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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病房断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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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锐强撑着从病床上坐起,脊背挺得笔直,接过周涛递来的照片,仔细端详。虚弱带来的颤抖被意志强行压下,那双因伤病而略显黯淡的眼睛,此刻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

墙上的涂鸦符号混乱而癫狂,扭曲的线条仿佛某种痛苦挣扎的记录,而非有序的符文。几个陶罐的造型古朴,带着明显的土沁痕迹,更像是陪葬品而非实用器。

“现场保护了吗?”沈锐声音依旧沙哑,但条理清晰。

“第一时间封锁了,技术科和法医正在做初步勘查,欧阳队长亲自在现场盯着。”周涛回答道,“死者叫孙明德,六十七岁,退休前是浦东某中学的历史老师,专长地方史和民俗学。独居,妻子早逝,子女都在国外,社交简单。邻居反映他性格孤僻,但以前还算正常,最近半个月才变得古怪。”

“半个月……”沈锐沉吟,“和‘灵枢’失窃案的时间点接近。但风格迥异……购买记录和借阅记录查清了吗?具体是哪些书,哪些材料?”

周涛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资料:“借阅记录显示,他从两个月前开始,频繁借阅《沪上巫风考残稿》、《吴越祀鬼异闻录》、《明清江南民间禁咒辑要》等冷僻书籍,还有几本关于古代甲骨占卜和西南地区巫蛊文化的学术着作。网上购物记录……比较复杂,有朱砂、雄黄、一些特定年份的桃木枝、几种罕见的矿物粉末(有些成分与‘云母硝’有相似之处)、晒干的特定植物(如曼陀罗花、乌头根),还有……定制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骨灰坛,收货地址就是他自己家。”

朱砂、雄黄、桃木、矿物、毒草、骨灰坛……这听起来更像是传统民间巫术或邪法所用的材料,与归墟教团的能量污染、“采珠客”的精密炼器都不同路数。

“那些灰白色粉末和陶罐内壁的黑色油状物,检测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最快要明天下午。技术科说那些粉末成分复杂,疑似多种生物骨灰混合,黑色油状物初步判断是混合了特殊油脂和草药熬制的‘尸膏’或‘灯油’,具体用途不明。”周涛顿了顿,“另外,欧阳队长在现场发现,死者书桌上那本空白的旧书,纸张很特殊,经过初步处理,似乎是用某种……人皮鞣制的。”

人皮书?沈锐眉头皱得更紧。这种邪门的东西,通常与最恶毒的诅咒或邪祭相关。

“现场有发现与‘渊瞳’、归墟教团符文、或者顾云深笔记中相关符号类似的痕迹吗?”

“暂时没有。现场的符号风格更加……原始和混乱,像是自创的或者来自某种更小众、更隐秘的传承。”

一个新的、独立的神秘领域?还是某个已知组织的变种或分支?

沈锐感到一阵头痛,不仅是因为伤势,更是因为案件的复杂性。上海滩的水,似乎越来越浑了。

“这个案子,先不要并入‘捕风’专案组,单独设立档案,代号……‘巫迹’。”沈锐思考片刻后说道,“调查方向:第一,查清孙明德最近两个月接触的所有人,尤其是可能向他提供信息、书籍或材料的来源。第二,深入调查他借阅的那些古籍原本的收藏单位和流传情况,看是否有其他人同时或近期借阅过。第三,请民俗学、宗教学、甚至是研究萨满、巫蛊文化的专家,协助辨认那些涂鸦符号和陶罐的可能的来源、含义和用途。第四,对现场进行更细致的能量残留检测,虽然可能很微弱。”

“是!”周涛快速记录。

“另外,”沈锐看向周涛,“我的身体状况,分局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外就说我在处理保密案件,暂时不便露面。日常工作由欧阳锋代理,重大决策和‘巫迹’案的进展,由你直接向我汇报。技术上的支持,可以通过汤处长协调‘龙盾’。”

“明白,沈局。”周涛点头,“您……还是先休息吧。医生说了,您必须静养。”

沈锐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重新躺下,闭上眼,脑中却飞速运转。孙明德的死,透着诡异。独居老人,沉迷冷僻巫术,突然暴毙,留下满屋邪异痕迹……这不像是有组织的行动,更像是个人走火入魔,或者……成为了某个隐秘仪式的牺牲品?那些符号和材料,是他在尝试什么?还是他被什么东西“标记”了?

他想起陈主任提到的,不同隐秘势力可能在对地脉节点进行各自的“利用”或“改造”,甚至可能产生未知的相互影响。孙明德研究的东西,是否也无意中触及了某个“节点”?或者,他的行为,本身就是某个更大图谋的一部分?

未知的敌人,未知的手段,未知的目的……这种感觉让人窒息。

接下来的两天,沈锐一边配合治疗,一边通过周涛了解“巫迹”案的进展。

欧阳锋那边的排查不太顺利。孙明德生活极其规律,除了去图书馆和超市,几乎不出门。近期接触的人寥寥无几,图书馆管理员、超市收银员都表示他一切正常,只是看起来比以前更沉默。没有访客记录,通讯记录也极其简单,主要是和国外子女的日常通话。他购买那些特殊材料的网店,经过追踪,大多是小作坊或个人卖家,难以追查源头。

楚云飞带领的技术团队对现场符号和物品的分析有了初步结论。那些涂鸦符号,经过多位民俗专家辨认,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成体系符文系统,更像是个人基于某些古老巫术符号的杂乱拼接和臆造,其中混杂了部分甲骨文、楚地巫符、甚至西南少数民族图腾的变体,整体透露出强烈的“沟通幽冥”、“诅咒”、“献祭”的意味。陶罐的年代初步判断为晚清到民国,属于民间陪葬用的“魂瓶”或“食罐”,但内壁的“尸膏”经过复杂处理,含有致幻和轻微腐蚀性成分。那些人皮纸,鞣制工艺粗糙,来源不明。

最令人不安的是,对现场进行的高精度能量扫描,发现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非自然能量残留”,性质阴冷、粘滞,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恐惧、怨恨、疯狂),与归墟教团的污秽能量和“采珠客”的偏执能量都不同,更接近于传统概念中的“阴气”或“怨念”聚集。这种残留非常淡薄,正在快速消散,若非使用特殊设备,几乎无法捕捉。

“死者很可能在生前,长期进行某种涉及负面能量引导或聚集的‘仪式’,或者……他本身成为了某种能量的载体或宣泄口。”楚云飞在视频汇报中说道,“他的突然死亡,可能并非单纯的心脏衰竭,而是能量反噬或精神崩溃导致的身体机能彻底枯竭。那些涂鸦,也许是他精神失控下的产物,也可能是仪式的一部分。”

个人行为?精神失控?沈锐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孙明德是一个研究地方史和民俗学的退休教师,学识渊博,他为何突然沉迷于如此危险和冷僻的巫术实践?仅仅是因为学术兴趣走火入魔?还是受到了外界的诱导或胁迫?

“他借阅的那些古籍,来源查清了吗?”沈锐问周涛。

“大部分来自市图书馆和地方志办公室的馆藏,属于公开书籍,借阅记录正常。但有少部分,尤其是《沪上巫风考残稿》的几个关键章节复印件,以及几页关于‘血食镇煞’的民间手抄本残页,来源不明。据图书馆管理员回忆,孙明德曾提过,是从一个‘旧书友’那里交换来的。”周涛回答。

“旧书友?”沈锐眼神一凝,“查到是谁了吗?”

“还没有。孙明德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这位‘书友’的联系方式或信息。我们正在排查他可能交往的、同样对民俗神秘学感兴趣的圈子,但范围很大,需要时间。”

旧书友……神秘的资料提供者……这很可能是一个关键突破口!

“重点查!”沈锐指示,“尤其是那些活跃在旧书市场、古籍修复圈、或者民间风水术士群体中,可能与孙明德有过交集的人。还有,查一下孙明德的银行流水,看他近期是否有异常的资金支出或收入。”

“是!”

就在“巫迹”案陷入僵局,沈锐在病床上苦思冥想之际,陈主任再次来访,带来了另一份加密资料。

“沈锐,看看这个。”陈主任将平板递给他,“这是‘龙盾’技术部门,根据佘山地眼事件和‘老鸹嘴’裂缝的能量数据,结合全国其他地区近年来一些未公开的‘异常能量扰动’记录,进行大数据模拟分析后,生成的一份‘潜在能量节点关联网络’推测图。”

平板上显示着一幅复杂的、覆盖全国主要城市和地理特征的网状图,无数线条和节点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微光。在上海区域,明显可以看到两个较大的、颜色一暗红一浊黄的能量节点(分别对应“老鸹嘴”和佘山),以及周边一些更细小、颜色各异的微节点。

“你看这里,”陈主任放大上海浦东区域,指着地图上几个非常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颜色偏向灰黑色的光点,“这些是模型根据能量传导规律和地质人文数据,推演出的、可能存在但尚未被确认或激活的‘隐性节点’或‘次级扰动点’。其中有一个点的预测位置……大致在孙明德住所所在的街区附近。”

沈锐心中一震!孙明德的家,位于一个可能存在的隐性能量节点附近?这会是巧合吗?

“模型精度有限,仅供参考。”陈主任说道,“但结合孙明德案的诡异性质,不得不让人产生联想。如果他真的是在进行某种涉及能量引导的巫术活动,那么选择在这个‘节点’附近,或许不是偶然。即使这个‘节点’本身非常微弱,也可能被特定的仪式方法‘放大’或‘利用’。”

“您的意思是,孙明德的死,可能与他无意中或有意地触动了一个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性质特殊的能量点有关?”沈锐问道,“而且,这个能量点的性质,偏向于‘阴邪’、‘怨念’?”

“有可能。地脉能量并非都是中性的,也会因地理环境、历史变迁、人文活动而产生不同的‘偏向’。一些历史上发生过大规模悲惨事件、长期怨气积聚、或者民间有特殊祭祀传统的地方,其地气可能本身就带有负面属性。”陈主任解释道,“孙明德研究的那些巫术,很多都与‘沟通幽冥’、‘驱使阴物’、‘血食献祭’有关,如果他在一个本身就偏向阴性的节点附近进行这类活动,无异于火上浇油,极易引发反噬或吸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那么,诱导或提供资料给他的那个‘旧书友’,会不会就是知道这个节点特殊性的人?甚至,是故意引导孙明德去‘触动’它?”沈锐顺着思路推断。

“不排除这种可能。”陈主任面色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旧书友’所图非小。他要么是想利用孙明德的死和仪式产生的能量波动达到某种目的,要么……是在进行某种‘测试’或‘铺垫’。”

测试?铺垫?沈锐感到一股寒意。如果孙明德只是一个“试验品”或“祭品”,那么幕后黑手真正的目标是什么?这个偏向阴性的能量节点,如果被彻底激活或污染,又会造成什么后果?

“孙明德案,必须深挖到底。”沈锐沉声道,“这很可能不仅仅是孤立的刑事案件,而是另一场潜在危机的序幕。”

“我同意。”陈主任点头,“‘巫迹’案的调查,你可以继续主导,我会让‘龙盾’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援。但你的身体是首要问题,不能过度劳累。这样,我安排一位助手给你,协助你进行案头分析和信息梳理,尽量减少你的体力消耗。”

“助手?”

“嗯,也是我们部门的预备成员,对民俗学和符号学有些研究,头脑灵活,应该能帮上忙。她明天会过来报到。”

陈主任离开后,沈锐看着平板地图上那个灰黑色的小点,久久不语。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仪器轻微的运行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归墟教团、“采珠客”的余波未散,新的、更加诡异阴森的“巫迹”又浮出水面。这座城市的地下,似乎真的隐藏着一张由无数隐秘节点和古老传承编织而成的、巨大而危险的网。而他,仿佛一个站在网边的蜘蛛,既要修补被破坏的网线,又要警惕新的猎物和捕食者。

身体依旧虚弱,但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

第二天上午,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周涛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位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简洁的浅灰色衬衫和休闲长裤,齐肩短发,容貌清秀,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书卷气,但举止干练,背着一个略显沉重的双肩包。

“沈顾问,您好。我是苏晚晴,陈主任让我来向您报到,协助处理‘巫迹’案的相关分析工作。”女子站定,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沈锐打量了她一下,点了点头:“苏晚晴同志,请坐。周涛,把目前‘巫迹’案的所有资料,包括现场照片、物证分析报告、死者背景、排查进展,都拷贝一份给苏同志。”

“是。”周涛应道,很快将资料传输到苏晚晴带来的专用平板电脑上。

苏晚晴接过平板,没有立刻翻阅,而是看向沈锐:“沈顾问,在开始之前,陈主任让我转告您,我的专业方向是民俗学、民间信仰与古代符号学,辅修过法医学和犯罪心理学。我会尽我所能,协助您梳理线索。另外,我的‘灵感’比常人稍强一些,对能量残留和异常氛围比较敏感,或许在现场勘查方面也能提供一点帮助。”

灵感稍强?沈锐明白了,这大概也是被“有关部门”看中的原因之一。

“很好。”沈锐道,“目前案件卡在死者孙明德的神秘‘旧书友’上。我们需要尽快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你有什么思路?”

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快速浏览起平板上的资料,手指滑动,目光专注。大约十分钟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沈顾问,我注意到几个细节。”她说道,“第一,死者孙明德借阅的《沪上巫风考残稿》,是民国时期一位叫‘半闲散人’的居士整理的,内容驳杂,真伪参半,原件据说早已散佚,现在流传的都是不同来源的抄本或复印件。孙明德得到的那几页关键章节复印件,内容涉及一种被称为‘浦东叫魂术’的古老巫仪,据说与本地早夭孩童的祭祀有关。”

“第二,现场陶罐的形制,虽然类似常见魂瓶,但罐身有几处细微的刻痕,我放大看了,像是某种简化了的‘船’和‘桥’的符号。在江南某些地区的丧葬习俗中,这种符号寓意‘引魂渡水’,常用于水边或认为死者灵魂需要‘摆渡’的仪式。”

“第三,孙明德购买的特定年份桃木枝,根据记录,他特意要求是‘甲子年雷击木’。在传统术法中,甲子年为一循环之首,雷击木蕴含‘天罡破邪’之力,常用于镇压或引导极其凶戾的阴邪之物。”

她顿了顿,看向沈锐:“综合这几点,再结合陈主任提到的潜在阴性节点……我推测,孙明德试图进行的,可能不仅仅是一般的巫术实验或诅咒。他很可能是在尝试一种非常古老、也非常危险的仪式——‘养地阴’或者‘饲鬼桩’。”

“养地阴?饲鬼桩?”沈锐和周涛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我从一些极其冷僻的方志野史和民间老人口述中看到过的说法。”苏晚晴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在某些地气阴郁、或有特殊历史怨念的‘阴地’,通过特定的残忍仪式和祭祀(常以血食、魂魄为引),人为地‘滋养’或‘激活’该地的阴性能量,甚至‘催生’或‘束缚’某种阴邪之物,使其成为可供驱使或利用的‘工具’或‘守卫’。那些陶罐,可能就是用来容纳‘祭品’或‘饲养物’的容器;桃木枝则可能是用来控制或引导的‘桩’;墙上的涂鸦,或许是沟通和控制仪式的‘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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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是什么?”沈锐问。

“可能有很多种。”苏晚晴思索道,“个人层面,可能是追求力量、长生、或实现某种极端报复;若受人指使,则可能是为了给某个更大的阴谋‘打地基’——比如,制造一个可控的阴性能量源,用于辅助其他仪式,或者……污染、阻断某个正常的地脉节点。”

污染、阻断地脉节点?沈锐心中警铃再次大作!这与归墟教团的目的何其相似!只是手段更加“传统”和“血腥”!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那个提供资料、甚至可能指导孙明德的‘旧书友’,很可能就是精通此道的‘行家’。”苏晚晴继续道,“这样的人,不会太多。我们可以从几个方向排查:本地还健在的、真正懂老法的‘端公’、‘师婆’或其传人;研究相关领域且行为出格的学者;以及……近年来流入本地的、与此类邪术相关的非法古籍或文物的贩子、收藏家。”

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许多!沈锐赞许地看了苏晚晴一眼,这个助手,果然专业。

“周涛,按照苏同志的思路,调整排查方向!重点查!”沈锐下令,“同时,申请对孙明德住所及周边区域,进行更深度的、针对阴性能量残留和潜在‘阴地’特征的地质与能量联合勘查!”

“是!”

“苏同志,”沈锐看向苏晚晴,“接下来,麻烦你和我一起,仔细分析孙明德留下的所有笔记、涂鸦和物品,看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那个‘旧书友’或其所用仪式的蛛丝马迹。另外,我需要你整理一份关于‘养地阴’、‘饲鬼桩’及相关巫仪的详细资料,越全越好。”

“没问题,沈顾问。”苏晚晴干脆地答应。

有了专业的助手,沈锐感觉肩上的压力稍稍减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头脑在药物的控制下还算清醒。他躺在病床上,与坐在旁边的苏晚晴一起,开始如同考古学家般,仔细“挖掘”孙明德留下的疯狂痕迹,试图从中拼凑出隐藏在背后的、另一张狰狞的面孔。

病房外阳光明媚,而病房内,一场针对古老阴影和人性之恶的无声较量,再次拉开了序幕。只是这一次,沈锐的身边,多了一个冷静而专业的同伴。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不再是一个人孤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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