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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程勇:我可是好言相劝啊,你们这三个该死的鬼啊!(1 / 1)

跟着那位侍女,三人踏上通往顶层的楼梯。越往上走,楼下的喧嚣便越发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和隐约飘来的空灵乐声。

“揽月轩”的门扉洞开,其内灯火通明,远比楼下任何雅间都要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角鎏金香炉吐出袅袅青烟。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主位上那位斜倚在软榻上的人物。

只见他身穿一袭明黄色的道袍,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八卦图案,在灯光下隐隐流动。与盛长柏、齐衡这般束发戴冠的端正打扮截然不同,此人一头乌黑的长发竟是随意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羁之气。他面容看上去约莫三十许,眉眼疏朗,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视间,带着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与懒洋洋的审视。他并未正襟危坐,而是以一种极为放松、甚至有些恣意的姿态倚靠着,手指间还把玩着一只晶莹的玉杯。

此人周身的气度,绝非寻常恪守清规戒律的道人,反而更像是一位游戏风尘、睥睨俗世的狂士,偏偏又穿着黄色的道袍,要知道黄色可是皇家专用。

顾廷烨心中立刻明了,此人必是那风头无两的国师程勇无疑。他虽听闻此人不拘小节,却也没想到是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程勇见三人进来,并未起身,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他的视线在经过谨守礼仪、微微蹙眉的盛长柏时顿了顿,掠过仪态完美、面带适度微笑的齐衡,最后落在了虽惊讶却依旧挺直脊背、带着探究神色的顾廷烨身上。

“呵呵,”程勇先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人耳中,“贫道方才于静坐中,忽觉楼下有清正之气冲盈,兼有贵气萦绕,便知有佳客至。不料竟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还有……”他的目光又转向盛长柏和齐衡,“两位气度非凡的年轻公子。冒昧相请,还望三位勿怪贫道唐突啊。”

他话说得随意,甚至有些轻慢,但那“清正之气”、“贵气”之说,配合他国师的身份,却莫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顾廷烨作为三人中与程勇唯一能扯上点关系(被认出身份)的人,率先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姿态爽朗却不失礼数:“晚辈顾廷烨,见过国师。国师谬赞了。这两位是盛家长柏兄与齐国公府的齐衡兄。能得国师相召,是我等的荣幸,何来唐突之说。”

盛长柏和齐衡也随即行礼,齐衡温声道:“晚辈齐衡,见过国师。”举止无可挑剔。

盛长柏亦道:“晚辈盛长柏,见过国师。”他的声音沉稳,但目光锐利,显然在快速打量着这位不合常规的国师,心中充满了警惕与疑问。

程勇仿佛没看到他们眼中的审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又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吧。樊楼的酒尚可入口,且陪贫道饮上几杯。相见即是有缘,不必拘束那些俗礼。”

他这话说得轻松,但那身御赐黄袍和“揽月轩”的奢华气场,以及他本人那种难以捉摸的疏狂气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人根本无法真正“不拘束”。

三人依言落座,心中各是念头急转。这位突然出现的国师,究竟意欲何为?真的只是偶然兴起,还是别有深意?

几轮美酒下肚,揽月轩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些许,但那黄袍道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依旧萦绕不去。程勇似乎很享受这种他人略带拘谨的感觉,他斜倚着软枕,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脸上逡巡,像是欣赏着几件有趣的器物。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意地问道:“酒过三巡,贫道倒是好奇,三位皆是青年才俊,家世不凡,不知对这前程未来,可有何志向抱负?且说来听听,让贫道也沾沾这少年锐气。”

他的问题来得突然,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在这位权势煊赫的国师面前,似乎没什么不能问的。

最先开口的是顾廷烨。他本就心志豪迈,加之酒意微醺,更是毫无遮掩之意。他朗声一笑,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胸膛微微挺起,声音洪亮而坚定:“好叫国师知晓!晚辈不才,我顾家世代将门,晚辈只愿有朝一日,能执掌帅印,驰骋沙场,率领我大周铁骑,北伐收复那燕云十六州!扬我国威,雪洗前耻!此乃廷烨平生所愿!”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与毫不掩饰的功业之心,在这奢华的包厢里激荡起一股金戈铁马的锐气。

程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未置评,只是轻轻颔首,目光转向了盛长柏。

盛长柏放下酒杯,神色端凝。他虽初入京城,但目标清晰,心志坚定。他略一沉吟,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回国师,晚辈之志,在于科举正途。唯有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方能立足朝堂,经世济民。晚辈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能恪尽职守,明辨是非,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亦不负家父所望,光耀盛家门楣。”他的志向中正平和,是标准的士大夫理想,透着务实与责任。

程勇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最后落在了齐衡身上。

齐衡姿态优雅地微微欠身,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言辞却同样坚定:“晚辈之志,与长柏兄略同。东华门外唱名,乃是天下读书人之夙愿。齐国公府世代蒙受国恩,晚辈更当勤勉奋发,以期将来能辅佐圣君,匡扶社稷,方不负家族厚望与圣上隆恩。”他的抱负与盛长柏类似,但更强调了家族与皇恩的背景,符合他国公府嫡子的身份。

三人志向已明,一武二文,一豪迈奔放,二中正持重。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鎏金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

程勇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阔的包厢里回荡,带着几分狂放,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拍案道,“收复燕云,金榜题名,辅佐圣君……皆是好志向!少年人意气风发,果然令人羡慕。”

他话虽如此说,但那笑容深处,却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嘲讽与怜悯,仿佛在看着几个手持精美玩具却不知前方为何物的孩童。

“这天下之路,漫漫其修远兮,”程勇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重新执起玉壶,亲自为三人斟酒,语气变得慵懒起来,“如今官家诞下皇子,正是要为皇子广纳青年才俊的时候,你们可别错过了。”

程勇的话音落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在三人心底漾开层层涟漪。他依旧那副懒散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那内容却足以让任何有心仕途的年轻人心头巨震。

顾廷烨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程勇脸上。盛长柏端坐的身姿似乎更加挺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迅速消化着这话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齐衡温润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诧,随即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

皇帝诞下幼子,这是国本大事。而为幼子寻找未来的班底,更是关乎国运和未来几十年朝局走向的深谋远虑。这等宫闱密事,由程勇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其意味已然不同寻常。

程勇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继续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如今官家春秋正盛,但为储君计,未雨绸缪亦是常情。你们三人,家世、才干、志向皆属上乘,正是璞玉待雕之时。若机缘得当,未来简在帝心,成为新朝砥柱,也并非虚妄啊。”

他话语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声音也压低了些,仿佛好友之间的提醒:“所以说,年轻人,前程远大,眼光便要放得长远些。有些眼前的琐碎纷争、儿女情长、或是家族内部那些鸡毛蒜皮的计较……”

他的目光似乎无意般扫过齐衡和盛长柏,最后又落回顾廷烨身上。

“……皆是耗人心力、阻人脚步的杂事、琐事。切莫因小失大,被这些绊住了脚,错过了真正腾飞九霄的机遇。这风云际会之时,一步慢,可就步步慢了。”

他的话像是提点,又像是警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感,仿佛早已看透他们未来可能遇到的困扰与抉择。

顾廷烨眼中光芒闪烁,显然被这“腾飞九霄”的图景所触动,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壮志若能有强大的朝堂力量支持,无疑会容易得多。但他性格磊落,对程勇口中“杂事”的说法,本能地觉得有些刺耳。

盛长柏心中凛然。他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金榜题名,凭借真才实学立足朝堂,对于这种近乎“幸进”的捷径,他心存警惕。但程勇的话也提醒了他,朝堂风云变幻,站队和机遇确实至关重要。他更警觉的是,这位国师似乎知道些什么,关于盛家?还是关于别的?

齐衡的心绪最为复杂。国公府的荣耀与责任,自身的抱负,还有那刚刚萌芽却已被家族隐隐告诫需要克制的情感……程勇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刻刀,精准地划过了他内心最隐秘的纠结之处。“杂事”二字,在他听来格外刺耳。

程勇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满意地笑了笑,再次举杯:“话嘛,贫道也就说到这儿。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尔等之耳。望诸位俊杰,好自为之。来,饮胜!”

酒液入喉,却仿佛带着不同的滋味。樊楼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这揽月轩内,只剩下无声的惊涛在各人心底翻涌。国师轻飘飘的几句话,已为他们看似明朗的前路,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机遇与风险并存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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