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身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找球手的查理·韦斯莱毕业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担子自然而然到了他的身上。
担子代表着荣誉,同时也代表着压力。
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便是:
找球手的空缺。
该找谁呢?
新赛季如果没有找球手,别说和蝉联五冠的斯莱特林对抗了。
就连一场魁地奇比赛都开不了
他很想赢斯莱特林一次。
目标是夺得魁地奇球杯。
这源于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
他很小就热爱魁地奇这项运动,也只因此在来到霍格沃茨后成功添加了魁地奇球队。
但这些并不是他的终点:
他想把自己的爱好,变成自己的职业。
不是为了高薪,只是为了能一直从事自己喜爱的职业。
但这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呢?
想要添加魁地奇职业球队需要很多条件,其中魁地奇杯就是一个门坎。
可以将霍格沃茨魁地奇杯看做全美高中生篮球联赛,为nba输血,在霍格沃茨能打出名头儿,进入职业球队就方便了。
反过来说:
连校园联赛都拿不到冠军,凭什么打职业?
但是——
从斯莱特林手上抢走魁地奇杯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呢?
对方卑鄙无耻,但这不是重点,卑鄙无耻的同时,技术还很高。
查理原先在的时候,他们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就比不过斯莱特林,更别说查理还走了,他们要招纳一个新的找球手,需要磨合、需要训练……这样子,看起来阻止对方蝉联六冠似乎成为了一种奢望。
这只是伍德苦恼的一部分因素:
第二部分,就是新来的那位孔调查官。
对方对霍格沃茨进行了改革,倒楣的自己正在对方的改革范围之内。
本来,他打算业馀时间磨炼自己的魁地奇技术,现在别说魁地奇了,每天除了学习,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训练,怎么组织球队训练?
靠每周末下午这一点时间吗?
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是:
斯莱特林的那位傻大个儿,马库斯也是五年级的学生,同样在忙碌之中。
对方还担任了级长,事情相比于他来说只多不少。
这样横向对比,他们球队没有损失什么。
但在这情况下,拉小和斯莱特林之间的差距就很困难了:想要勤能补拙,都没有时间发挥自己的“勤奋”。
所以……
今天下午难得的休息,他召集球队进行了紧急训练。
这一周积攒下来的压力全都发泄在魁地奇训练中,但即便挥汗如雨,那股郁闷也没有因此消散。
因为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问题困扰着他:并不是解决过程中的困难,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
找麦格教授说这件事吗?
对方一直看重魁地奇球队,也希望看到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战胜斯莱特林球队。
但是……
对方又能怎么办呢?
这短短一个星期让不少小巫师都认清了现实:
孔高级调查官的权限要远在四个院长之上。
麦格教授每天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对方真的能将大局逆转吗?
他对此表示怀疑:
不过,还是要请求麦格教授的帮忙。
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不奢求别的,只要麦格教授替他向孔调查官请一些自习课的假用来魁地奇训练,他就心满意足了。
身上全是汗臭,直接去找怪不礼貌的。
只是——
当他刚刚进入公共休息室,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了公告栏那里,一个个儿表情如丧考妣,沉默着。
伍德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一个星期以来,每一次公告栏上贴告示,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除了昨天贴学院分加减情况那次是个例外。
希望……
和自己没有关系吧。
他只能这么想。
可人越担心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凑近公告栏的他看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通知。
那一刻,他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通知
致全体一年级、五年级学生:
自本通知发布之日起,所有一年级及五年级学生暂停参加飞行课实践训练,直至另行通知。
此项决定基于以下考量:
1一年级学生尚处于魔法学习的适应阶段,需优先巩固基础咒语与校园安全规范。。
……
补充说明:
飞行课时间,由级长带领到晚自习教室上自习。
1991年9月9日
“暂停参加飞行课实践训练——”
伍德盯着那一排字,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游走球砸到了后脑勺。
完了。
飞行课实践一停,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本来就被压缩得可怜巴巴的飞行时间,直接被人一刀切干净。
魁地奇?
训练?
找球手?
统统见鬼去吧。
周围渐渐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不是吧?现在连飞行课都停了?”
“什么时候恢复?”
“等通知。”
“……”
伍德只觉得胸口那股火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
“等通知个屁——”他低声咕哝,“孔恩那个……没事找事的家伙,他干脆直接把魁地奇整个运动取消算了!”
周围几个听到的格兰芬多人倒吸一口凉气,左右张望,有些害怕。
有人小声劝:“伍德,别——别这么大声……”
可他压根儿听不进去。
“暂停飞行课实践训练,”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懂不懂魁地奇意味着什么?一点不懂,就敢乱改!拿个什么破——高级调查官的头衔,就到处挥笔乱刮,真当我们都是扫帚上的木头?”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抬高。
“连一年级都不让上飞行课,他到底是想培养巫师,还是想培养一群只会在教室里背书的书呆子?”
“要是连飞都不会,还算什么巫师!”
几个一年级被他这一串话震住,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仿佛他替他们说出了心声。
伍德自己却骂得上头,火气顺着每一行字往上窜。
“他要是讨厌飞行课,干脆把魁地奇球场改成自习操场得了,连教室都不用了,全校天天在那上自习。”
“奥利弗!”
一个严厉、略带震惊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冷不丁地响起。
伍德整个人象被人用冰水浇了一桶,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身,就看到珀西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几张刚贴完没多久的通知副本,脸色比平时更严肃。
几秒钟内,伍德脑子飞快冷静下来。
完了。
他刚才骂的是谁?
孔恩。
在谁面前骂的?
孔恩的“走狗”。
说实话,他不怕挨骂,也不怕找家长。
他已经在给家里的信中,抱怨了孔调查官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他怕的是被回家反省,或者整个球队都因为自己的“失言”,陷入了连周末下午都不可以训练的境地。
公共休息室这一角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挪。
有人假装整理书包,有人开始翻书,有人盯着地毯花纹,生怕和这场“事故”扯上关系。
珀西一步一步走到公告栏前,目光扫过那张通知,又落在伍德身上。
“孔调查官让我通知你,从魁地奇球场回来之后,去办公室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