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国境,现在已经找见人了,就要尽快撤离,避免节外生枝。
现在人多,不用司景年自己强撑着走,大家轮流抬着他,行进的速度并不慢。
中途只休息了一次,还是谷一一实在是不忍心司景年受罪,要求休息给司景年坚持一下伤口,搜救小队的连长看了一下时间和他们所处的位置,命令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钟。
其他人三三两两的找个树荫下休息,谷一一动作迅速的给司景年重新包扎了伤口,又喂了几口稀释过的灵泉水,帮他保持体力。
一路连跑带走,非常颠簸,司景年的伤口又裂开了,他一直咬牙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还是谷一一从他满脸的汗和苍白的脸色看出来的。
但是又没有办法经常停下来休息,只能靠灵泉水让司景年撑过去。
老鬼看谷一一给司景年重新处理过伤口,又喂了几口水。他在旁边转来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看谷一一忙完,急忙上前问:“老司,你要不要去方便?”
司景年拒绝了,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喝水,就靠媳妇给的丹药支撑他,直到媳妇找见他以后才喝了几口水,完全没有生理方面的需要。
这次休息以后,他们再没有休息过。直到顺利迈过国境线。
这期间负责断后的战士还发现了一些听见信号枪响追过来的越国士兵,可是咱们的搜救队已经带着伤员过了边境线,回到了华国。
这中间只相差了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又不敢开枪,越国士兵气的吱哇乱叫,只要他们再快一些,就可以抓住华国人,他们就可以立功了。
他们错失的是华国人吗?他们错失的是行走的荣华富贵,加官进爵。
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了,能不生气嘛。
搜救小队的人顺利完成任务,一部分人送司景年去医院,一部分人回部队汇报任务情况。
谷一一当然是陪司景年一起去医院。
一群人到了医院后,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在那里,一看司景年被抬过来,急忙把人往急救室抬。
“子弹我都已经取出来了,也已经缝合过,你们除了需要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崩开的情况,还要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谷一一对这群医护中明显是主治医生的人,把司景年的情况都交代清楚。
“这……这是你处理的?”周医生指着那处被精准缝合的枪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面前的姑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医术。就连伤员最严重的心脏部位的子弹都已经做手术取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手术他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做成功。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能够独自做完难度这么高的手术。
他检查过,司景年的伤势被处理的非常好,除了有一个伤口被崩开需要缝合以外,他们都没有用武之地。
旁边的护士也探头一看,忍不住低呼:“周主任,这缝合也太漂亮了吧!针脚又细又匀,走向完全符合肌纤维方向,这水平……咱们外科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啊!”
周医生没理会护士的惊叹,他的手指轻轻触在伤口周围,眉头却越皱越紧,不是不满意,而是震撼到了极点。“伤口边缘处理得非常干净,坏死组织清除得极为彻底,连深筋膜层都做了减压。止血点找得准,压迫方式非常专业。”他顿了顿,又看向女主,“你给病人做过胸腔闭式引流?”
谷一一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绕着病床走了一圈,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却越看越赞叹。“你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堪称教科书级别。引流口开在最佳位置,没有造成额外的肌肉损伤,固定方式也完全符合规范。这不是简单的包扎,这是真正的外科急救!”
谷一一被夸的都不好意思起来。
他看向谷一一,眼神里满是赞赏:“我周某人从医三十多年,不敢说见多识广,但也算是阅伤无数。能把濒死的枪伤处理到这种程度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周医生又忍不住问:“同志,你是从哪儿学的?这手法,比咱们医院新来的那几个军医都强啊!”
面前这女同志这么年轻,就有过人的医术,应该是哪个医学世家的孩子。
谷一一:“这是我自己研究的。”
周医生:“你自己研究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叫谷一一。”
“哦,谷一……”
周医生眼睛瞪得溜圆,他又指着女主,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你……你是谷一一?”
谷一一点了点头:“是我,周医生。”
至于这么吃惊吗?谷一一很费解。
周医生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两年,他没少跟人念叨,想要见一见能研究出来疫苗,又发明了粉碎性骨折手术的谷一。
可谁能想到,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竟然就是那个在军医学界一鸣惊人,在圈内都有一席之地的谷一一!
他听说过谷一一很年轻,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她看起来好像都没有成年。
难怪那伤口处理得那般精准,那般漂亮——那根本不是什么“家传的一点本事”,那是浸淫多年的专业功底!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能见到真的谷一一。
他激动的搓着手,谷一一是个女同志,没法接受他的拥抱。
“谷一一同志,您今天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让我们医院蓬荜生。您看,您能不能抽个时间给我们医院的医生上个课。”
司景年躺在那里看着这个医生“不务正业”,只顾着邀请谷一一讲课。
他难道不知道这边还有一个伤患需要他治疗吗?
谷一一:“周医生,上课的事咱们过后再说。现在先说说我爱人的情况。”
周医生:“好,好。你爱人的伤势被你处理的非常好。我们这些医护除了能再重新包扎一遍,其他能做的非常少。他除了左胸的枪伤非常危险,其他的伤都不严重。人也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只要留院观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