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中,杨志脚下步法精妙,手中宝刀翻飞刀花,攻向西门庆!
此时他使出的刀法,正是大名鼎鼎的三十六路杨家刀!
只可惜呀,刀法再力大,再精妙,再出名
那也是外功,干不过降龙十八掌。
杨志此时近了西门庆的身,正准备玩命,却忽然发现西门庆手搓了一条金龙出来!
“这!这是何等邪门的功夫!”
杨志一愣神,一条金龙便咆哮着朝他撞来,强劲的掌风直压得他喘不上气!
此时的杨志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已然是必死局面。
“大官人掌下留人!”花荣在一旁急的喊出声来。
西门庆也没真打算要了杨志的小命,赶忙运功回收内力,将那金龙化作无形内力,唤回了体内。
掌风散去,杨志飘飞的发梢缓缓落下,粘在了他那湿答答全是冷汗的胎记上。
“大,大官人神功在世,杨志认输。”
杨志大口喘着粗气,战战兢兢的开口认了怂。
西门庆并未多言,只是问他:“宋江到底哪去了?”
杨志回答道:“先前到了此处,我与宋江等了许久,不见你回来。宋江便喊我一同折返寻你,我劝他不要多事,起了争执。于是,宋江便谎称要去小便,撇下了我,一人原路返回去了。
还有这等事情?!
西门庆闻言,心中暗暗着急。
这会子那刘高怕是已经醒了,宋江现在回去了,若是被捉住,还能有好果子吃?
他正担忧着,一旁的花荣开了口。
“可我与大官人一路前来,并未瞧见宋江哥哥踪迹呀。”
“他早一个时辰前便去了,我想追他,却没有去。”
西门庆没问他为何没有去追,因为众所周知,杨志是个窝囊废,跟林冲坐一桌的。
“在此莫要乱跑,我且回去瞧瞧。”
西门庆一转身,便要施展神行术,急忙追去那清风寨镇,一寻宋江踪迹。
现在的宋江,对西门庆而言很重要。
纵然是看不惯宋江闹诏安小曲儿那一套,可若是宋江不顺利上梁山,不下山探亲,又岂能在还道村遇九天玄女授天书?
若宋江得不到九天玄女给的天书,那西门庆要如何从他手里把天书给抢过来?
若是穿越以前,西门庆只当那是宋江为了一己私欲瞎编乱造。
可现在,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九天玄女呀!
宋江得天书这事,八成就是真的。
若他现在便出了事,自己还怎么截胡天书,鸠占鹊巢,完成大业呀。
他心中着急,正欲迈步。
花荣说道:“我且与大官人一同去罢!”
西门庆只说道:“若你跟得上,便一同来吧,我先走一步!”
言罢,西门庆身形一晃,一步迈出,已然身在十丈开外。
花荣愣住,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西门庆已然身在几十丈开外。
“这,他这是”
花荣傻眼了,望向一旁的杨志。
杨志擦了擦额头冷汗,尴尬道:“他与那入云龙公孙胜称兄道弟,想必也是道门中人,会此等神通,也是合理的。”
花荣不再言语,只是心中想到:若西门大官人是道门中人,那他这一番神通当是合理。就连他能手搓一条金龙出来干仗,也是非常合理的。当真是神人也!
西门庆先到的刘高府中,一番潜行之后,却只瞧见了气得跳脚直骂王英辱我的刘高,还有哭哭啼啼的刘高妻。
并未瞧见宋江的身影。
花荣是后到的,他是武知寨,不用向西门庆那般潜行,直接走的大门。
花荣担忧宋江安危,不管这个那个,进门后不顾阻拦,直奔刘高后宅中去。
可以一等见到了衣衫不整的刘高妻,还有被揍到鼻青脸肿的刘高时。
花容一肚子的火气,撒不出来了。
“刘知寨,这是怎了?”
刘高一见花荣,当即诉苦道:“花知寨来的正好,您瞧瞧,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他清风山的王英欺人太甚,居然胆大妄为到来我家里揍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呀!”
“哎,对了,你怎地来了?”
花荣一听,觉得事情颇为不对劲,便接势说道:“听闻此处出了事情,便急匆匆赶来,想看看具体出了什么事,如今便是知晓了。这清风山的恶贼,当真是可恶至极,无法无天,太过嚣张!”
刘高得了花荣安慰,情绪稳定了些。
花荣见状,便问道:“对了,刘知寨,府上今夜可曾抓到外人?我有一远房亲戚,在看花灯时不甚走丢,此人颇为黝黑,憨态可掬,比较显眼,不知刘知寨是否见过?”
“没有,全然没有见到过外人。”
刘高否认的很痛快,但心里却是意识到了什么。
“那既如此,打扰了,改日等朝廷的拨款下来了,我花荣势必整兵剿匪,替你报了今夜之仇。”
说了句客套后,花荣走了。
他才刚走出刘知寨府上的大门,西门庆便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低声唤住花荣。
“花荣,你露馅了,若是宋江此时还在镇上,怕是要遭殃了。”
“原来是大官人。”花荣急忙凑过来,低声询问:“我何处露馅了?怎么宋江哥哥就要遭殃了?”
西门庆与他便往前走着,边解释道:“你与那刘知寨说话时我就在房梁上听着,先前宋江险些被捉时我也刚好目睹。那刘知寨自是见过宋江的,我知你方才是在试探他,可他也是在试探你。现在,他怕是已经怀疑你,不光宋江要没好,你怕是也快了。他必然要想办法来对付你。”
花荣听罢,不当回事,只是说道:“无碍,自打几个月前,这姓刘的来做了知寨,这小弟早受够了,还不如山上逍遥快活来的奢遮爽快?大官人莫要担忧,今夜咱们寻到宋江哥哥后,小弟便与您一同上那二龙山,不再受这穷酸无能文人的鸟气了!”
见花荣态度如此坚决,而且早有打算,西门庆也不再劝他。
但是,却也抓住了话里的关键。
“这刘高,来了多久?”
“两个多月,接近三旬,怎了?”
“没事,就问问。”
西门庆在心中算了算,发觉自己盐车遭劫的日子,和刘高来清风寨当知寨的时间,刚好吻合。
看起来,自己的盐车,八成就是刘高劫走的。
而原著中,刘高和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是有些渊源的。
西门庆心中颇为感慨:这年头还当真是无官不恶,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杀的完。
而与此同时,刘高已经连忙叫人铺纸研墨,匆忙写了一封密信,飞鸽传书,送去了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