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把这碗鸡汤喝完,我再告诉你。”
谷一一在司景年睡觉的时候,在炉子上炖了一只鸡,里面加了一点点灵泉水。
这点灵泉水的量仅仅够他恢复精神。
她不敢加太多灵泉水,害怕司景年的伤口愈合的太快,没办法给人解释。
她出去端了一小碗鸡汤进来。鸡汤的香气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先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着,确认不烫了,才递到司景年嘴边。
“你几天没吃东西,现在又刚动完手术,还不能吃太多,先喝一些鸡汤。”
“来,张嘴,喝一点。”
司景年目光落在谷一一的脸上,他微微张开嘴,动作慢得有些笨拙。
鸡汤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鸡肉本身的鲜甜。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很努力才把那一口咽下去。
谷一一慢慢的喂, 司景年慢慢的喝。
勺子碰撞碗沿的轻响,她指尖的温度,让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温馨。
一小碗鸡汤喝完,司景年感觉他流失的力气又回来了,精神好了许多。
他慢慢的坐起来,谷一一急忙拽了一个软枕放在他的背后,让他靠着。
司景年定定的看着她,谷一一司景年想知道她的秘密。
只能无奈的说:“好,我现在告诉你这是哪里?”
谷一一将碗放回桌子上,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司景年盖好。
“这是我的空间。我想进来就可以进来,想出去就可以出去。而且我还能带任何东西进来或者出去,包括人。我是在悬崖下的山洞里找到你的,当时你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我把你带进空间给你做的手术。”
“你现在躺的这个地方是我在空间里的家。”
谷一一虽然淡定看着他,但是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
她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她害怕司景年不能接受自己的与众不同。
刚才在司景年睡着的时候,谷一一已经去找过白泽。
她问过白泽有没有找到什么办法,让司景年不能对外说自己有空间的事。
白泽笃定地说,它找到了一种符咒,可以禁止司景年说出空间,以及和空间有关的所有事。
有了白泽的保证,谷一一才能放心的将自己有空间的事告诉司景年。
司景年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谷一一的脸。
“媳妇,你是仙女吗?”
“不是仙女,我是妖怪。”谷一一故意吓唬司景年。
“你一定是最漂亮 ,最迷人的妖怪。”司景年痴迷的看着谷一一。
“你不害怕吗?”谷一一问。
“不管你是人,是妖,还是仙。你只是我的媳妇儿。自己的媳妇儿为什么要害怕?”司景年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
“关于你有空间的事,对谁都不要说。也轻易不要从空间里拿东西,或者进出空间。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好,我听你的。”
谷一一没有反驳司景年的话,反正自己有分寸,没必要说那么明白,让司景年担心。
“我们现在还在边境线吗?战友是不是在找我们?”
“对,我们现在还在边境线。我先一步找到了你。如果还能坚持的话,我们还是要尽快回去。”
虽然在空间里,外面的时间流逝的缓慢,也不是说禁止的。
从找到司景年两个人进入空间,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24小时了。外面的时间也过去了有一两个小时。
他们还是要尽快出去,和寻找他们的战友们汇合。
“我能坚持,我们马上就走。”
司景年感觉他只眨了一下眼睛,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一片山林里。
谷一一让司景年躺好,她拿出一把信号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谷一一慢慢扶起他,司景年绝大部分的力量都压在谷一一的身上。
“慢点,不着急。”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贯的沉稳。
谷一一抬眸看他,眼里漾着安心的笑意:“知道了,你别使劲。”
司景年强撑着术后虚弱的身体,硬扛着想自己走,媳妇儿还怀着身孕,不能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身上。
没走几步,他的额角上就满是细密的汗珠。
信号弹打出去以后,没用多长时间,远处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司景年停住脚步,拉着谷一一慢慢蹲下身子。
这个时候自己没有一点战斗力,他们俩不能轻易暴露在外面。一定要先确定好对方是敌是友。
谷一一心里一紧,司景年握紧了她的手,眼神锐利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队长,队长。”一道男人压低的声音同时响起。
司景年听出来,那是老鬼的声音。随着人影渐近,谷一一松了一口气,扶着司景年慢慢的站起来。
很快,几个穿着军装的身影从密林里钻出来,
“队,队长!”杨毛的声音都在发颤,紧接着,他猛地反应过来,转身朝身后吼道,“找到了!在这里!”
老鬼急忙上前扶住了司景年。
“你别走了,我们来抬你。杨毛,快去做副担架。”
“是!”
杨毛带着人去砍树枝做担架。
老鬼扶着司景年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老司!您没事太好了!”老鬼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他想拍拍司景年的肩膀,但是看他身上到处都是伤,都没有地方下手。
陆陆续续有更多的人找了过来。猴子看见司景年无力的靠在老鬼身上,当场就红了眼眶。
他扫过面前的猎豹突击队的兵,沉声开口:“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众人身上,带着惯有的严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让你们担心了。”
负责搜寻的连长上前,和司景年握了一下手。
“司队长,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首长都快急疯了,派了好几批人进山找你!没事就好。我们现在赶快离开这里。刚才信号枪的声音估计可能会惊动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