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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奇妙的语言融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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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的客房比想象中朴素。

木地板,竹编的墙,一张硬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户开着,夜风带着海的味道吹进来,还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

李晨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脑子里还在消化今晚听到的一切——赵育良、金矿、南岛国的危机、陈青山的托付。太多信息,像一团乱麻。

隔壁传来北村的咳嗽声。这位前赤军领袖看来也没睡着。

李晨索性坐起来,推开房门走到走廊上。

王宫的走廊很宽,铺着编织精美的草席,墙上挂着油灯。夜已经很深了,除了站岗的卫兵,整个王宫静悄悄的。

“李桑,也睡不着?”

李晨回头,看见北村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披着件外套。

“脑子里事太多。”李晨实话实说。

北村走到李晨身边,靠在走廊栏杆上:“我也是。十五年没出过监狱,一下子跑到太平洋的小岛上,还要帮国王对抗跨国集团像做梦一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庭院里的棕榈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北村先生,您发现没有,这里的人说话很有意思。”

“有意思?”

“对。”李晨回忆着今晚听到的对话,“国王说汉语,但带着口音。那个军官说汉语很标准,但偶尔会冒出几个日语词。陈师伯说日语,又夹杂着汉语。还有那些侍从,他们之间说的语言我完全听不懂,但里面好像又有汉语和日语的影子。”

北村笑了:“你听出来了?这就是南岛国的特色——四语融合。”

“四语?”

“汉语、日语、英语,还有当地的卡纳语。”

“南岛国人口不到十万,但来源复杂。有二战时留下的日本移民后代,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来的华国人,有传教士带来的英语影响,还有土着卡纳人。几代人通婚、混居,语言就混在一起了。”

李晨想起码头上那些赤军同志说的话。当时听着就觉得怪,现在明白了——那是日语语法套汉语词汇,再加点当地口音。

“有点像大杂烩?”

“不是大杂烩,是融合。”北村纠正道,“语言这东西,就像水,碰到一起就会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是竹筒敲击的“梆梆”声,很有节奏。一个老更夫提着灯笼走过庭院,嘴里念念有词。

李晨仔细听,那调子像汉语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但发音又不一样。

“他在说什么?”李晨问。

北村侧耳听了听,笑了:“他说的是‘月高风清,平安无事’。用的是古汉语的调子,但发音已经南岛化了。”

李晨觉得有趣。

一个太平洋小岛,居然保留着华国古老的打更传统。

两人回到房间,北村点了油灯,坐在桌边:“反正睡不着,我给你讲讲汉语和日语吧。你既然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解这些有好处。”

李晨也坐下:“好。”

北村从桌上拿起纸笔,画了两个圈:“汉语和日语,看起来完全不同,但实际上有很多联系。最大的联系就是——日语里有大量汉字,而且读音分两种:音读和训读。”

“音读?训读?”

“音读是模仿古代汉语的发音。”北村在纸上写了个“山”字,“比如这个字,日语音读是‘san’,跟汉语的‘山’发音很像。训读是日本本土的读法,读作‘yaa’。”

李晨想起军官说过“富士山”,发音好像是“fujisan”。

“那为什么要有两种读法?”

“因为日语借用了汉字,但不想放弃自己的语言,这就好比你从别人那里借了件衣服,但还在里面穿自己的内衣。汉字是外衣,日语读音是内衣。”

这个比喻很形象,李晨笑了。

“还有语法。”北村继续讲,“汉语是‘主谓宾’结构——我吃饭。日语是‘主宾谓’结构——我饭吃。动词放在最后。”

李晨试着用日语思维造句,确实别扭。

“但有意思的是,”北村话锋一转,“虽然语法不同,但汉语和日语在思维方式上有相通之处。比如都重视语境,都讲究含蓄,都有大量的成语和谚语。”

“比如?”

北村想了想:“汉语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日语说‘灾い転じて福となす’——把灾祸变成福气。意思差不多,都是说坏事可能变好事。”

“还真是。”李晨点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海鸟开始鸣叫。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北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李晨,你知道语言最神奇的地方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它能跨越国界,连接人心。”北村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我坐牢的时候,有个狱友是华国人,非法移民,不会说日语。但我们用手势、用汉字、用笔画,居然能交流。他教我汉语,我教他日语。后来他出狱了,我们还保持通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晨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日本政治犯和一个华国非法移民,在监狱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流。

“语言不是障碍,只要你想沟通,总会有办法。”

走廊传来脚步声。是侍从来送早餐了。

早餐很简单——烤面包、煎蛋、水果,还有一壶茶。侍从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皮肤黝黑,眼睛很大。他摆好餐盘,用生硬的汉语说:“请用。”

李晨试着用日语回:“ありがとう(谢谢)。”

小伙子愣了一下,然后用日语夹杂着汉语说:“あ、日本语が分かるんですね!啊,您懂日语啊!“阿里嘎多·谢谢”。)

李晨和北村都笑了。

果然,语言融合了。

小伙子很健谈,站在旁边不走了:“我叫阿卡,卡纳族的。我爷爷是日本人,奶奶是华国人,妈妈是卡纳人。所以我会说日语、汉语、卡纳语,还会一点英语。”

“那你平时跟人说什么话?”李晨好奇。

“看对象,跟爷爷说日语,跟奶奶说汉语,跟妈妈说卡纳语,跟游客说英语。跟朋友嘛什么都混着说。”

北村问:“那你们年轻人之间,有没有形成一种新的语言?”

“有啊!”阿卡来劲了,“我们叫它‘岛语’。比如‘吃饭’,汉语说‘吃饭’,日语说‘ご饭を食べる’,卡纳语说‘马努马努’。我们年轻人就说‘干饭’——从汉语‘干饭’来的,但发音变了。”

李晨觉得有趣。语言就像活物,会自己生长,自己变化。

“再比如‘很酷’,英语说‘ol’,日语说‘かっこいい’,我们直接说‘酷伊’——把‘ol’和‘いい’混在一起。”

北村听得直点头:“语言的进化,就是这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说法。”

阿卡还要说什么,外面有人叫他,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李晨咬了口面包,看着北村:“北村先生,您说南岛国这种语言融合,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说。”北村喝了口茶,“从文化传承的角度看,可能不是好事——纯正的日语、汉语、卡纳语都在消失。但从社会融合的角度看,是好事——不同族群的人,因为语言相通,能更好地生活在一起。”

李晨想起东莞。

东莞也有各种方言——粤语、潮汕话、客家话、湖南话、四川话。但大家在一起做生意、打工,慢慢就形成了“东莞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能沟通。

江湖也是这样。湖南帮、潮汕帮、四川帮,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黑话。但要想合作,就得找到共同语言。

“语言像江湖。”

北村一愣:“怎么说?”

“江湖上,不同帮派有不同规矩,不同黑话。”李晨解释,“但要想合作,就得互相妥协,找到都能接受的规矩和说法。就像这里的语言——你让一点,我让一点,最后形成新的规矩。”

北村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其实政治也是这样——不同理念,不同利益,要达成共识,就得互相妥协。可惜很多人不懂这个道理。”

早餐后,两人在王宫庭院里散步。

庭院设计得很巧妙,既有日本枯山水的意境,又有华国园林的曲折,还点缀着热带植物。

走到一处凉亭时,看见陈青山坐在里面,正在泡茶。

“师伯。”李晨上前行礼。

陈青山抬头,笑了:“起得挺早。来,坐,喝茶。”

茶是绿茶,但泡法很特别——先用滚水烫杯,再放茶叶,注入七分满的热水,盖上盖子闷三十秒,然后才倒出来。

“这是南岛国的泡法。”陈青山说,“融合了华国茶道和日本茶道,还加了点本地特色——用的是山泉水,水里加了点椰子花蜜。”

李晨尝了一口。确实不一样——绿茶的清香里,带着一丝甜味,很柔和。

“师伯,”李晨放下茶杯,“关于赵育良的事,我想多了解一些。”

陈青山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看向庭院里的棕榈树,沉默了很久。

“李晨,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赵育良要的不仅是金矿,还有矿下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二战时期,日军在南岛国有一个秘密基地,他们在这里做实验细菌实验。战败后,那些东西被封存在地下。金矿的位置,正好在那个基地上方。”

李晨心里一寒。

细菌实验?那不就是

“如果这些东西被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国王才这么着急。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是十万条人命的问题。”

北村握紧了拳头:“赵育良知道这些吗?”

“应该知道。”陈青山说,“以他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派人来了,说明他不在乎。”

凉亭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传来钟声。是王宫的晨钟,召集大臣议事。

“走吧。”陈青山站起来,“该去见国王了。今天要商量具体的对策。”

三人朝王宫正殿走去。朝阳完全升起来了,把整个岛屿照得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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