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林宇眉头轻皱,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等?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很美好的事吗?”
随着林宇的问题落下,我和王杰也相互对视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对此,李妙妙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有些感慨,“是啊为什么要等呢?或许是因为身份的自卑,因为性子的懦弱,想等自己变得更优秀,等自己拥有足以匹配她身份的资格吧。”
我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能说这种事,我理解,但不认可。
毕竟,当初的我和周思妤,彼此之间的身份,又何曾对等过呢?不过是寻着心跳的声音,一腔热血下的冲动罢了。
“后来呢?”我定了定神,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话题。
蹲的时间有些久了,许是觉得腿酸,李妙妙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打直了双腿,摇晃着脚丫。
“后来啊,那个公主一等,就是好几年。”
说到这,她的语气一顿,然后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权力啊,这个东西,真的很让人着迷,足以令胆怯者纵身一跃,足以令纯洁者浑浊不堪。”
李妙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自嘲,像是在嘲讽故事里的某个人,又像是在嘲笑如今的自己,又或是如今的天宫。
她在些许感慨过后,便回归了正题,接着说道:
“直到某一天,皇帝因病陨落,当时年仅十九岁的公主,被迫登基,她便是现在的女帝。”
听到故事里那名公主的身份,我并未有丝毫惊讶,因为早就猜到了李妙妙所讲的,正是女帝的往事!
只是不知道,那个书生是谁。
就在我心中不断猜测之时,李妙妙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那段时间,女帝初掌大夏,根基不稳,班底太浅,许多事都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这种现象,让书生看了希望
在某一天,他终于是跟女帝开了口,希望陪在她身旁,辅佐他坐稳皇位
书生的能力,女帝自认了解,知道他是个有才华的人,只是性子懦弱了些
最终,女帝答应了书生,书生也在女帝的扶持下,仕途一片顺遂,扶摇直上
可时过境迁,当年的书生却渐渐深陷权力的泥潭,无法自拔
最终,他忘了初心,忘了年少时的那一份心动,甚至忘了那个对佳人的承诺
在那些年间,书生无数次在暗中大肆培养自己的爪牙,发展自己的势力
直到他坐稳相国之位后,当年的那个温润如玉的书生,已然成为了一个心思毒辣的恶魔。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宛如一道晴天霹雳闪过,令我瞪大了瞳孔。
我和王杰、林宇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因为当听到“相国”二字时,我们终于是知道了那个书生的身份。
是那个号称大夏最强白纸扇的相国——李文渊!
也是我们成立九幽卫时的领路人!
李妙妙的话语依旧在继续,可我们的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
“当年的书生,当今的相国,终于是向当初的心动之人,露出了獠牙
他悄悄将女帝囚于帝宫,以女帝之名,号令整个大夏
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很强,如今的大夏繁华,国运昌盛,全是他的功劳,而众人所认为的女帝,只不过是个传令的傀儡罢了。”
说到这,李妙妙的情绪突然开始波动,她渐渐红了眼眶,牙关紧咬,眼中满是恨意,“可是他做错了!”
这突如其来的气场,让我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明白相国和女帝之间的恩怨情仇,为什么她一个黑社会头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或许是李妙妙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大,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安抚下内心的躁动。
她接着说道:“我大夏有镇国五帅,其中以苏卫国苏帅为首,其麾下卫国军,当为护国铁军
当他得知女帝被囚,意图率军连夜北上清君侧时,却突然被埋在帝宫里的暗哨悄悄告知,大夏五帅,相国手里已掌其三!
这道消息,立马让苏帅忍住了冲动,他深知凭他卫国军一军之力,无法与三军抗衡,让他深知这事只能徐徐图之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跟那位阳奉阴违,表面上二人情深意笃,实际上他们暗中较劲,早已不知道在私底下交锋过多少次。”
故事讲完,李妙妙丢下早已燃尽的烟头,然后将双手插进卫衣口袋里,站起身来。
她看着我,脸上早已不复往常的古灵精怪,有的只是沉稳,内敛。
她道:“小耗子,这就是大夏背后的真相,一个残酷且黑暗的真相。”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目光忽然变得深邃了起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至于苏卫国那臭老头子为什么要跟我天宫合作,不妨你猜一猜?”
听到她问,我站起了身。
我站在李妙妙正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半天。
良久后,我突然问她:“比起让我猜,其实我更想问问李妙妙,你究竟是谁?”
其实,我已经在心里有了个答案,但我还是想要印证一番。
我的问题,令李妙妙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问。
待回过神后,她像是知道我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低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无奈且头疼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往常那个古灵精怪的她。
“嗐!是哪个王八蛋说你脑子笨的?姑奶奶真想给他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她有些不满地对我嘟囔道:“我看你脑子精得很嘛!”
在简单的抱怨了两句过后,便只见李妙妙深吸一口气,很是坦然地承认了下来:“没错!你姐我就是相国李文渊和女帝刘桂艳之女。”
“握草!”
马路牙子上,王杰被吓得跳了起来,他瞪大俩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李妙妙,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相较于王杰的一惊一乍,林宇的反应则是要稳重多了。
“大夏的公主是京城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么?”他嘴角微扬,饶有兴致地呢喃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