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心里清楚得很,张子羽这是摆明了等着自己主动送上好处呢。
行嘞,只要能把这事儿办成,送点利又算得了啥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大将军,您要是肯帮忙,我们糜家绝对不会亏待您!
只要能从甄家那儿分来销售渠道,每卖出一件货,我们愿意给您提两成的利润!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哇!
而且,以后您在徐州,不管碰上啥事儿,只要您跟我们糜家说一声。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们糜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糜竺一边信誓旦旦地说着,一边用力拍着胸脯,那胸脯拍得“砰砰”响,就差没把自己给拍散架了。
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
“只要能拿下这个生意,这点付出算个啥,到时候赚得盆满钵满,还怕这点本钱回不来?”
张子羽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那眼神活脱脱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正盯着一只肥嘟嘟的嫩鸡,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劲儿,仿佛在盘算着什么鬼点子。
只见他慢悠悠地咂了咂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子仲兄啊,您今儿这出手,那叫一个阔绰,妥妥的大手笔哇!
不过呢,您可知道甄家给我开出的条件,是啥样的稀罕事儿?”
糜竺一听这话,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瞬间明白,嘿,正戏总算是要开场啦!
他赶忙挺直了腰板,把身体正了又正,摆出一副全神贯注,洗耳恭听的模样。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说道。
“还请大将军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在下已经竖起耳朵,就等着听您的高见啦。”
张子羽毫不在意地随意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
“甄家呐,人家答应把所获利润的九成,都给我。”
这话刚一出口,糜竺就感觉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咔嚓”一声,劈在了自己脑袋上。
整个人直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傻在了原地。
那可不是一般程度的傻,简直是傻得外焦里嫩,眼睛瞪得老大,就跟铜铃似的。
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夸张,都能直接塞下一个大鹅蛋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糜竺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甄家人是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出门让驴给踢傻了呀?
居然让利九成,这不明摆着是给张子羽当免费劳工嘛!”
他下意识地觉得张子羽是在跟他开玩笑,肯定是嫌自己刚才给出的条件不够丰厚,想趁机狮子大开口呢。
于是,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听起来干巴巴的,就像破锣在响。
“大将军,您可真爱开玩笑,甄家又不傻,怎么可能给出这么离谱的条件呢。”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瞅着,糜竺那副惊掉下巴的惊讶模样。
就像在看一场超级精彩的滑稽表演,慢悠悠地接着说道。
“要是并州的商贸产业,从上到下统统都是我的,你再琢磨琢磨,甄家这条件还傻不傻呢?
那些技术,可都是我提供的,人力安排也是我一手操办的,那些个稀罕玩意儿本来就全是我的心血结晶。
只要我乐意,随时能把其他人都抛开单干。
你说说,就我这些东西,还会愁没销路吗?
甄家拿这一成的利,那可不就跟大街上白捡钱似的嘛。
这里头的财富门道,以子仲兄您这精明的生意头脑,心里肯定能算得门儿清吧。”
糜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愣住了,他一直都以为,那些让人眼前一亮的稀罕玩意儿。
都是甄家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捣鼓出来的,可打死他都想不到。
真正的幕后大老板,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看似随意的张子羽。
这消息,就像一颗威力巨大的重磅炸弹,“轰”的一下在他心里炸开了。
惊得糜竺的下巴,差点没直接掉到地上摔个粉碎。
但糜竺心里头的疑惑就像雨后春笋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就像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小孩,连忙追问道。
“就算甄家只是负责销售,可也不至于大方到让利九成这么夸张吧?
这里头啊,是不是还藏着啥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呀?”
张子羽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十足的关子,然后才笑着慢悠悠地说道。
“也不是不能说,难得跟子仲兄你聊得这么投缘,告诉你也无妨啦。
甄家的大女儿呀,现在可是我的夫人呢。
而且甄家好多人都在我治下当官,为我效力呢。
如今我们的关系,那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说说,他们除了这么选,还能有别的路可走吗?”
糜竺这下彻底懵圈了,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重新洗牌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河北地区富得流油,富可敌国的甄家。
竟然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绑在了张子羽的战车上。
这消息,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哗啦啦”地把他原本的认知冲击得七零八落,片甲不留。
糜竺不禁在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佩服张子羽这深藏不露的手段。
这家伙,可真是太能闷声干大事了啊!
糜竺不禁低下头,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各种思绪就像一团乱麻,搅得他头疼。
如今这天下局势,那叫一个乱哄哄的,各路诸侯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得很。
要说实力最强的,还得是张子羽的并州。
虽说他表面上不像其他诸侯那样,到处张牙舞爪地肆意扩张。
更可耻的是,张子羽整天把“我是大汉的忠诚卫士”这句话挂在嘴边,装出一副老老实实、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糜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张子羽那野心,大得简直能把天给撑破喽。
而且人家实力就摆在那儿,就像一座大山。
其他诸侯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服气,也根本不敢去捋他的虎须。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那儿闷声发大财,心里干着急也没办法。
想到这儿,糜竺不禁开始为糜家的未来发起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