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会灌下的既是毒药,怎会生出返老还童的效用来?”
刘邦眉头拧起,指尖轻叩案牍,语气里满是探究的疑惑,“毒药者,本为索命之物,或致残、或攻心,从未听闻有此逆转年岁的奇药。”
刘邦摇摇头,但对于话本之事也没有计较,只是忍不住感叹道:“那渔公倒是运势绝佳!”
“寻常人饮下毒药,早已命丧当场,渔公却不仅没死,反倒褪去老态、重归幼身。”
“这般际遇,怕是连求仙问道者都求不来——若真能借此多添几十年,乃至数百年寿数,既能追查仇敌,又能多经世事,这哪里是遭劫,分明是得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刘邦心中感慨,若世上真存在这种奇遇福缘,那人前世定是有极大的造化!
…………
“嗯?瓦尔特先生此话何意?”
陶渊明闻声一愣,疑惑着喃喃道:“毒药是夺人性命之物,纵使茶话会凶狠,茶中含毒,可为何此时会将姬子小姐那名为咖啡之物与其等同?”
“姬子小姐可并非像那在茶中暗下毒药之人啊。”
陶渊明心中呢喃,对瓦尔特的这话十分不解。
…………
“三月姑娘可真是……”
天幕下不少人扶额一叹,不知该作何评价。
只是看着天幕中的瓦尔特叹口气道:“三月姑娘开拓已久,这般跳脱心思,必是让瓦尔特先生与姬子小姐和丹恒公子他们费了不少心神吧。”
先是因罗刹容貌牵出旧事,又为行踪反复推演,如今被三月七的“小说联想”绕了一圈,在他们看来,瓦尔特纵是沉稳,怕也耗了不少心神。
再念及姬子,他们虽还未见对方与三月七一起「开拓」,可往日里大抵也常被这般鲜活的跳脱打岔,既要顾着正事,又要迁就这份灵动;还有丹恒,想来也惯了这般情形……
这般想着,有人轻声感慨:“三月姑娘与星姑娘思路如脱缰野马,瓦尔特先生既要拨正方向,又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姬子、丹恒公子他们未来怕是少不了这般‘兜底’,着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