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这才回过神来,一拍脑袋,哎呀,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眼神,可能把妹妹给吓到了。
他赶忙满脸堆笑,那笑容灿烂得就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劝慰道。
“哎哟,我的好妹妹呀,你可千万别误会。
你好好想想,张子羽那可是天下少有的世间好男人呐!
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你和他就好比宝剑赠英雄,宝马配好鞍,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咱妹妹你这模样,那叫一个天姿国色,闭月羞花,这世间也就张子羽能勉强配得上你呀!”
糜芳也在一旁赶紧附和,像个小跟班似的说道。
“是啊是啊,妹妹,你那美貌,简直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张子羽要是能娶到你呐,那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祖坟上都得冒青烟啦!”
糜贞又羞又恼,跺着脚,娇嗔道。
“我都没见过张子羽,你们俩就别在这儿瞎吹捧了,我才不信呢!”
糜竺眼睛又是一亮,心里暗喜。
“嘿,有戏!”
他坚信,只要妹妹见过张子羽那英俊潇洒的模样,这事儿指定能成。
于是连忙继续说道。
“这好办呀,妹妹,明日我就在府中宴请张子羽。
到时候啊,妹妹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哦,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戴上那些亮晶晶的首饰。
保准让张子羽一见到你,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眼就被你迷住,再也移不开眼。”
糜贞听到这话,羞得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会拿我打趣。”
然后慌慌张张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开了,只留下糜竺和糜芳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糜家飞黄腾达的美好未来。
糜贞一路小跑回房,那颗心啊,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砰砰砰”跳个不停,感觉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她既忐忑又期待,一想到明天可能就要见到张子羽。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
这天下谁人不识张凝张子羽啊!
年纪轻轻的他,从人人喊打的黄巾余孽,一路像开了挂似的高歌猛进。
过关斩将,如今愣是成了大汉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张子羽那些英雄事迹,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天下的每一个角落,大街小巷都在传颂。
在无数女孩的心中,张子羽就是那骑着白马,身披金甲圣衣的梦中情人,是她们日思夜想的白马王子。
糜贞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这心里头啊,一会儿担心自己明天表现不好,万一出丑可咋办。
一会儿又忍不住幻想见到张子羽时的场景,他会不会对自己一见钟情呢?
一颗心就这么七上八下,跟坐过山车似的,久久不能平静。
夜很漫长,第二日傍晚迟迟才来,糜府那场面,简直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
到处张灯结彩,红绸子、大灯笼挂满了院子,喜庆得就跟过年似的。
就差啊,没在门口贴上一条超大号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张子羽大驾光临”了。
糜竺和糜芳早早地就站在大门口,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巴巴地望着远处。
那模样,活脱脱两只伸长脖子盼着主人喂食的大白鹅,就差“嘎嘎”叫两声了。
不多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张子羽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地来了。
身后还跟着典韦和太史慈,这俩世间罕有的猛将。
典韦那身材,壮得像头牛,太史慈也是英气勃勃。
糜竺一瞧见张子羽,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甜得就像刚吃了十斤蜂蜜。
他赶忙一路小跑迎上去,那热情劲儿,仿佛见到了失散了八辈子的亲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呀,大将军呐,您可算是来了,我和舍弟可是望眼欲穿,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啦!”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风度翩翩地说道。
“子仲兄客气了,今日叨扰贵府,还望海涵。”
糜竺一边点头哈腰地领着张子羽往里走,一边满脸堆笑地说道。
“大将军,您瞧瞧,典韦将军和太史将军那可都是响当当的豪杰啊!
我特意为二位将军单独安排了豪华包房,里面的好酒,那可都是从地窖里挑出来的陈酿,香得能把人鼻子勾走。
好菜更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管他俩敞开了吃。
咱就别去打扰他们畅饮啦,让他们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典韦和太史慈一听有好酒好菜,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跟着下人就往包房去,嘴里还嘟囔着。
“还是糜先生懂咱,够意思!”
进了主厅,好家伙,那布置得金碧辉煌,仿佛走进了龙宫。
三人分宾主落座,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馔,那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张子羽故意打趣道。
“子仲兄,您这阵仗,是打算把我喂成三百斤的大肥猪啊,到时候我走路都得让人抬着咯。”
糜竺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说道。
“大将军为天下百姓日夜操劳,那可是操碎了心呐,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这点酒菜,那都是应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糜竺偷偷给糜芳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就像在说。
“该你上场啦”。
糜芳心领神会,赶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
“大将军呐,您是不知道,如今这天下乱得像个大杂烩,徐州更是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摇摇欲坠。
曹操那家伙,就跟个饿狼似的,一直盯着咱们徐州,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们糜家实在是忧心忡忡啊!”
糜竺赶紧接着话茬,一脸诚恳地说道。
“是啊是啊,大将军,您在并州那可是干得风生水起,把并州治理得跟铁桶似的。
我们哥俩思来想去,就寻思着能不能去并州发展发展,也好给将军您搭把手,出份力。”
张子羽装作一脸疑惑,故意皱着眉头问道。
“哦?你们糜家在徐州那可是根基深厚,人脉广泛,为何偏偏要跑去并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