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西门庆一宿没睡,困倦着七被同眠,入了洞房。
从早上折腾到中午,可真叫个累坏了。
他这还想着补个觉再出发的,毕竟眼下自己的七个女人躺在床上,都不肯让自己走哇。
可是院子里,内门外,鲁智深已然扯着嗓子嚷嚷催促起来。
“大官人,你且快些罢,若是算算脚程,咱们今日出发,刚好能赶上那黑三郎路过山下!”
西门庆无奈,温存不舍的离开了温柔乡,跟着四个不解风情的好汉出发。
此时负责看家护院的阮小二不舍的送别四人,一个劲儿问西门庆:“大官人这就要走了?那个,张大人那边?”
西门庆道:“昨夜已然与他说好了,过几天你便可以上任本地都头。噢对了,我信得过你,若你是碰到事情,官面上人手不够时,可找我家大夫人借些人手。本地黑道势力,我家的人最多。”
阮小二闻言,顿时感激不已。
而西门庆,则是被晁盖鲁智深等人硬拽着出发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只说宋江与两公人上路。
负责押送他的张千李万,此时得了他的好处,自然是一路上好生招待,并未让宋江吃苦头。
再加之,宋江名声在外。
张千李万也不敢招惹啊。
几日的赶路后,距离梁山已然很近了。
这时候,宋江趁着歇脚,就已经对俩明说了。
“二位公人,实不相瞒,此次出发咱们必经梁山泊。那那山头上的好汉们与我熟识,我害怕她们听闻了消息,会下山来救我。到时候,好汉们若是一刀一个把你俩给结果掉,那你们多倒楣啊?是不是?”
张千李万自知宋江说的属实,当时便吓破了胆,不知要如何面对。
“押司,不如我等时在此雇辆车,再使些秘法,给您卸去枷锁藏于车中,再去做乔装改变,装作过路的商人,蒙混过关?”
他二人出了个主意。
宋江直接否了。
“万万不可,商人可比差人危险多了,不是吗?”
“是极是极!”
“押司所言极是!”
当夜,三人商议许久,想了一个法子。
不走梁山泊了,直接从周边的小路绕远而去,这样便断然不会碰上了。
正所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次日一早,五更时分,打火做饭。
吃罢了饭食,宋江与两个公人一并离了酒店,出发上路。
大路不走,专走小路。
这走小路,也是十分有讲究的。
张千宋万二人做这一行许久了,自然是知晓梁山泊是贼窝。
绕行的时候也不少。
所以,小路他们二人走的轻车熟路。
所以,当日里,三人便已然从小路上走出了三十馀里路去。
可是,正当三人兴冲冲赶路时,前面山坡的背后面,却忽然转出来了一伙人来……
宋江远远瞧了一眼,顿时心中叫苦不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赤发鬼刘唐!
刘唐是个暴脾气,领着三五十喽罗冲过来后,不由分说,提刀就要把张千宋万给剁了。
张千宋万二人吓破了胆,当即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宋江在一旁见状,急忙高喝道:“兄dei!你这是要杀谁!”
刘唐愣了一下,茫然道:“哥哥,他们押送你的,岂有不杀之道理?”
宋江急中生智道:“兄弟说得对,是得杀,但他们押送的是我,应当我亲自来杀,”
刘唐一派脑门,忙道:“对对对,哥哥说得对。”
言罢,刘唐把道递给了宋江。
宋江接过刀来,当场变卦,“杀不杀人的不着急,我且先问你,这二人难道当真是非杀不可吗?不妨给哥哥个面子,不杀了如何?”
刘唐回答道:“不杀哪行啊。哥哥,我今天是奉命来救您上山,咱们一并落草的。这梁山泊周围大大小小的山头,大大小小的首领都已经埋伏在了路口专门等您,现在您让我遇上了,我能放您走吗?您得山上入伙呀!而善变要是不杀了他俩,您怎么入伙?”
宋江满脸惋惜道:“黑三郎此时便是多谢诸位兄弟抬爱了!”
“可是刘唐呀,这个事吧,它不该这么办。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意,可你们如此做,岂不是要好心办坏事,陷我智置身与不忠不孝之地吗?”
刘唐急道:“哥哥这是哪里的话,你若是喜欢这把刀你便拿着,我再去拿一把来杀他们。”
刘唐也是个不听劝的。
宋江闻言就急了,手中的刀直接往脖子上一架,“刘唐!你若执意相迫,那黑三郎可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别!”
刘唐慌了神,急忙伸手拉住宋江的骼膊。
“哥哥唉,咱们有事好商量嘛,你这又是何必呢?”
宋江道:“商量不好了,你们若是执意如此,宋江又如何活的成?你且听我一言,若是真拿我宋江当兄弟,那边等我江州牢城期满之时,咱们再来相会,如何?”
刘唐双手一摊,无奈道:”哥哥,这事我说了又哪里作数?你往前面看,前面的大路上,军师吴学究同花知寨已然等侯,你再往后走,鲁提辖和武都头也候着呢。你再再往前去,杨制使和公孙道长也在。你再再再再往前,便是晁天王和西门大官人了。”
刘唐说的怪累,歇了口气,紧接着又道:“哥哥,你过得了小弟这一关,又如何过得了后面那么多关呢?大家都是真心想要留你的。”
宋江是直听得闻风丧胆。
好家伙,这帮子强盗是真不要脸,为了逼我宋江山上,居然使出这么些手段来。
好好好,若是有朝一日我宋江上了山,我也这么逼别人山上!
“刘唐,你且派人去把他们请来一叙吧,我便不一一过去提心吊胆了。”
“哎,多谢哥哥体谅我。”
刘唐答应一声,当即便喊了喽罗往前面报信去。
不多时,花荣和吴用先到,鲁智深和武松紧随其后,公孙胜和杨志也很快便到了。
唯有晁盖与西门庆,二人迟迟不到。
“诸位兄弟,他二人这是怎地了?莫非是在生我黑三郎的气么?”
宋江心里开始犯嘀咕。
众人也闹不清楚原因,答不上来。
正在这时候,一队喽罗快马来报,说是晁盖与西门庆要请宋江务必山上一叙,以便送行。
“万万不可!此时若是上了山……我还下的来吗?”
宋江当即摆手。
那喽罗见他不肯,只好把西门庆的话复述了一遍。
“大官人说了,今日喝罢了酒,此行江州他讲亲自护送,与押司一并出发,请押司放心罢,绝不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