场,周围一圈都是贵宾席,前面的都是昂贵奢华的沙发,后面则是普通席位。
每一个席位,上面都有编号。
陈粟按照号码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正在跟旁边的女人聊天。
男人闷闷咳嗽了一声,“你确定这次的货是真的?”
女人点头,“您放心吧,我已经确认过了,这次一定rh阴性血,只要拿到肾源,您一定会没事的。”
话说完,男人又咳嗽了好几声。
陈粟的手在身侧无意识抓紧,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贪婪的猛兽,都在嗷嗷待哺,等着台上的食物。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
不多时,拍卖会开始。
陈粟拨弄了自己的手链好几下,试图准确定位。
这个红宝石手链,是瑞贝卡之前送的。
门外的温稚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着急不已,“保镖和警察怎么没一个人过来?我明明通知过他们了!”
犹豫后,温稚索性找到瞿柏南的电话打了过去。
……
临近拍卖会开始的前两分钟,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服务生戴着走入场,坐在了拍卖会最前方。
陈粟觉得两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但是没多想。
很快,拍卖会宣布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拍品,是一个被绑在笼子里的女人。
女人衣不蔽体,嘴巴也被塞了布条,眼神无助又惶恐。
她栗色的长发披散,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睛就像是森坠入森林的精灵。
堪称绝色。
挡住笼子黑布掀开的瞬间,全场一片唏嘘。
有人直接喊价,“两百万!”
一瞬间,大家都兴奋起来,像是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三百万!”
“四百万!”
“五百万!”
“三千万!”
人群中,一个戴着面具,但是从外形看起来大腹便便的男人,直接举起了牌子。
有人不满,“三千万就买一个花瓶,这也太不值了吧?”
有人讥讽,“那可不一定,这种品相的看起来都像是混血,而且我听说还是个雏儿呢,我就是有别的打算,不然这三千万我还真敢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是却没有人喊价。
价格止步在了三千万。
拍卖员这时喊,“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
“四千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有人会再喊价时,最晚入场的两个人中,女人举起了牌子。
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女人身上。
有人不满,“你一个女人,花四千万买一个女的,几个意思?”
“说不准人家就好这口呢!”
有人缓和气氛,周围人哈哈大笑。
戴着面具的女人冷哼了一声,不满,“她那双眼睛太漂亮了,真让人妒忌,我要把她买回去,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一瞬间,众人唏嘘不已。
台上笼子里的女人脸色露出惊慌,她慌乱抓住笼子的铁栏,拼命摇头。
陈粟从她那双惶恐的眼睛里,看到了眼泪。
拍卖员见状,再次开口,“二号女士出价四千万,还有人给更高的价吗?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四千万……”
“五千万!”
陈粟的声音不急不缓响起,周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最晚走进来的两个人中,女人率先回头,朝着陈粟看去,气恼不已。
她再次举牌,刚准备喊价,旁边的男人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低声,“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女人这才愤愤不平的收回了手,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最终,陈粟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个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女人。
等拍卖会结束,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很快,第二个拍卖品被推出。
李幼宁被绑在病床上,眼睛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无助的挣扎。
陈粟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紧张不已。
拍卖员仿佛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笑着解说,“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我们的第二件拍品,这位女士今年二十六岁,而且是非常罕见的rh阴性血,现在请大家竞拍!”
话落,拍卖会瞬间躁动起来。
但是率先喊价的,却是最前排的二号女士,也就是刚才跟陈粟竞价的女人。
“五千万!”
二号女士直接给了高价,似乎觉得不够,还加了一次,“不!六千万!”
原本准备喊价的其余人,因为六千万的价格,全都偃旗息鼓。
有人不满吐槽,“哪里有你这么喊价的!你知道我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吗?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女人不以为然,“在这里,钱就是规矩,没钱就闭嘴。”
“你!”
被骂的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却只能愤愤不平低头。
这时,有人喊出了更高的价,“七千万!”
“八千万!”
“八千五百万!”
“一个亿!”
在所有人竞价竞的不可开交时,二号号码牌的女人再次轻飘飘开口。
一瞬间,周围鸦雀无声。
女人看着其余人的眼神,傲慢勾唇,“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人能跟我抢得过,你们趁早省省吧。”
“两个亿!”
女人话刚落,陈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