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现在这形势,曹操对徐州那可是馋得直流口水,虎视眈眈的。
就像一只饿了好多天的恶狼,死死地盯着一只肥美的小羊羔,说不准哪天徐州就得改姓曹了。
而在这之前呢,陶谦那老头,说不定哪天脑子一热,真就把徐州交给那个穷得叮当响,要啥没啥的刘备了。
到那个时候,糜家该咋办呢?
是全心全意地支持刘备吗?
可他心里明白得很,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由不得糜家做主喽。
毕竟糜家的所有产业都在徐州这块地盘上,说不准日后刘备一上台。
就跟个吸血鬼似的,把糜家的财富吸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儿,糜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后背“唰”地一下冒出一层冷汗。
他突然就想明白了,甄家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做出,举家投靠张子羽的决定了。
跟着一个有实力横扫天下的诸侯,那好处简直多到数不过来,绝对是利大于弊呀。
如今的张子羽,那就像一座高耸入云,让人望而生畏,根本无法逾越的巍峨高山。
只要能在他的庇护下,财富、权利什么的,那不就跟伸手到口袋里掏东西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嘛。
可要是跟着其他诸侯,那就跟赌博没什么两样咯。
得先大把大把地砸钱投资,最后能不能赚到钱还得看老天爷的心情,风险大得吓死人呐!
此时的糜竺啊,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或许投靠张子羽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不过,这么重大的事儿,他一个人可做不了主哇,还得和家里的老老少少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想到这里,糜竺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张子羽,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那态度谦卑得就差没直接趴在地上了,说道。
“大将军,您瞧,今儿这天色实在是不早啦,在下也不好再多打扰您休息啦。
改日呀,在下定当大摆宴席,恭恭敬敬地请大将军到府中。
咱们再好好接着聊,还望大将军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呐。”
张子羽站在那儿,望着糜竺离去的背影,就如同一只瞅见了肥美老鼠,得手后正暗自得意的猫。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弧度。
张子羽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
“嘿哟,这次来徐州,那可真是来对咯!
原本就寻思着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啥顺手牵羊的好事儿。
没想到啊,这意外之喜就跟那熟透的苹果,‘啪嗒’一下,直接砸我脑袋上了。
要是能把糜家也成功忽悠过来,嘿嘿,那咱并州的商贸圈子,可不就跟装了火箭助推器似的。
‘嗖’的一下,直接一飞冲天,发达得不要不要的啦!
而且吧,日后糜家和甄家成为竞争对手,那不是更利于我掌控天下的商贸吗,百利而无害啊!”
却说糜竺刚一跨进家门,那瞌睡虫早就被他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
,整个人精神得就像打了鸡血,一丝睡意都找不着了。
他心急火燎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赶忙吩咐下人,麻溜儿地把自己的弟弟糜芳和妹妹糜贞给找来。
没一会儿,两人揉着眼睛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糜竺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和张子羽谈话的来龙去脉,前前后后,里里外外。
包括心里头刚冒出来的那个投靠张子羽的念头,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期待,问道。
“你们俩快给哥出出主意,咱这到底该咋抉择呀?”
糜芳一听,那反应快得就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立马从如今徐州这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格局开始分析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还手脚并用,不停地比划着。
那架势,活脱脱像个摇头晃脑的军师在给主公出谋划策。
“哥,依我看呐,投靠张子羽还真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你琢磨琢磨,曹操那家伙对徐州可是垂涎三尺,虎视眈眈的,就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肥羊。
咱要是跟着陶谦或者刘备混,指不定哪天就被曹操那老小子一锅给端了,连个渣渣都不剩。
可张子羽就大不一样啦,人家那实力,强得简直逆天,就像一座谁都搬不动的大山。
不过呢,这里头也有个大难题,咱徐州这么多产业,想要悄咪咪地搬到并州去。
这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呐!就好比让蚂蚁去搬大象,谈何容易呀!”
糜贞则微微皱着眉头,那模样就像在思考一道超级难题。
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
“哥,小妹觉得咱还是得再观察观察。
你想啊,河北那边现在有甄家负责商贸,人家在张子羽那儿那可是根基深厚,树大根深呐。
咱糜家要是就这么贸贸然地跑去,不一定能捞到啥好处。
搞不好还会被甄家打压,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糜竺听了两人的话,眉头紧锁,又仔细思索了一下和张子羽的谈话内容。
突然,他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那眼神,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激动地说道。
“哎呀,你们仔细想想,甄家为啥能在并州那么受张子羽重用?
还不是因为甄家的大女儿,成了张子羽的夫人嘛!
要是咱们糜家也能攀上这层关系,那甄家就算心里想为难咱们。
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呀!”
说完,糜竺的目光就像被强力吸铁石牢牢吸引住了一样,“嗖”地一下定格在了糜贞的身上。
糜芳一听,瞬间就跟脑袋上装了个灯泡似的,一下子明白了哥哥的心思。
他也饶有兴致地把目光投向妹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数个小秘密。
糜贞从小就心灵手巧,心思细腻得跟绣花针似的,哪能看不懂两位哥哥这眼神背后的小心思。
她顿时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通红的,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
她微微低下头,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
“两位哥哥,你们这是不顾小妹的感受,就为了家族利益,打算把我送给张子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