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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康姨母千年火刑(1 / 1)

程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道理,是死的,是写在书本上,挂在嘴边的。它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它自己不会行动。”

他顿了顿,指向那神色狠厉的老太太:“她不懂道理吗?她懂!她知道下毒是错的,谋害尊长是错的。但她更懂得,如何用‘母亲的身份’、‘家族的颜面’这些另一层的‘道理’来绑架盛家,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是在讲道理,她是在用道理当武器。”

他又指向盛紘:“盛大人不懂道理吗?他熟读圣贤书,自然更懂。但他此刻,衡量道理的标准,是‘家族利益’。当道理不利于家族时,他便想将道理暂且搁置。他并非不知对错,而是选择了对他更重要的东西。”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长柏和所有倾听的人身上:“所以,真正最大的,不是静止不动的‘道理’,而是——”

他刻意停顿,让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是‘力量’。”

程勇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金石交击,斩断了厅堂内所有迂回曲折的思量和恐惧。他脸上那玩味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锐利的锋芒,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大的道理,就是力量!”他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没有力量支撑的道理,不过是纸上谈兵,是弱者无用的呻吟,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空谈是非对错,却无执行对错、惩戒错误的能力,有何用?徒增笑耳!”

盛紘被这直白粗暴的言论惊得浑身一颤,张口欲辩,却被那气势所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长柏眉头紧锁,显然极不认同,但程勇的话却像重锤,砸在他一直信奉的“道理”框架上,发出令人不安的裂响。

程勇根本不理睬他们的反应,继续朗声道,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若是我遇到此等心思歹毒、谋害长辈之人——”他目光如刀,瞥向那早已面无人色的康姨母方向,虽未直指,却让所有人明白他说的是谁,“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怎么去做!”

“我想她恶贯满盈,该受严惩!我想她心如蛇蝎,该遭报应!我想为受害者讨还公道,我想让恶人付出代价!那就去做!考虑那么多干嘛?考虑家族颜面?考虑官场前途?考虑别人如何看?考虑会不会鱼死网破?”

他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轻蔑和自信:“所有这些顾虑,不过是因为你力量不足!因为你怕!因为你承受不起后果!若你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你的行为,这些狗屁倒灶的束缚,焉能困得住你?”

“力量!”他再次强调,仿佛要将这个概念烙进每个人的脑子里,“或是滔天的权势,让人不敢反抗;或是狠绝的手段,让人不敢招惹;或是豁得出去的决心,让人不敢轻视!只要力量足够,你的道理,就是世间的道理!你的规矩,就是该守的规矩!你想罚她,她便只能受着!你想如何罚,便能如何罚!何须在此瞻前顾后,看她人脸色,受她人威胁?”

这番话,霸道、直接,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却带着一种撕开所有虚伪矫饰的残酷真实感,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明兰猛地抬起头,眼中原本的挣扎和犹豫,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露出了底层灼热的、名为决断的岩浆。她一直困于“该如何做”,而程勇的话,却指向了“凭什么能做”!她看向状若疯癫却外强中干的徐老太太,看向色厉内荏的康姨母,再看惶惶不安的父亲……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和力量感,似乎正从她心底艰难却坚定地破土而出。

而那位徐老太太,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惊惧之色。她赖以威胁盛家的,无非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同归于尽之心,赌盛家不敢撕破脸。可程勇的话,却指向了一种更蛮横、更不讲“规矩”的解决方式——如果对方拥有足以碾压她、让她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的力量,或者拥有同样豁得出去、不惜一切的决心,她的所有算计,岂不成了笑话?

程勇环视一周,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冷哼一声:“无力量护持的善良是软弱,无力量执行的公道是空谈。今日之局,困住你们的,从来不是道理不清,而是力量不足,或……决心不够!”

程勇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那一声大喝并非仅仅作用于耳膜,更像是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违逆的绝对威严。

“罪妇康氏!”他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冷电,锁定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康姨母身上,“栽赃亲妹,心思歹毒;虐待庶出,毫无仁性;毒害尊长,罪大恶极;更兼私下放贷,盘剥百姓;巧取豪夺,侵人田产;乃至……害人性命,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他一桩桩,一件件,将康姨母那些或明或暗的罪行清晰无比地公之于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得王若弗浑身剧震(原来姐姐背地里还做了这么多恶!),敲得盛紘面无人色(这些若真闹出去……),也敲得徐老太太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今,”程勇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审判般的决绝,“判你——千年火刑!”

“火刑”二字出口的刹那,根本不见他有任何掐诀念咒的动作,只是朝着康姨母的方向,看似随意地一指。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康姨母喉咙里迸发出来。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的裙摆、袖口猛地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那火焰并非凡火,没有烟,却带着一种灼烧灵魂的极致痛苦,几乎在瞬间就包裹了她的全身!

康姨母成了一个疯狂扭动、惨嚎的人形火炬。她试图翻滚扑打,但那火焰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扑灭。皮肉焦糊的气味尚未散开,就被一种更奇异的力量约束在原地,并未弥漫开来。她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让听者无不毛骨悚然,王若弗直接吓得晕厥过去,盛紘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长柏脸色煞白,死死攥紧了拳头,明兰则瞪大了眼睛,屏息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那火焰燃烧得极快,却又仿佛漫长无比。不过几个呼吸间,康姨母的惨叫声便微弱下去,扭动的躯体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连一丝烟气都未曾升起。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恐怖而迅捷的“审判”惊得魂飞魄散。

然而,这还未结束。

程勇面色淡漠,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他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盏古朴的灯笼。那灯笼骨架似玉非玉,蒙皮似绢非绢,里面空空如也,却自然透出一种幽深冰冷的气息。

他对着那堆灰烬再次虚空一抓。

“不——!!!”一声无形却更能感知到的、充满极致惊恐和绝望的灵魂哀嚎,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

只见一点扭曲、模糊、呈现出康姨母痛苦面容的虚影,竟被他硬生生从灰烬之上抽取出来!那虚影挣扎着,哀嚎着,却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强大的吸力。

程勇随手将那点灵魂虚影打入灯笼之中。

噗!

灯笼内部,瞬间燃起了一簇幽蓝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火焰。那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光芒幽冷,映照着灯笼壁,隐约可见一个极微小的人影在火焰中心疯狂挣扎、扭曲,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灼烧之苦,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再传出。

“幽火灼魂,千年方熄。”程勇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乃她应得之罚。”

他拎着那盏燃着蓝色魂火的灯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呆若木鸡的众人:“现在,还有谁要同归于尽?还有谁要讲条件?我这人最为平易近人了。”

整个盛家厅堂,鸦雀无声。徐老太太早已吓傻了,眼珠瞪得几乎脱眶,嘴巴张着,却连一点气音都发不出来,之前的疯狂和威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盛紘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长柏的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怔在原地。而明兰,看着那盏幽蓝的灯笼,心中复仇的快意与对这神秘力量的敬畏交织在一起,让她微微颤抖。

“看到了吧,当你拥有力量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厅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幽蓝色火焰灼烧灵魂的冰冷触感,以及康姨母最后那撕心裂肺却戛然而止的惨叫余韵。那盏古朴的灯笼在程勇手中静静悬着,内里那一点幽蓝的火焰无声燃烧,其中扭曲微缩的影子,比任何咆哮和威胁都更具冲击力。

盛紘瘫在椅子上,面色如土,身体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官袍下的衬衣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一生钻营,所思所想皆是家族兴衰、官场体面,何曾见过这等直接作用于肉身、甚至抽魂炼魄的恐怖手段?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衡,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长柏僵立在原地,挺拔的身姿第一次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信奉的圣贤道理、律法纲常,被程勇用最暴烈、最直接的方式践踏后又重新诠释——道理需力量护持。这认知冲击着他多年的信念,让他心神剧震,一时难以回神,只能怔怔地看着那盏灯笼,看着那簇幽火。

明兰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尖发白。祖母的仇,以这样一种远超她想象的方式得报,她心中涌起一股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敬畏。她看向程勇,那个平日里看似随和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神秘客卿,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深不可测。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什么都是虚的。

而那位方才还状若疯癫、要以同归于尽威胁所有人的徐老太太,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彻底萎顿在地。她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死?她或许敢豁出去赌盛家怕死。但死了之后,灵魂还要被抽出来,投入那幽蓝的火焰中承受千年灼烧之苦?这种超越死亡本身的恐怖惩罚,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疯狂和底气。她蜷缩着,嘴唇哆嗦着,别说威胁,就连一个字都不敢再吐出,生怕引起那位煞神的丝毫注意。

在这极致的寂静与恐惧中,程勇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向身后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余嫣然和小翠珠,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

“看到了吧?”他晃了晃手中那盏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灯笼,“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后,世间许多看似复杂纠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难题,其实就变得很简单了。”

“是非对错,一念可决。赏善罚恶,举手之间。何须与人浪费口舌,纠缠于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和威胁?”他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盛家众人和瘫软的徐老太太,“力量,便是最大的道理,也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小翠珠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撼和一种懵懂的向往。余嫣然则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靠近了程勇一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她柔美的眼眸里充满了后怕与思索。

程勇将她们的反应收入眼底,不再多言,随手将那盏囚禁着康姨母灵魂的灯笼收起,仿佛只是收起一件寻常物件。

“好了,”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只是结束了一场闲谈,“今日之事已了,甚是无聊。走吧。”

说罢,他竟真就转身,带着两个惊魂未定的记名弟子,旁若无人地朝着厅外走去。

他的脚步从容不迫,身影穿过寂静得可怕的厅堂,无人敢阻拦,甚至无人敢出声挽留或询问。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那雷霆手段带来的巨大震撼和恐惧之中,只能目送着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悠然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那笼罩在整个厅堂的无形压力才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丝,但那份冰冷的恐惧和那句“当你拥有力量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的箴言,已深深烙在了每个人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厅内,只剩下死寂,以及那若有若无、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幽蓝火焰的冰冷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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