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的审判,随着李妙妙的强势入场,在此终结。
众人散去,我们这边的人,已经是跟着李妙妙一起,离开了苏家,来到了京城郊外的某条废街。
这里,原本是一条商业街,可由于地段较差,外加老板跑路,导致这条本该精致的街道,就此荒废。
跨过街道口的警戒线,我们这几十号人,便在李妙妙的带领下,往这条废弃街道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荒芜、烟尘四起、垃圾遍地,这是我们对这条街的第一印象。
直到我们来到了某家店铺门前,这才停下了脚步。
依旧是一家荒废的店铺,就是不知道以前是准备经营什么的,只不过在门口那布满灰尘的招牌上,依稀能看见“天官”二字。
除此之外,在这家店铺门口的墙壁上,还喷满了各种涂鸦,什么形状的都有,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这几个字。
而就在我们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涂鸦的同时,李妙妙的声音,也在此刻传了过来。
“这里是我们天宫的总部,以前据说是一家网吧,当时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我见这家店的名字跟我们天宫有些相似,所以就把这占领了,作为我们天宫以后的聚集地。
听完她的讲述,我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堂堂京城最大的地下势力,总部竟然是这副光景。
在我的想象中,我觉得天宫本该是那种大公司,然后各个穿西装打领带,看起来很正式的黑社会。
可现在这个所谓的“总部”,却给我一种,这里只是个不良聚集地。
“我艹!铁子,这里酷毙了!你说咱在沧澜的时候咋没想过整一个这种地盘呢?”
就在这时,在我身旁,突然响起王杰的惊呼声。
只见他脸色涨红,双眼中浮现出浓浓地羡慕之色,活脱脱一副打了鸡血似的模样。
对此,我只是朝他白眼一翻,没好气道:“咱们手里有多少人,你心里没点逼数啊?你告诉我,啥地儿能装下这么多人啊?”
我有些无语,毕竟在沧澜,光论人数来说,咱们这伙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那一吹哨子,上千号人马,到时候别说李妙妙占领的这种小网吧了,我估计这整条街都给能它塞满。
王杰被我怼了个哑口无言,显然也是反应过来自己异想天开了。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而林宇呢,则是抓到了关键,直接朝李妙妙问道:“妙姐,你们天宫好歹也是京城最大的地下组织,不应该只有这点实力吧?”
李妙妙当然知道林宇这番问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一个小破网吧能装多少人?凭借着天宫的势力,不该只有这点家当。
于是李妙妙也不隐瞒,开始跟我们介绍起天宫的版图。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将两只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
“我天宫在境内,势力遍布整个大夏,在境外的叙利城,还驻扎着好几支雇佣军,只要这边枪一响,我天宫便可跟卫国军里应外合,剑锋直指帝宫,北上擒龙!”
此刻,李妙妙身上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竟是一时间让我有些晃了神。
北上擒龙么?
光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待回过神后,我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在我身旁,李妙妙似乎是猜到了我的疑问,她凝视了我片刻后,挑明直言道:
“你是想问,明明当今女帝是那苏卫国的小姨子,他为什么还要跟我合作?”
我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见状,李妙妙低头笑了笑,然后又抬头看向远方。
她似在轻声呢喃,又似在问我:“小耗子,你对这座京城,又或者对整个大夏,有多少了解?”
可李妙妙并未给我回答的机会,像是在自问自答般,再次开口。
她一边走向马路边,一边对我说:“其实大夏并非你们表面所看到的那般简单,女帝是个好君主没错,她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可以说每个老百姓提起她,都会竖起大拇指。”
来到马路牙子上,李妙妙不顾形象地干脆就蹲了下去,并在嘴里点上根烟。
见状,我、王杰、林宇,也蹲了下来,扮演起了合格的倾听者。
随着一口浓烟,从李妙妙嘴里吐出,她突然侧过头来看向我,问:“小耗子,你们有没有听过,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
我、王杰、林宇,像是猜到了什么,几乎同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女帝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傀儡?”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这个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大到让我们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到底是谁?竟是有这么大的手笔,以一国之君为棋子,拿天下做棋盘!
纵观古往今来的白纸扇,他当名列前茅!
见我们那副震惊的模样,李妙妙就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嘴角微微上扬。
毕竟,当年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可不仅是惊讶,甚至可以说是人生的至暗。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李妙妙又吸了口烟,然后自顾自地缓缓说道:“在许多年前的京城,有个性子懦弱的书生,他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庶子
在家里,他备受欺辱,下人不尊,亲人不爱。在学堂上,同学孤立他,议论他。孤寂,在他身旁如影随形
可就在他人生最黑暗之际,一次偶然的邂逅,有道倩影突然闯入了他的生活,那是一个公主之尊
二人相识在年少,从此以后,便一起结伴上学、吃饭、回家
她很开朗活泼,很天真,在书生眼中,她就是黑夜里的那抹光辉,是凛冬里的那丝炙热。她的出现,照亮了书生的整个世界
时间流逝,随着二人日日相伴,那个公主渐渐对书生动了情愫,并很是大方地对书生坦明了心意
那天是书生最开心的一天,也是最失落的一天
开心是因为他所念之人也对他有所念,失落则是因为那可笑的自卑在心里作祟
那天,他没有答应那名公主的心意,也没拒绝,而是让她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