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三月姑娘莫非一语成谶,《渔公案》真乃实事改写而来?”
苏轼眼中带着沉思之色,三月七和星为了不被敲诈,就自称《渔公案》成员,书也是真实改编而来。
如今听隐书说出那两个黑衣人竟与书中故事对应,加上有彦卿看到的那本小说的前车之鉴在,不由得怀疑《渔公案》这本书是不是真的被三月七说中。
“……如若真是如此,三月姑娘虽略显跳脱,有些愚钝,但跳脱里偏生藏着点‘歪打正着’的运气。”
苏轼目光落向天幕里正凑在隐书身边的三月七,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服,继续道:
“即便这次《渔公案》的揣测未能全然成真,也难掩她初上仙舟时那句‘碰到的第一个就是幕后黑手’的巧——如今再回头看,这话倒像提前摸透了故事脉络,未卜先知似的。”
…………
“罗刹撕这扉页,未必是为书本身。”
王安石捻着须,目光落在天幕里星手中那本缺了扉页的《渔公案》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他既特意挑了三余书肆,又只撕一页便走,倒不像是随性而为,更像在取一件‘藏在扉页里的东西’——或许是字,或许是夹着的小纸片,也可能只是扉页上印着的什么记号。”
“依我看,这扉页上定是有字的。”一位身着青衫的老儒点点头,眉头微蹙着推想着道:
“罗刹特意挑本旧书,又只撕走扉页,多半是那页上写着话——或许是和同伴约见的时辰地点,或许是星核藏处的提示。”
“……”
王安石听着,一边认同,一边又疑惑都:“若那扉页中所记与同伴交流的暗语,可当众撕下未免太过引人……”
正疑惑着,王安石忽然一愣,脑中灵光乍现,眼中划过一抹恍然。
“……那位隐书店主之所以记不清罗刹在其店内的行事,莫非是被罗刹使了某种‘术法’,故意使她淡去那段记忆才记不清?”
说着,王安石先前眉宇间的疑惑尽数褪去,眼底的光亮越发明晰,语气也添了几分笃定:
“他若真会些使人“忘却”类的旁门术法,暗中施法,让隐书对‘撕页’这一幕变得模糊,既不会伤及性命引人追查,又能确保自己的举动不被记挂——这般一来,‘当众撕页’的风险便全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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