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的忽然跪地求饶,让西门庆不得不紧急撤回了一套降龙十八掌。
虽说这一掌紧急撤回了。
但西门庆阴差阳错学会了如何把内力打出去,然后再给收回来。
而不是前面闭门造车练习时,一掌打出去,内力就丢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对于花荣,西门庆还是比较欣赏的。
但想不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打不过了也跪下求饶命。
大失所望。
花荣跪在地上,言出必行!
几个响头磕过以后,就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好汉,小的花荣,乃是这清风山的武知寨。今日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听收下喽啰报信,得知我家宋江哥哥遇险,一时情急,误以为好汉是拦路的歹人,这才”
花荣话未说完,西门庆便打断道:“莫要担忧,宋江此时平安的很,我已派了杨志兄弟,带他去不远处的路口避难。”
搀扶起花荣来,顺手把他的长弓丢到一旁。
西门庆这才三言两语,将先前的事情讲出。
当然了,他只说到自己断后,引开了刘高府中的追兵。
至于后面又如何杀回去爽了一把的事,一字未提。
花荣听完后,当即纳头又拜,口中高呼:“好汉大义!端的奢遮!既然宋江哥哥无事,那不妨咱们一同到小弟府上吃酒,庆祝这一番胜利如何?”
西门庆自然没有异议,只是说道:“吃酒当然好,只是明日我还有事,若是吃酒误事耽误了,怕是”
“这有何难?咱们少吃便是”
花荣的确很热情,西门庆难以拒绝。
不多时,二人扛着那倒霉的喽啰,来到了西门庆先前与杨志一同蹲点的路口。
“这位便是杨志。”西门庆抬手给花荣介绍。
花荣急忙拱手:“原来这边是杨志哥哥,杨家将的后人,花荣敬佩依旧!”
杨志态度不冷不淡,抬手还礼道:“原来你便是那小李广花荣,久仰久仰。”
招呼打完,花荣可就问了。
“敢问兄长,我家宋江哥哥何在?小弟听大官人说,他断后,我家哥哥与您一块同行的。”
杨志的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开始支支吾吾。
“那个,当时情况复杂,我也,唉,其实这事”
见他这样,花荣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花荣提心吊胆道:“莫不是我家宋江哥哥出了什么事情?”
杨志为难道:“他能出什么事嘛,这一路上,连个追兵都没有。”
花荣便疑惑了,道:“那我宋江哥哥在哪请问?”
杨志叹了口气,低着头不吭声了。
西门庆脸色也不好看,冷不丁来了一句:“杨志,你是不是把宋江给弄丢了?”
杨志点了点头,心虚的回答道:“算是吧。”
花荣直接跳脚了:“什么?怎会如此呢!”
西门庆闻言,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指着杨志鼻子尖开喷。
“让你押送生辰纲,你说你碰上晁盖吴用,吴用计策奸诈,勉强算你是情有可原。”
“让你押送花岗岩,你说碰上风暴翻了船,天气莫测变化,勉强说你运气太差。”
“可踏马,今夜我让你保护的是个宋江,大活人呐!”
“这踏马断后的活老子干的,这一路上能碰见的人也就一个花荣啊。就这顺利的局面,你也能把人搞丢?”
西门庆这一番狗血淋头的数落,让杨志很不高兴。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忍你好久了!”
“怎么?你还又情绪了?我问你人呢?怎么丢的?怎么就能丢了呢?是谁把宋江给掳走啊呀?还是说你瞅他不顺眼半道上一道结果了他?”
西门庆嘴巴跟连珠炮似的,一番话直问的杨志慌张摆手,花荣差点伸手摸弓。
“你这厮胡说什么呢!宋押司乃是及时雨、呼保义,他这般好汉,我又岂会暗算他的性命?”
杨志朝西门庆怒道:“可是,宋押司是一个大活人,他长了腿的,他要走,我如何拦?是他自己要走的,不是我弄丢的!”
花荣闻言,松了口气,忙问道:“那他去了哪里?”
杨志又不吭声了。
西门庆急了,抬脚又要踹他:“说话啊,哑巴了又?”
杨志侧身躲过,愤愤然道:“先前你踹我,我念情况紧急不与你计较。现在你怎地又要动脚?西门庆,我忍你许久了!你若是仍要欺我,我便也不怕你!”
花荣见状,急忙凑到杨志身边说和劝架:“兄长莫要动怒,大官人想必也是一时情急”
另一边,西门庆也不高兴了,指着杨志喝问道:“我踹你咋了?要是宋江真丢了,我踏马杀了你!”
花荣见状,急忙折返回来,凑到西门庆身边继续说和劝架:“大官人莫要动怒,想必杨志兄弟只是因丢了宋江哥哥心中恼火,一时失言”
“西门狗贼欺人太甚!今日便要于你分个高低!”
杨志抽出了祖传宝刀,朝着西门庆砍了过来。
花荣这会没有再劝,拽着西门庆要躲。
“大官人,先莫要招惹他”
“你给我起开!”
西门庆一把推开了花荣,大氅甩向了杨志。
下一秒,一个撑袖锤拳,便直接打在了杨志胸膛。
此时的杨志飞身劈刀,身在半空,挨了这一拳后,整个人直接一声闷哼,朝后飞去,摔落在地。
西门庆脚下紧走两步,大氅一挥,卷走了,卷着着杨志起了身,拳脚并用,一番胖揍。
花荣在一旁瞧的心急。
却又见西门庆这一套袈裟佛魔功无比精妙,自己断然无有插手的能力,便只好高呼。
“二位兄长莫要再斗下去!先把事情讲清楚,先把我家宋江哥哥寻到,才是正事呀!”
西门庆一边打一边道:“寻人自然要寻!可是杨志这厮也该好好教训!大活人都能弄丢,他也是千古第一窝囊废了!比他祖上都更窝囊几分!”
杨志本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可听闻西门庆这话,当即燃起了斗志。
“喝呀呀呀!”
一声怒喝,杨志战力暴涨,竟然破了西门庆的袈裟佛魔功,一拳击中了西门庆的小腹。
西门庆愣了一下,捂着小腹满脸不可置信。
握草了,这是杨志该有的战力吗?
先前与鲁智深斗了那么久,也不曾出现过这等局面啊。
可接下来,他释怀了。
此时杨志捡起了祖传的宝刀,眼珠子发红,双手正在直发抖!
他这就不是在打架,他是在玩命。
“士可杀,不可辱!”
杨志声音发颤,“我杨志可受辱,但先祖不可受辱!西门庆,我与你这厮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